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典力作《渡我春深萧镜辞小说全文免费》,目前爆火中!主要人物有楚墨渊谢朝颜,由作者“七七那”独家倾力创作,故事简介如下:“镜辞哥哥,姐姐是不是不会原谅我了……”萧镜辞的声音顺着风飘来:“别理她,她性子倔得很,不识好歹。”我抬起头,雪花落进眼里,化成冰凉的水。也好。这辈子,就让我倔到底吧。当天晚上,谢晚棠中毒了,整个谢府都乱了。府医说,要至亲的血做药引,连服七日。母亲哭晕前抓住我的手:“朝颜,救救你妹妹。......
《渡我春深萧镜辞小说全文免费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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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还在下,落在肩头很快融化,留下一小片湿痕。
“谢朝颜。”
萧镜辞追了出来,他站在廊下,神色显得有些复杂:
“你会后悔的,但这一切都是你活该。”
我停住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
“殿下,”我轻声说,“您知道人什么时候最后悔吗?”
不等他回答,我继续往前走。
“是在发现,自己曾经拼尽一切去护着的人,其实从来不需要你护着的时候。”
那些为他动心的瞬间,不计回报的付出,都是我最深的悔恨。
走出大门时,我听见谢晚棠娇柔的嗓音:
“镜辞哥哥,姐姐是不是不会原谅我了……”
萧镜辞的声音顺着风飘来:“别理她,她性子倔得很,不识好歹。”
我抬起头,雪花落进眼里,化成冰凉的水。
也好。
这辈子,就让我倔到底吧。
当天晚上,谢晚棠中毒了,整个谢府都乱了。
府医说,要至亲的血做药引,连服七日。
母亲哭晕前抓住我的手:“朝颜,救救你妹妹。”
只有萧镜辞最冷静。他坐在谢晚棠榻边,握着她的手,声音平稳得可怕:
“取血。”
侍卫按住我肩膀时,我疯狂挣扎。
前世也有这么一遭,那时我真以为谢晚棠要死了,心甘情愿割了七天的腕。
最后失血昏倒在祠堂,醒来时听见她在院子里放纸鸢的笑声,原来她从一开始就没病。
只是她为了让我认清自己在府里的位置,而做的一场戏。
两辈子,她都做得一样成功。
成功地向我证明,她永远都是被偏爱的那一个。
锋利的刀刃划开皮肤时,我盯着萧镜辞的手。
他正用帕子擦谢晚棠嘴角的血渍,动作轻柔。
第一天,我端去血时,谢晚棠虚弱地拉住萧镜辞的衣袖:“镜辞哥哥…姐姐会不会疼?”
萧镜辞接过碗,眼皮都没抬:“死不了。”
第三天夜里,我伤口发炎,高热不退。
挣扎着去后院打水时,听见兵器破空的声音。
月光下,萧镜辞在梅树下练剑,剑风扫落枝头雪,动作干净利落。
楚墨渊从暗处走出:“你真让她放七天血?”
“她自愿的。”萧镜辞收剑,“况且——”
他没说完,但我听明白了,况且我死了,也就死了。
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,心口处的酸涩让我几乎窒息。
第五天,我端血过去时,谢晚棠正靠在萧镜辞怀里喝燕窝。
她脸色红润,唇色鲜艳。看见我,她怯怯地往萧镜辞怀里缩了缩:“姐姐,你的手……”
我的手腕缠着厚厚的布条,渗出的血已经把布料染成暗红色。
萧镜辞终于看了我一眼,语气平静:“放下吧。”
我转身时听见谢晚棠小声说:“镜辞哥哥,姐姐是不是生我气了?”
“别多想,她活着就只有这个价值了。”萧镜辞的声音温柔。
端完血,我扶着墙往回走,眼前发黑,雪地白得刺眼。
走到祠堂门口时,栽进雪堆里。
真冷啊,远处传来笑声,是丫鬟们在挂红绸,萧镜辞要下聘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有脚步声靠近。
一双玄色锦靴停在面前,萧镜辞垂眸看我,目光复杂。
“谢朝颜,”他声音冰冷。
“我最讨厌你这副样子,明明不行了,偏要逞强,明明撑不住了,偏不开口。”
喉咙涌上腥甜。
“让你多流点血也好。”他蹲下身,指尖挑起我的下巴,“省得你总想着不该想的事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袍角的雪,转身离开,脚步声远了。
我躺在雪地里,看着灰蒙蒙的天。
心口那片早已结痂的伤疤又开始疼。
原来死过一次,还是学不乖,还是会难过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但我强迫自己不让它落下。
雪花一片片落下,眼皮越来越沉,我彻底陷入昏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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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将暗时,我从雪地里醒来,挣扎着回到住处。
伤口还在疼,每一次呼吸都扯着肋下。
可我没有药,萧镜辞没派太医,谢府也没人请大夫。
“大小姐。”
推门进来的是萧镜辞的暗卫,不是丫鬟。
我看向来人,忍不住冷笑。
萧镜辞竟然连这点脸面都不屑于给我,随意让一个男子堂而皇之地进我房间。
暗卫手里拿着一件东西,是我的乳娘临终前留给我的一支素银簪子,簪头刻着小小的“颜”字。
前世我死时,这簪子还插在我发间。
“殿下传话,”暗卫用指尖摩挲着簪子,“今夜梅园宫宴,大小姐必须到场。”
“我起不来。”我盯着簪子。
暗卫手指微动,簪子在他掌心弯出一个危险的弧度。
“殿下说,您若不去,就先折了这支簪子,再烧了您院里那箱旧书,最后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把您乳娘的儿子,送去北疆军营。”
我猛地坐起,伤口撕裂,血腥味涌上喉咙。
“北疆正在打仗。”我声音发颤。
“是。”暗卫点头,“所以大小姐最好听话。”
那箱旧书是在这府中唯一对我好的乳娘留下的医书,他的儿子也才十岁。
没想到,前世我对萧镜辞倾吐的点滴心事,到头来却成为他拿捏我的手段。
等我回过神来,早已泪流满面。
梅园,积雪被宫灯映得发黄,谢晚棠坐在萧镜辞身边,裹着雪狐裘,小脸埋在毛领里。
楚墨渊坐在下首,正给她剥橘子。
我的座位被安排在风口,紧挨着乐师,炭盆离我很远,寒气往骨头缝里钻。
乐起,酒过三巡。
萧镜辞放下酒杯,声音不大,却让满园安静下来。
“听闻谢大小姐昔年为孤学舞,曾苦练《寒梅映雪》。”
他抬眼看向我:“今日雪景正好,不知可否让孤…再见识一回?”
满园目光投来。
有好奇,有怜悯,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兴奋。
那些贵妇小姐们用团扇掩着嘴,低声议论着什么,眼神时不时瞟向我。
谢晚棠轻轻“啊”了一声,拽萧镜辞袖子:“镜辞哥哥,姐姐身上还有伤呢…”
“一点皮外伤。”萧镜辞淡淡道,“死不了。”
楚墨渊嗤笑:“晚棠你就是心善,有些人惯会装可怜,真让她跳,怕是比谁都起劲。”
母亲皱眉看我:“朝颜,殿下既然开口了,你就跳吧,别让大家扫兴。”
父亲别开脸,不说话,但目光里全是对我的嫌恶。
原来在他们眼里,我的命轻贱到可以随时拿来取乐助兴。
我忍住心口密密麻麻的疼痛,慢慢站起身。
褪去鞋袜,赤足踩进积雪。
第一步,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冻得我浑身一颤。
脚底前几日磨出的水泡破了,血渗出来,雪地上留下第一个淡红的脚印。
腹部刚结痂的伤口崩裂,温热的液体顺着腿侧流下,我咬紧牙关,没出声。
周围响起细碎的议论。
“还真跳啊…瞧那脚,都流血了…为了攀附殿下,真是豁出去了!”
谢晚棠往萧镜辞怀里缩了缩,萧镜辞顺势揽住她肩,低头说了句什么,谢晚棠破涕为笑。
楚墨渊嘴角噙着讥诮的弧度,慢悠悠喝了口酒。
我看见父母转开头,假装欣赏远处的红梅。
跳着跳着,我眼前开始发黑。
雪地、人影、烛光都糊成一片,只有伤口处尖锐的痛楚无比清晰。
我脚下一软,险些摔倒,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嗤笑。
就在我咬破舌尖,用疼痛强迫自己继续旋转时,意外发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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刀光从梅林深处炸开,直冲主座。
萧镜辞第一反应是将谢晚棠护进怀里,动作快得像演练过千百遍。
一个刺客冲破侍卫,刀锋朝他而去。
我僵在原地,看着他。
然后看见他伸手,抓住我的手臂,猛地一拽。
我撞进他怀里,不,是撞在他和谢晚棠之间。
刀锋刺入腹部时,我清楚听见谢晚棠的惊呼,和萧镜辞冷静的声音:“别怕,我在。”
刺客抽刀,血喷出来。
好疼…可最疼的是,我抬头看见萧镜辞的眼睛。
那双琉璃眸子里没有惊慌,没有愧疚,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。
他在用我挡刀。
这个认知让我浑身发冷。
第二刀来时,我本能地躲了一下,萧镜辞皱眉,手上用力,将我死死按在原地。
刀锋划过肋下,深可见骨。
“镜辞哥哥!”谢晚棠哭了,“好多血……”
“闭上眼。”他捂住她眼睛,声音温柔,“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我看着他,忽然笑出了泪水。
原来在他眼里,我的命只是一块肉盾,用完就扔。
刺客被侍卫制伏时,我已经站不住了,血从腹部和肋下往外涌,雪地红了一大片。
我跪下去,手撑在血泊里,温热的,黏腻的。
萧镜辞抱着谢晚棠起身,检查她有没有受伤。
楚墨渊跟在一旁:“晚棠吓坏了吧?”
“我没事…”谢晚棠小声啜泣,“姐姐她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萧镜辞说,甚至没回头看我一眼。
又是这三个字。
仿佛我这条命,是他给我的恩赐。
楚墨渊迎上来,和萧镜辞一起护着谢晚棠先离开,父母也跟在后面。
侍卫和刺客混战,吓得宾客们四散而逃。
等我再睁眼时,梅园里只剩我,和满地血迹。
雪还在下,落在伤口上,我想站起来,腿却软得不像自己的,爬了两步,又摔回血泊里。
真狼狈啊。
“小姐?”
有人在我面前蹲下,是个面生的侍卫,眼神复杂。
“属下带您离开。”
他扶起我时,我抓住他衣袖:“为什么救我?”
他沉默片刻:“有人吩咐。”
“谁?”
他没回答,背起我往偏殿走。
伏在他背上,我看见雪地里那串脚印,我的血滴了一路,红得刺眼。
萧镜辞把谢晚棠送回寝殿时,手还在抖。
他告诉自己,只是方才握剑太用力。
“镜辞哥哥,”谢晚棠抓着他衣袖,眼泪簌簌往下掉,“我好害怕,我是不是差一点就死掉了……”
“太医马上到。”他抽回手,“你歇着。”
转身时,楚墨渊拦住他:“去哪?”
“梅园。”
“你疯了?”楚墨渊压低声音,“那边都是血,晦气。再说她已经死了吧?那么重的伤……”
萧镜辞一把推开他。
冲回梅园时,雪下得更大了,血迹被新雪覆盖,只剩几处暗红。
他看见她跪过的位置,有个浅浅的凹痕。
人呢?
他扫视四周,没有尸体,没有拖痕,只有一串脚印通往偏殿。
心口莫名一紧。
他顺着脚印追去。偏殿门虚掩着,推开门,里面空荡荡的。
地上有血,一路延伸到后门。
后门外是宫道,雪地上,脚印消失了。
“三殿下在找什么?”
一个老太监提着灯笼过来,满脸惶恐。
“方才受伤的谢家大小姐,”萧镜辞的声音异常冷静,“去哪了?”
老太监眼神躲闪:“您是说那位肚子被捅穿的姑娘?”
“对。”
“抬、抬走了。”老太监咽了口唾沫。
“伤得太重,还没到太医署就…断气了,按规矩,夜里死的宫外人,都送城西乱葬岗了。”
萧镜辞站着没动。
老太监小心翼翼:“殿下?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真、真的!”老太监扑通跪下。
“老奴亲眼看着人抬出去的,那姑娘脸白得像纸,肚子上的口子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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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镜辞冲到乱葬岗时,天还没亮。
雪停了,月亮惨白地挂在天上,照着这片埋死人的山坡,风卷起雪沫,夹杂着腐臭味。
他对侍卫说:“每一具尸体都翻出来看。”
侍卫面面相觑。
“殿下,这里少说几百具……”
“找!”
他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,惊飞几只寒鸦。
他自己也跳下马,开始刨雪,手套很快湿透,指甲缝里塞满泥和冰碴。
一具,两具,三具…有冻死的乞丐,有染病扔出来的下人,有不知名的死囚。
没有她。
他翻到第十具时,手开始抖,不是冻的。
“殿下,”侍卫小心翼翼递来水囊,“歇歇吧?”
他一掌打翻水囊,继续刨。
天亮时,山坡被翻了个遍。
侍卫抬来最后一具女尸,已经腐烂得面目全非,但身量不对,太矮了。
不是她。
萧镜辞盯着那具尸体,忽然笑出声。
“她没死。”他站起来,雪从身上簌簌落下,“她在骗我。”
“殿下,”侍卫硬着头皮,“老太监说亲眼看见…”
“放屁!”
他踹翻旁边的破棺材,木屑飞溅。
“她那种人,怎么会轻易死?”
他声音嘶哑:“她最会装,装可怜,装柔弱,装得所有人都欠她……”
他说不下去了。
眼前忽然闪过很多画面。
她手腕上那道疤,是为他试药留下的,她脚底的冻疮,是为他在雪中跳舞留下的。
她总在深夜来他院里,端着药碗,眼巴巴看他喝完才走。
她说:“殿下,你要长命百岁。”
他说:“烦。”
她笑了笑,没说话。
“回宫。”他翻身上马,“查!谁把她带走的,去了哪,掘地三尺也要查出来!”
回宫路上,楚墨渊在半道拦住他。
“萧镜辞,你闹够了没有?”
楚墨渊脸色铁青:“为了个死人,把整个皇宫搅得天翻地覆!”
“她没死。”
“死了!”楚墨渊吼道,“我亲眼看见尸体抬出去的!肚子上的伤口那么深,神仙也救不活!”
萧镜辞盯着他:“你看见了?”
楚墨渊噎住。
“你看见她咽气了?看见她下葬了?”萧镜辞逼近一步,“还是说,你巴不得她死?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楚墨渊后退,“我怎么可能…”
“怎么不可能?”萧镜辞冷笑。
“她活着,晚棠就永远低她一头,她死了,晚棠就是谢家唯一的嫡女。”
“楚墨渊,你算计得挺好啊。”
“我没有!”
萧镜辞不再理他,策马直奔谢府。
谢府大门紧闭。他踹开门冲进去时,谢父谢母正跪在祠堂里。
“朝颜呢?”他问。
谢母抬起头,眼睛肿得像核桃:“殿下…朝颜她…”
“我问她在哪!”
“死了啊!”谢母哭出声,“宫里来人说,昨夜就没了…”
萧镜辞一把掀翻香案,牌位噼里啪啦掉了一地。
“生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他掐住谢母脖子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尸体呢?”
“送、送乱葬岗了……”
“我没找到。”
谢父爬过来磕头:“殿下!宫里规矩如此,老臣也不敢…”
萧镜辞松开手。
他看着这对夫妻,忽然觉得恶心。
前世她为他们做了多少?
替谢晚棠嫁给他,替谢家周旋,最后替谢晚棠死,可他们连她的尸首都不愿收。
“传令,”他转身往外走。
“封城。所有医馆、药铺、客栈,全部搜查,凡是近日收治重伤女子的,一律上报。”
侍卫领命而去。
他站在谢府门口,看着灰蒙蒙的天。
雪又要下了。
“谢朝颜,”他轻声说,“你最好别让我找到。”
“否则…”
后面的话,他没说出口。
风很大,吹得他眼眶发涩。
我在江南醒来时,窗外的梅花已经谢了。
傅云深站在床边,手里端着药碗,他穿月白长衫,眉眼温润,和京中那些贵公子全然不同。
“醒了?”他舀起一勺药,吹了吹,“喝药。”
我张口,药很苦。
“你昏迷了七天。”他喂得很慢。
“肋骨断了两根,腹部那一刀离肠子只差半分。能活下来,算你命大。”
“为什么救我?”
他动作顿了顿,把空碗放到一边。
“你母亲姓傅,是我姑母。”
我愣住。
“二十年前,姑母嫁去谢家时,傅家送了三船嫁妆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枚玉佩,放在我掌心:“这玉佩,你见过吗?”
玉佩是暖玉雕的,上面刻着凤凰衔珠的纹样,和我锁骨下那个胎记,一模一样。
“你出生那夜谢府走水,混乱中被姨娘调包。”
他声音很平静:
“姑母临终前派人送信回江南,说她的女儿锁骨下有凤凰胎记,让傅家务必找到。”
我攥紧玉佩,指尖发白。
“所以这些年,傅家一直在找我?”
“是我在找。”他纠正。
“从十三岁起,我每年都会去京城,看过你在雪中跳舞,看过你被他们欺负。”
他伸手,指尖虚虚拂过我锁骨的位置。
“那时候我就想,这姑娘真傻。”
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。
他叹了口气,用袖子给我擦泪:“别哭。伤口沾了眼泪,不容易好。”
“我要报仇。”我说。
“好。”
“我要他们付出代价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要……”我哽咽,“我要把属于我的东西,全部拿回来。”
“都是你的。”他轻轻抱住我,动作小心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。
“傅家的产业,姑母的嫁妆,还有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还有我。”
我抬起泪眼看他。
“姑母临终前,把你许给了我。”他从怀中取出一纸婚书,字迹娟秀,确实是母亲的笔迹。
“她说,傅家的女儿,不能受委屈。”
窗外传来丫鬟的声音:“少主,京城有消息。”
傅云深松开我:“进来。”
丫鬟推门而入,捧着一封信:
“三殿下封了京城,正在大肆搜查重伤女子。谢府那边…谢大人被革职了。”
我心脏一紧。
傅云深展开信,扫了一眼,冷笑。
“动作倒快。”他把信递给我,“但没用。”
信上说,萧镜辞翻遍了乱葬岗,没找到尸体,正在满城搜医馆。
“他知道你还活着。”傅云深说,“也好,让他找,让他疯,让他尝够失去的滋味。”
“他会找到江南吗?”
“会。”傅云深很肯定,“但他动不了傅家一根手指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“江南傅家,掌控天下漕运。连皇帝要运军粮,都得看傅家脸色。”
他回头看我,眼神温柔又坚定:“朝颜,从今天起,没人能再欺负你。”
我低头看着婚书。
母亲的遗愿,傅家的庇护,还有这个素未谋面的表哥。
一切都像梦。
“傅云深,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?”
他走回床边,蹲下身,平视我的眼睛。
他说得很慢,很认真:“我等这一天,等了十年。”
“从知道你在京城受苦的那天起,我就在等。”
“等你醒来,等你点头,等你…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等你愿意,让我保护你。”
窗外,梅花落尽,新叶初生。
江南的春天,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