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最后一门跟陈金宝在同一个考场有点晦气,整个考试下来都算是顺利。
出了考场陈金宝就像狗皮膏药一样一直跟在我身旁,贱兮兮地嚷嚷:“陈贱女,到时候考不上大学可别在家偷偷哭鼻子啊。”
他的嗓门很大,仿佛要让校门口所有人听到一般。
“她叫陈贱女?”
“都什么年代了,还有人叫这个名字?”
“妈呀,好丢人,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。”
是他想要的效果,陈金宝笑的更欢了:“怎么样,我跟你说在外面讨生活很苦的,伺候老男人多累啊,被包养的生活也挺辛苦吧。”
我身上立刻多了许多探究打量的目光,耳边细细碎碎的全是不怀好意的议论声。
不过我不予理会,连道目光都没分给陈金宝,只是从容自若地往外走。
陈金宝低低咒骂一声,不是他想象中地无措和气急败坏的样子,大概因为小时候我总是被欺负被打的形象,让他忽略了我好像从来都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。
于是了他急了,一个巴掌就要下来。
我闪身躲开。
不过他的巴掌也没能落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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