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就进行下一场吧!听说城南有个新开的酒吧,里面的游戏特别有意思。”紧接着就听到几人哄笑着离开的脚步声。我一个人独自在绝望中挣扎着。鲜红的血液顺着我的身下流满一地,让人看了触目惊心。最后还是服务员发现了我将我送进了医院。再醒来时我已经出现在了充满消毒水味道的病房中。“林小姐,你的孩子没有保住,你看孩子的尸体怎么处理?”护士同情的看着我。我波澜不惊的看着护士递过来的东西。“帮我打电话叫个快递吧!”傅琛几人潇洒了一夜后才想起被他丢在了会所的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