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就在港岛,却远离了忙碌和喧嚣,一派世外桃源好风光。
黑色的幻影带了沉稳的色调,缓缓行驶到施宅门口,车尾黄牌上,只有“YB”两个字母。
施昱豊对幻影情有独钟。伦敦被撞的那辆,仅属于国外代步。在港岛,他同样选择幻影代步,且定制了专属的车牌。
很多人猜测他使用的这两个字母的含义,包括施家他的两个哥哥。
所以,三爷施昱豊选了个家庭聚餐的时候,淡淡的回应:英文名Yully,取Y;母亲碧珠,取B。感谢母亲带我来到这个世上。
这事突然就被港媒知道了,盛赞了一波施家三爷的孝顺好美德,施家百年好家风。
他从来都轻抿着唇,任世人评说。然后,看着那车牌,淡淡出神。
Y可以是yully,还可以取“杳”的首字母。而“B”,只因为,她是白鸽,还是Belly。
很少有人知道她叫白鸽,所以,他会公开车牌,而这个秘密,独属于他自己。
管家迎上来开车门,躬身,施昱豊从车后座下来。
父亲施仲贤端坐在院内藤椅,沈碧珠坐在一旁的软凳,两人牵着手,轻声的聊着什么。
很温馨,也很恩爱。
这段年龄差了近三十岁的婚姻,从来不被人用正常爱情去衡量,所有的流言蜚语也都只集中在沈碧珠身上。
但在施昱豊的眼里,父亲和母亲,从他有印象起,就一直是恩爱的,私下里很自然的就会牵着手。
而别人眼中的心机女强人沈碧珠,在施仲贤面前,从来都是小鸟依人的模样,是从心底里崇拜和依赖。
“昱豊,过来。”沈碧珠先看到了他,转头对施仲贤:“儿子想你了,要不是我拦着,天天都想来看你,会打扰你静养。”
施老笑眯眯的:“都长大了,各自都有方向了,正好我也老了。”
沈碧珠沉了沉,只微笑了下,没说话。
施仲贤心里清明的很,哪怕在私下里,也会很注意说话的分寸。
表面上,从不会单独偏爱哪个儿子,说话也是三个儿子连带在一起。
私心里,不可能一碗水端平。他确实偏爱小儿子昱豊多一些。
老来子总归占了优势,而施昱豊言最像他,话不多却行事果决,该狠辣的时候从不手软,却不会因此丢掉做人的一份仁心。
他十分欣赏,却从不把这份欣赏做到表面,反而更严厉对他,夸赞给他的也最少。
这是对小儿子昱豊的保护。也是他希望家和万事兴的初衷。
尤其那场车祸,更让施老先生差点白发人送黑发人,他不得不更小心翼翼。
所以,他说:“昱豊,在津巴布韦有个项目,属于财团支持g家的公益援建。你是委员的身份,要拿出该有的样子来。春节前的时间,你去那边盯一盯。”
“仲贤,你让儿子去非洲?”沈碧珠身子坐直,看着施老,眼睛里带了怨色。
“是对昱豊的锻炼。我会给使馆朋友打招呼……”
“我的意见还作数?”沈碧珠显然不同意,眼中带了泪:“还有商量的余地吗?”
施昱豊一直沉默着。他在思考父亲的用意。
如今父亲身体抱恙,母亲贴身陪护,已经让施昱仁施昱信极为不满。
而此时把自己派到非洲,多少带了平息家族内部不和谐的意思。
何况,父亲早有在南非的一些项目计划,只是昱仁昱信两人始终瞧不上那里,这辈子都不可能踏上他们口中的蛮荒之地。
他只是表面去津巴,还可以为g的援建尽一份力。
只是,要辜负自己的女孩,他在考虑去之前到伦敦再看她一次。
所以,施昱豊抬头:“爸,我很乐意过去,接受这份考验。不过……”
他稍微顿了一下:“去之前,我要到伦敦一趟,再从那边转机。”
“去做什么?这边已经安排好你要带的人,后天就可以出发。”八十多的施老先生,看人的目光依然锐利。
施昱豊面如沉水般稳:“伦敦的文化项目我谈下来了,我需要带人去对接好,一天的时间。”
“好。”
只有一天的时间,除去工作安排,所剩无几。
尾戒的定制要延后了,施昱豊眉心渐渐拢起来。
真的很抱歉!
他直接拨出电话给江申:“定好直飞伦敦的专机,午饭后直接出发。”
想了想,又发消息给她:
“15小时后的伦敦,见一面?有话对你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