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没死。”
“死了!”楚墨渊吼道,“我亲眼看见尸体抬出去的!肚子上的伤口那么深,神仙也救不活!”
萧镜辞盯着他:“你看见了?”
楚墨渊噎住。
“你看见她咽气了?看见她下葬了?”萧镜辞逼近一步,“还是说,你巴不得她死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楚墨渊后退,“我怎么可能…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萧镜辞冷笑。
“她活着,晚棠就永远低她一头,她死了,晚棠就是谢家唯一的嫡女。”
“楚墨渊,你算计得挺好啊。”
“我没有!”
萧镜辞不再理他,策马直奔谢府。
谢府大门紧闭。他踹开门冲进去时,谢父谢母正跪在祠堂里。
“朝颜呢?”他问。
谢母抬起头,眼睛肿得像核桃:“殿下…朝颜她…”
“我问她在哪!”
“死了啊!”谢母哭出声,“宫里来人说,昨夜就没了…”
萧镜辞一把掀翻香案,牌位噼里啪啦掉了一地。
“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他掐住谢母脖子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尸体呢?”
“送、送乱葬岗了……”
“我没找到。”
谢父爬过来磕头:“殿下!宫里规矩如此,老臣也不敢…”
萧镜辞松开手。
他看着这对夫妻,忽然觉得恶心。
前世她为他们做了多少?
替谢晚棠嫁给他,替谢家周旋,最后替谢晚棠死,可他们连她的尸首都不愿收。
“传令,”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封城。所有医馆、药铺、客栈,全部搜查,凡是近日收治重伤女子的,一律上报。”
侍卫领命而去。
他站在谢府门口,看着灰蒙蒙的天。
雪又要下了。
“谢朝颜,”他轻声说,“你最好别让我找到。”
“否则…”
后面的话,他没说出口。
风很大,吹得他眼眶发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