剑桥的项目和它在国际的地位一样,几乎全部安排在发达国家的主要城市,供优秀学子去体验和选择。
最末页挤着的几个地方,畏畏缩缩的,像被打入冷宫般,无人问津。
京杳迅速翻到了最末页,想也没想,便在两个地方写了“yes”。
布隆迪和南非,都在非洲。
她把实践计划书写好,郑重的交给了自己的导师。
走在深秋的校园路上,蔡京杳经过那座桥时,深深呼了口气。
唇边含笑,眼有泪光。
那里的照片她还存着,那人很认真的给她和施诗拍照,末了,施诗告诉她:“三叔走暗道,很暴戾,是个有些变态的怪叔叔……”
“你果然很变态,突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。再不出现,就要把你报失踪了!”京杳皱眉踢了一脚路上的碎石。
她找不到他,却始终坚信那个车内燃成灰烬的人,绝不是他。
英方和施家把消息封锁到极致,她问过大哥蔡京跃,也问过施诗,没人知情。
恩雅开着帕加尼,翻着秋冬的冰凉气浪,在剑桥校园里拦截了蔡京杳。
京杳是个人群里吸睛的存在,高挑纤细,肤白貌美,身段玲珑却相当有料。
她穿了格纹毛衣,英式短裙,黑色长靴没入膝盖,有白嫩的皮肤在裙摆下泛出雪白的光泽。外面罩了一件潮牌长风衣。
“上车。”恩雅甩了一下新染的红发。她是r典王室,典型的城堡里的公主,学在牛津。
人却活的潇洒恣意,和京杳一样,带着骨子里的真性情,所以两人在名流舞会“一拍即合”,成了真朋友。
“有东西要收拾。”京杳拒绝。
“我难道不需要收拾?”她无奈摊手。
蔡京杳认真看了她一眼:“不到假期,你去哪?”
“当然陪你去想去的地方喽。”女子爽气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