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前夜,失踪三天的弟弟终于回了家,见到我却如同见了鬼般颤抖不止。
“哥哥,我知道错了,求求你别再把我送去会所让那些畜生睡我!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在你和曦然面前了!”
父母对我失望至极,未婚妻宋曦然冷着脸和我退了婚,手一挥把我送去了境外赎罪。
整整三个月,我被送去了最脏最暴利的黑市,成了那些权贵玩弄的工具,尊严和人格被践踏成泥。
等宋曦然终于松口让我回来后,我像只汪汪一样,拖着大小便失禁的身体,趴在地上跪舔。
“主人,只要别打我,要我做什么都可以!”
……
“林翰儒,你疯了吧?故意摆成这副样子给谁看!”
宋曦然一脸厌恶,抬腿就朝我胸口踢了一脚。
“我本来以为,三个月已经足够你反省清楚,没想到你还死不悔改,刚回来就故意恶心我,看来还是要把你送回去再关一段时间!”
一听说要被送回地狱,我顾不上胸口钻心的疼痛,连滚带爬地在地上拼命磕头。
“我错了,都是我的错,求求你别把我送回去!”
“我是贱人,我是狗,主人想怎么对待我都可以承受,只要别再让我回去……”
我声音颤抖,趴在地上抖如筛糠,仿佛没有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