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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她也明白,在场的两个人,都不可能会给她解释清楚原委。

一个总馆的领事,位高权重;一个财团家的三少,神出鬼没。

给她的是最优质的结果,又怎会给一个实践期的新人过多解释?

而她也聪明的参透了一点:那起在伦敦的自燃事件,只是玩了一手好的“金蝉脱壳”。

施昱豊在这边的人脉和项目,是早就筹备好了的。

施家两兄弟虽然不相信施昱豊会在自燃中离世,但如今也是蒙在鼓里,找不到他在非洲的行踪轨迹。

如此周密的隐藏,显然有梁伟耕的助力。

头好大。蔡京杳及时打住天马行空,放弃当自以为是的推理家。

与施昱豊交换了当地号码的名片,她以身体不适为由,拒绝了当晚的私人宴。

她没有在停车位找到自己的车子。

疑惑不定时,身后有清冷男声响起:“上车,送你回去。”

“你以为你是谁?”京杳莫名火气大盛:“凭什么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?你知道我……”

她没说下去,咬着唇。

还不想和他分享自己的内心,更不想让他知道,来非洲的原因,他到底占了几分。

“生气了?”他勾着唇,眼睛里有笑意,虚握起她的手臂,放到他心口处:“打吧。”

没必要客气。京杳用了力气,把那熨贴无痕的白衬衣,生生打出了杂乱的褶皱。

他始终温柔看她,在她终于停手时,重复了一句:“上车,送你回去。”

“我车呢?”

“江申开回去了。”

“我不喜欢别人开我车。”

“明天赔一辆新的,今晚回家选好,告诉我。”

“无功不受禄。谁爱要?”她憋气。

“给你配的公车。欢迎蔡女士莅临指导。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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