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元宵靳长风结局免费阅读救命!我的漫画男主离“家”出走了番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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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小面包
  • 更新:2025-04-18 21:3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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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屁快放!”祝元宵不耐烦。

她这个竹马从来不做没好处的事情,就算是他亲爹求他办事儿,他都要讲条件。

周叙:“你帮我一个忙,今天帮我去探个病人,一会儿我给你地址。”

“探病?”祝元宵不解,这也能帮忙探?

太没诚意了吧!

深冬的雨夜,胡桃园酒吧后门的小巷。

一对年轻男女立于昏黄的路灯下,女人被男人抵在墙边,不远处的巷子口车来车往。

淅沥沥的雨打在两人身上,将两人的发丝打湿,虽如此,也不能阻止他们打情骂俏、打得火热。

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祝元宵撑伞走来,站在两人身旁,尴尬地咳了两声。

周叙正享受怀里女人的依偎,听到声音才抬起头。

“宝贝,到里面等我。”

打发走女伴,男人才张开双臂要拥抱祝元宵,“团团,好久不见。”

“走开。”祝元宵嫌弃地推开他,找他算账,“你怎么没跟我说,你要我探的病人也是熊猫血!”

她感觉自己被利用了。

周叙无所谓的瘪瘪嘴,挑了下眉毛,“我是个无赖的生意人,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?”

“……”她当然知道!

周叙从小生活在有问题的家庭里,父亲酗酒、赌博、坐牢,母亲给人做小三,经常不回家。

父母都不管他,才导致他从小就养成了唯利是图,只有钱才能给他安全感的价值观。

其实这样也挺好的。

要是没有他的话,她以前读书的时候,恐怕连饭都吃不上。

以前她的饭卡,都是他给充的。

“我让你帮我查的东西呢?”祝元宵手里的伞朝他偏去。

两人并排站在屋檐下,看着雨滴从伞骨滑落。

周叙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,点了一支,“靳家二少爷被要求在明天的比赛中打假球。”

他根本不用去调查,因为这个条件就是他开的。

“什么!”祝元宵一脸震惊,“为什么?”

“跟你我现在一样,条件交换啊。”周叙轻描淡写地说,吐出一个十分标准的烟圈。

祝元宵:“他跟谁条件交换?换了什么?”

以靳长风的家世,还需要跟人条件交换?

“明天的比赛,全球最大的棒球俱乐部负责人会来现场选人,靳家二少爷的对手看上了这个名额,其他的你就别问了。”

祝元宵不懂这里面的事情,周叙又不愿意明说。

她只有一个问题:“有什么解决办法?”

周叙沉默片刻,踩灭手上只抽了一半的烟,“人我给你约了,就在里面,你敢不敢去?”

“去!”

祝元宵几乎没有犹豫。

周叙轻轻叹了口气,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。

“走吧团团,哥跟你去。”周叙把手搭在她肩上,带她进去。

听到他喊自己的小名,祝元宵抬脚,狠狠踩上他昂贵的皮鞋。

“嘶……团团,你好狠心。”周叙疼得龇牙咧嘴。

胡桃园VIP808的包间。

祝元宵跟周叙推门进去,只见里面的沙发上坐了一排七八个年轻男女,和一个中年男人。

那几个年轻的,她不认识,但她认得那个中年男人。

“江总?”

下午她去探病时,病房里那个女孩的家人!

这是怎么回事儿?祝元宵疑惑地看着周叙,用眼神问他。

周叙冲她笑了笑,没回答。

率先朝包间里那中年男人走去,替祝元宵说明来意。

“你是说,她想替靳长风求个机会?”

中年男人还没说话,旁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先开口了。

年轻男子放肆打量祝元宵,接着嗤笑一声,道:“就她?她拿什么来求这个机会?”

《祝元宵靳长风结局免费阅读救命!我的漫画男主离“家”出走了番外》精彩片段


“有屁快放!”祝元宵不耐烦。

她这个竹马从来不做没好处的事情,就算是他亲爹求他办事儿,他都要讲条件。

周叙:“你帮我一个忙,今天帮我去探个病人,一会儿我给你地址。”

“探病?”祝元宵不解,这也能帮忙探?

太没诚意了吧!

深冬的雨夜,胡桃园酒吧后门的小巷。

一对年轻男女立于昏黄的路灯下,女人被男人抵在墙边,不远处的巷子口车来车往。

淅沥沥的雨打在两人身上,将两人的发丝打湿,虽如此,也不能阻止他们打情骂俏、打得火热。

把自己裹得紧紧的祝元宵撑伞走来,站在两人身旁,尴尬地咳了两声。

周叙正享受怀里女人的依偎,听到声音才抬起头。

“宝贝,到里面等我。”

打发走女伴,男人才张开双臂要拥抱祝元宵,“团团,好久不见。”

“走开。”祝元宵嫌弃地推开他,找他算账,“你怎么没跟我说,你要我探的病人也是熊猫血!”

她感觉自己被利用了。

周叙无所谓的瘪瘪嘴,挑了下眉毛,“我是个无赖的生意人,你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?”

“……”她当然知道!

周叙从小生活在有问题的家庭里,父亲酗酒、赌博、坐牢,母亲给人做小三,经常不回家。

父母都不管他,才导致他从小就养成了唯利是图,只有钱才能给他安全感的价值观。

其实这样也挺好的。

要是没有他的话,她以前读书的时候,恐怕连饭都吃不上。

以前她的饭卡,都是他给充的。

“我让你帮我查的东西呢?”祝元宵手里的伞朝他偏去。

两人并排站在屋檐下,看着雨滴从伞骨滑落。

周叙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,点了一支,“靳家二少爷被要求在明天的比赛中打假球。”

他根本不用去调查,因为这个条件就是他开的。

“什么!”祝元宵一脸震惊,“为什么?”

“跟你我现在一样,条件交换啊。”周叙轻描淡写地说,吐出一个十分标准的烟圈。

祝元宵:“他跟谁条件交换?换了什么?”

以靳长风的家世,还需要跟人条件交换?

“明天的比赛,全球最大的棒球俱乐部负责人会来现场选人,靳家二少爷的对手看上了这个名额,其他的你就别问了。”

祝元宵不懂这里面的事情,周叙又不愿意明说。

她只有一个问题:“有什么解决办法?”

周叙沉默片刻,踩灭手上只抽了一半的烟,“人我给你约了,就在里面,你敢不敢去?”

“去!”

祝元宵几乎没有犹豫。

周叙轻轻叹了口气,他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。

“走吧团团,哥跟你去。”周叙把手搭在她肩上,带她进去。

听到他喊自己的小名,祝元宵抬脚,狠狠踩上他昂贵的皮鞋。

“嘶……团团,你好狠心。”周叙疼得龇牙咧嘴。

胡桃园VIP808的包间。

祝元宵跟周叙推门进去,只见里面的沙发上坐了一排七八个年轻男女,和一个中年男人。

那几个年轻的,她不认识,但她认得那个中年男人。

“江总?”

下午她去探病时,病房里那个女孩的家人!

这是怎么回事儿?祝元宵疑惑地看着周叙,用眼神问他。

周叙冲她笑了笑,没回答。

率先朝包间里那中年男人走去,替祝元宵说明来意。

“你是说,她想替靳长风求个机会?”

中年男人还没说话,旁边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先开口了。

年轻男子放肆打量祝元宵,接着嗤笑一声,道:“就她?她拿什么来求这个机会?”

“不会可以学啊。”他用手勾起她的下巴,迫使她正视他,“我很乐意当你的小白鼠。”

说着,勾在她下巴的手往她唇上移。

他轻而缓的撩.拨,撩得她的唇痒极了。

下意识,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。

这个举动,在靳长风眼里,万分勾人!

祝元宵心里很清楚他想做什么。

此刻,她或许应该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比较好,但她没有。

她听话的勾了下舌尖。

湿湿.软软的温暖触感,犹如触电一般,从指尖蹿过四肢百骸,靳长风整个背都酥了,差点撑不住身子。

喉咙干得发疼,且不听他使唤,滚了好几下都咽不下去。

妈的,口水要流出来了!

她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,一脸无辜地看着他,像是在无声询问:还满意吗?

靳长风怎么吃得消!

“操!”他抽回手,低头发狠地吻她的唇,啃咬、吸|吮。

直到他把自己吻得缺氧发昏,大脑一片空白,他才放开她。

两人额头相抵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
他警告她:“除非你真的愿意,否则,忘了刚才的事。”

靳长风抬起那只手盯着看,眼里晦暗不明。

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一样,接着道:“我去洗澡。”

靳长风落荒而逃。

……

翌日。

庆大艺院行政楼来了一拨警察,把王有德给带走了。

罪名是受贿。

当然,是靳长风干的。

他本来不想把事情做得这么绝,抄袭的事儿也不该跟其他事儿混在一起。

怪只怪王有德昨天口无遮拦,惹到他了。

他平时低调,不想靠家里,所以鲜少有人知道他是靳氏国际的二少爷,都以为他只是个普通有钱人家的孩子罢了。

“王老师,抱歉啊,我说让你再当两天主任的,谁知道他们动作那么快,一天就查到你头上了。”

靳长风跟祝元宵刚到艺院,就看到王有德被带走的一幕。

幸好,还赶得上。

“是你做的?”王有德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。

他万万没想到竟然是他!

“我受贿跟你有什么关系啊,你查我干嘛!”学校行贿、受贿的那么多,他只不过是捡口汤喝的小啰啰。

要出事,也不该先是他啊。

“看你不爽咯。”靳长风双手插兜,脸上带笑,眼里却是深深的冷意。

靳家在N市且不说是只手遮天,那也是无人能撼动的存在。

只要他不愿忍受谁,就可以让谁不好过。

以前他仁慈,只打打架,王有德是第一个让他动用家里关系的人。

而且,把他弄走了,艺院才会真正对祝元宵的事情上心。

到目前为止,艺院出面的始终是王有德这个小主任和一个不相干的副校长,真正能解决问题的,一个都没露面。

他不用这种方式逼他们一把,他们就会忘了自己是干什么吃的!

楼上。

一众艺院的老师和领导亲眼看着楼下王有德被带走的画面,一时间,风声鹤唳,人人自危。

“王主任是惹到谁了,怎么这么突然就被带走了?”

“不会是祝元宵吧?”

“不可能!祝元宵的家庭情况我清楚,她是个孤儿,在N市也没有什么熟人。”

“说得也是,不然一年前她早闹翻了……”

众人议论纷纷,谁都没有头绪。

昨天靳长风去找王有德甩证据的时候,没人看见,自然也不会有人把他跟这件事情联想到一起。

直到学生会开始针对他们艺院,他们才反应过来。

“老师,学生会把我们艺院毕业生的校招名额给其他学院了。”

早知道他就约会去了。

靳长风亦是如此。

他人在这里,心早就飞到祝元宵身上去了。

也不知道这个时候她在干嘛。

“滚蛋!”靳长风没脸跟别人分享他失败的初吻经验,也不想说,他自己一个人偷着乐挺好的。

周岸不恼,自己猜:“啧啧,肯定是交女朋友了,不然宿舍住得好好的,干嘛搬出去。”

“老实交代,那个女的是谁?”

“关你屁事!”靳长风白了他一眼。

视线转移到包厢里一个西装革履、侃侃而谈的男人身上,问周岸:“那人谁啊,话这么多。”

一个谁都不熟的聚会,简单喝点加个联系方式就完了,那个男人却一直在吹牛,把聚会搞得这么晚。

他好想早点回去。

“他啊,设计学院的林禹,去年毕业,今年就自己开公司了。”周岸语带不屑,嗤了一声,“看把那群女生哄的。”

靳长风:“你跟他有仇?”

周岸很少用这种语气说一个人。

“也不是,就是单纯看不起欺负女生的男人而已。”

周岸回头,开始跟靳长风分享他听到的八卦,“听我设计学院的前女友说,林禹的毕业设计是抄的,抄的好像还是那个谁,叫什么来着……”

他努力回忆,“对了,好像叫祝元宵,当时这事儿在设计学院闹得还挺大的,不过后来被压下去了。”

靳长风本无意听八卦,还拿手机给祝元宵发消息。

叫她过来接他的信息刚发出去,就在周岸嘴里听到祝元宵的名字。

“你说林禹抄了祝元宵的设计?”

“是啊。”周岸摇头,一副替那个被抄设计的女生惋惜的样子,“但你知道吗?设计学院最后通报判的是祝元宵抄袭。”

“唉……这个祝元宵真可怜,听说长得还不错,要不是我前女友太恨我,我就找她要祝元宵的电话了。”

他自顾自的说话,根本没发现身旁的靳长风脸色有多难看。

如果周岸说的是真的,那个林禹真的抄了祝元宵的设计,他一定不会放过他!

自大的林禹还沉浸在学妹们对他恭维、崇拜的目光中,根本不知道今晚过后,他会有多惨。

……

祝元宵知道靳长风今晚学生会有事情,会晚回来。

所以趁着他不在,她做了点只能一个人的时候做的,邪恶的事情。

画画!

不是漫画,是素描。

描的,是她印象中的靳长风,不穿衣服的那种。

把自己画得脸红的时候,手机突然响了,她手一抖,画岔了。

祝元宵下意识地用手去擦那道画岔的痕迹,但她忘了,铅笔痕迹用手擦,越擦越黑。

与此同时,令一只手已经点开手机。

靳长风:「小汤圆,我喝多了,来接我。」

看到是靳长风的消息,她来不及多想,起身去洗手,拿了外套和钥匙就出门了。

KTV离学校不远,靳长风家也离学校不远,没一会儿祝元宵就到了。

靳长风似乎也猜到她快到了,早早就下楼到门口来等她。

其实,他是不想让祝元宵跟林禹碰上而已。

可往往,天不遂人愿。

祝元宵骑着自己的小电车,像个女骑士一样,帅气的停在靳长风面前。

她像个女流氓,冲他吹口哨,甜甜道:“帅哥,今晚有空吗?跟我回家,姐姐疼你。”

自从那次初吻,被她发现原来他只是外表狂野不好惹,内心却纯情得一批之后,她就不那么怕他了。

偶尔还敢开他的玩笑。

靳长风眉毛一挑,走下台阶,讨好的将手里的那罐啤酒喂到她嘴边,把牛郎演的淋漓尽致,“好啊,姐姐想怎么疼我?”

而且,人家不是都说见男朋友的时候,女生都会穿丝袜的嘛。

这句话,他不敢说出来,只敢在心里说。

“谁知道你真赔那么多。”祝元宵小声吐槽,“那么多,我得穿到什么时候去!”

她以为他说的撕一赔千是开玩笑的,谁知道他真买。

她到现在都还记得东西送来的时候,快递小哥警惕的把他当成变.态的表情。

“你每天都穿啊,你穿一次我就撕一次,你要是一天穿三次,我就可以撕三条,这不是很快就能穿完了吗?”

靳长风越说越离谱,语气里隐藏的期待和一种说不清楚的激动,呼之欲出。

目光灼灼,看她的腿都忍不住咽喉咙。

“……变.态!”

祝元宵的脸烧了起来,娇嗔斥了他一句,继续骑车。

“小汤圆,你就穿嘛,我很想看的。”靳长风把下巴抵在她肩上,在她耳边祈求。

祝元宵没理他,他还是念叨个不停。

直到回家上楼了,都还在碎碎念,而且是越念越委屈,把自己搞得跟怨夫一样。

他忘了自己的人设是个酷酷的校霸了吧?

“喂,帮我黑两台电脑,条件你随便开。”

靳长风在房间里打电话,祝元宵设计被抄袭的事儿,他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一年以前的事情又怎么样,尘埃落定的事情又怎么样,只要他想查,没有他查不到的。

“条件随便开?”电话那头的人若有所思,提了个条件,“帮我打场比赛……”

靳长风静静的听电话那头的要求,不一会儿,只听他怒不可遏地咆哮道:“你他妈让老子给你打假赛,你做梦!”

“那你还要不要查?”电话那头淡淡地问。

“……”

“操!”

靳长风把手机摔在床上,烦躁地拨弄他的短寸,对着空气骂了很多句脏话。

许久才冷静下来,重新捡起手机,“今晚能查出结果,老子就答应你,超过今晚,别怪老子不认账!”

今晚在路上,听祝元宵说起自己设计被抄袭的时候,他能感受到她的委屈和无助。

自己的设计成果被偷走了,还被全院通报,冠上小偷的罪名。

他知道,祝元宵一定替自己辩解过,但没有人相信她,她只能默默承受,成为全院的笑话。

事情不该是这个结果。

他一定要替她讨回这个公道!

靳长风在楼上大喊的声音,祝元宵在楼下是能听到的,只不过当时她在吹头发,没有听清。

吹好头发,才走出浴室,两人就碰上了。

“你还好……”

“小汤圆,我醉得头晕。”她话没说完,靳长风就上前,像个树懒一样抱住她。

他比她高很多,挂在她身上的时候,腿要岔开才能抱她。

祝元宵知道他是故意不想让她多问,也就没有再继续。

她尝试推开他,“你少来了,上次你喝一排白的都没醉,今天几罐啤酒就醉了?”

靳长风不管她信不信,大手将她的腰.臀往上一托,长腿站直,就变成了她挂在他身上。

他抬头看她,蛊惑道:“我就是醉了,而且还要酒后乱性。”

说罢,把客厅的灯关掉,把她往房间里带,把门关上。

“你干嘛……”祝元宵真的被他那句酒后乱性吓到了。

他今晚的情绪不对,身上还有刚才在楼上打电话时的狠劲儿,她真的怕他控制不住自己。

“你说呢?”靳长风没有放下她,直接把她按在门上。

大手捏着她的后颈,进攻性极强地在门口就吻上她的唇。

他太想靠近她了!

以前他总觉得女生麻烦,有谈恋爱的时间还不如多练几次挥棒、多约几次架来得痛快。

一群校领导、院领导都坐着,只有祝元宵站着。

她也是被叫来的时候,在路上看院里的群消息,才知道她抄袭林禹设计的事儿反转了。

本以为到系里来,是要还自己一个公道,谁知道比公道先来的,是指责。

“是啊,咱们院里的事儿咱们可以关上门来自己解决嘛,我们院领导也可以出个通报,还你清白就是了,你没必要把事情搞得那么大,是不是?”

说这句话的,正是王有德。

一年前那份批评祝元宵抄袭的通报,也是他出的。

当时王有德刚当上主任,新官上任就碰到了林禹获得全市大奖,他自然不肯放过这个白捡的政绩,迫不及待就大肆宣扬。

即使后来出了祝元宵这么个事情,他想的也只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政绩和面子。

再加上祝元宵拿不出证据证明自己,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
如今这件事再被翻出来,还闹得这么大,他是一定要担责的。

为了把责任减少到最小,他得想个办法,让祝元宵主动揭过这件事情。

王有德:“这样,我们今天就在院里出个通报,还你清白,林禹的这个奖杯呢,从今天开始就署你的名,至于奖金,院里出钱给你双倍,你看怎么样?”

这是院里刚才紧急讨论后得出的结果。

奖杯上没有写名字,只有“秋穗杯一等奖”几个字。

奖杯易主,不过就是把学校官网上的荣誉获得者照片换一下就行。

听到这个解决办法,祝元宵不能接受。

“那林禹呢?还有删我稿子的人,你们打算怎么处理?”

那个偷她设计的人,从始至终都没有当面跟她道过歉。

删她稿子的纪榆呢?又是什么结果?

这些,学院从头到尾都没有提起过一句。

她的问题让一众校领导脸上露出为难之色。

王有德解释道:“祝元宵同学,我们知道你有委屈,可林禹已经毕业了,不是我们叫就能叫得回来的。”

“还有啊,他指使删你稿子的人只有一个网名,我们找不出是谁,怎么处理啊。”

找不出?

呵!

祝元宵好想笑,她没看到这份聊天记录前,就知道删她稿子的人是纪榆了。

他们有网名和头像,竟然还跟她说不知道是谁!

一个学校食堂承包商的女儿,这也不敢动?

“学校的处理结果,我不接受。”祝元宵轻轻丢下一句话,走了。

她背了一年小偷的骂名,秋穗杯主办方的获奖名单里也不是她的名字,学校就想这么轻飘飘的解决?

不可能!

祝元宵刚下楼,就远远看到靳长风从远处不要命似的朝这边跑来。

“他们找你说什么了?”靳长风双手撑膝,满头大汗。

话说完,剧烈咳嗽。

祝元宵给他抚背,“这件事情是你做的吧?”

她感动的同时又觉得很对不起他,“王老师说还我一个清白,再把林禹的奖杯换成我的名字。”

“就这样?”靳长风皱眉,“你接受了?”

她摇摇头。

“太便宜了,清白、荣誉、奖项,都太便宜了。”

“一个通报,让我做了一年的小偷,恶名早就被钉在艺院的耻辱柱上,现在又想用一个通报打发我?”

祝元宵的语气始终淡淡的,可在靳长风听来,是那么的痛。

她对院里的老师,竟失望到连脾气都发不出来了?

“你信吗?这件事情就算闹得再大,不到明天晚上,就会被人忘记,不再提及。”祝元宵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,就好像说的不是她的事儿一样。

出证明文件倒是没问题,可要以学校的名义送过去,还要求主办方重新颁奖,这有点难了。

且不说“金穗杯”是全国性大赛,就算是市里的分赛场主办方,也不可能为了一所院校就重新修改颁奖结果。

而且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还都是他们院里自己的错,人家更不可能为了你的错去买单。

王有德:“祝元宵同学你也知道,这个比赛光是咱们省就十几所大学参赛,而且比赛已经过去一年了,再为了你的事情重新启动是不可能的……”

“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祝元宵面带微笑,态度却十分坚决。

来之前,靳长风告诉她,以庆大的地位办这个事儿没什么不可能的。

就看院里肯不肯为了她放下面子,去替她争取一个完完全全的公道。

现在看来,院里是不肯了。

“祝元宵同学,你就体谅体谅老师吧,老师也难做啊。”劝说不成,王有德开始卖惨。

“抱歉王老师,我体谅不了。”

祝元宵还是那副乖巧的模样,说出来的话却是那么的不给面子。

“祝元宵,这件事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,大家以后还要相处两年多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多不好。”

她的辅导员也加入劝说的行列。

没办法,这件事要是解决不了,今年的年终奖就没他们艺院的份儿了。

为什么所有人都在劝她得饶人处且饶人?

一年前,他们可不是这样劝林禹的。

“老师,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。”祝元宵的脸彻底冷下来。

靳长风说得真对,学校里也有烂人。

祝元宵两次去系里,却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。

她深受打击。

还以为马上能迎来沉冤得雪般的曙光,却没想到,要见曙光,这么难。

靳长风回来的时候,祝元宵正失神地坐在沙发上看电影。

模样呆呆的,傻傻的。

电视机里播放的那部喜剧电影片尾已经走完,自动暂停,她都没有发现。

“在等我吗?”

靳长风在她身边坐下,头很自然地往她肩上靠,“啊——好累啊。”

他今晚回去找他哥了,同时不可避免的遇上了家里二老。

离家出走一年多,头一次回去,二老差点没把他喷死,要不是靳霆风帮他拦着,他今晚恐怕都回不来。

祝元宵见他为了自己的事儿东奔西走,这么晚才回来,她于心有愧。

“要不,还是算了吧。”他做了这么多,已经足够了。

剩下的路,让她自己走。

“今年的金穗杯我还会参加,我会用实力证明自己,你别……”

“明天吧。”靳长风打断她。

起身坐直,认真看着她道:“明天,学校一定会给你一个你想要的交代,相信我。”

祝元宵:“……你做了什么!”

靳长风故意吊她胃口,“这你就别管了,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,想想事情解决之后要怎么谢我吧。”

他胸有成竹的样子,重新点燃了她心中的希望。

一时激动,她脱口而出,“要是真能解决,条件你随便开,我绝不讨价还价。”

“真的?”

靳长风开个玩笑,吓唬吓唬她,“帮我……也可以?”

深、深……

祝元宵怔怔地望着他片刻。

意识到他刚才说了什么后,脸立刻红得像熟透的山柿子,忙低下头去,不敢看他。

“我、我……”她张了半天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
靳长风故意不说话,歪下头去寻找她躲闪的目光,笑得一脸灿烂。

最后,她被逼急了,丢下一句:“我不会。”

靳长风一路狂飙,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出现在这家名为缤纷的夜店。

夜店里,重金属的乐声带着震感,强烈又刺耳,混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气味。

舞池里,无数妖娆性感的女人和年轻疯狂的男人在花花绿绿的灯光下,随着音乐扭动、放纵自己的身体。

靳长风直抵舞池中央,正好看到一舞结束的祝元宵,在绕场向台下的男人送飞吻的画面。

摇曳、火辣、大胆!

“美女,下来喝一杯啊。”

男人们纷纷发出邀请,祝元宵逢场作戏,娇笑应声,还接过不知谁递上来的酒,一饮而尽。

祝元宵倒举空荡荡的酒杯,一边应声一边在人群里找空档下台。

“谢谢,一会儿一定……”

祝元宵找到了人群空档,她可以直接跳下去,因为总会有人会扶她。

可在看到对她伸手的那个人时,她吓愣在原地,手里的酒杯也掉了。

“靳长风!”

他怎么来了?

靳长风一身黑皮夹克,黑色长裤,黑色靴子,嘴角带着讥笑,眸色沉沉,周身都散发阴鹜可怕的气息。

他,犹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窟窿,令祝元宵心惊胆战。

“下来。”他眯起双眼,冷冷道。

“哦。”祝元宵心虚地朝他伸手,刚才在台上的气场全无。

靳长风不等她跳下,用力一拉,直接把她扛在肩上转身要走。

钟情见状,带着人上来把他拦下,“这位先生要带我家妹妹去哪儿啊?我们姐妹可都还在呢。”

她们以为靳长风是搭讪的。

“你们带她喝的?”靳长风眉头深皱。

怎么是一群女人?

在双方产生误会之前,祝元宵赶紧开口:“钟姐,这是我…朋友,他是来找我的回去的,那个,我就先回去了,你们好好玩儿。”

她伸手跟一个小姐妹要自己的包包。

包包拿过来了,还有一排无色深水炸.弹。

不兑任何饮料的酒。

“小帅哥,带团团回去可以,可是她的酒怎么办……”钟情故作为难的样子。

久经情场的她怎么会看不出这两人之间的猫腻。

既然团团喜欢这个男人,她不如帮个小忙。

祝元宵感受到靳长风抱着她双腿的手加重了力道,他的怒气值在持续上升,她不敢再惹他生气。

于是赶紧道:“钟姐,我喝。”

她这话一出,靳长风放在她腿上的手直接由碰变成了捏,疼得祝元宵咬牙低呼:“嘶——”

“我错了。”她捶了下他的背,小声认错。

靳长风这才松了松力道,面无表情地拿起酒杯,一杯接着一杯往嘴里倒,像喝水一样。

喝完就走。

祝元宵一路被扛着出去,直到他停车的地方才被放下来。

“我是跟钟姐她们来的,是一个姐妹聚会,没有男人的。”她连忙解释。

靳长风用力的把自己的头盔扣在她头上,给她戴好之后,掐着她的腰把她托上后座。

整个过程一言不发。

“轰——轰——”

他把油门拧得发出巨响,后车轮都转得冒烟了,不耐道:“抱稳!”

话音刚落,车子就冲了出去。

祝元宵发出害怕的尖叫声,死死锢住他的腰,双眼紧闭不敢睁开。

靳长风低头看她抱住他的手,嘴角不禁上扬。

油门拧到底,速度再次加快,把她的尖叫声淹没在风里。

祝元宵真切的感受了一次什么叫速度与激情,也把冬天刺骨的风深深刻进了记忆里。

这风真疼。

“阿嚏!阿嚏!”

头盔摘下,祝元宵就连打了好几个喷嚏,身子也冷得抖个不停。

靳长风到最后也没有跟她道歉。

祝元宵气得把抱枕当成他,摔了一晚上,直到抱枕破掉,里面的鸭毛飘散一地,她才停下。

却没有善罢甘休。

“你不道歉,我就让你的替身道歉!”

祝元宵打开电脑,熬了一个通宵,重新画了一章漫画。

漫画里,只露一只手,或者一个后脑勺的男主,只因买错了女主的口红色号,被女主故意逗弄。

只点火,不灭火。

洗了无数次冷水澡的男主,差点废了,最后不得不道歉求饶。

嗯,爽!

祝元宵上传了漫画,因为男主没露脸,漫画得以正常更新,而她也心情大好。

可她不知道的是,她漫画里的男主早就穿到靳长风身上了。

虽然他因为是纸片人,没能占领靳长风强大的意识,但他所有的感受,靳长风都能体会得到。

比如说这团无名的火,此刻正在折磨着靳长风。

“靳哥,你身上长虱子了?大半夜洗那么多次澡干嘛?”

周岸实在受不了靳长风的动静,裹着被子坐起来。

宿舍的另外两人也一样,都被吵得睡不着觉。

靳长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,身体躁得像是吃了什么大补药一样,明明什么都没想,下腹就是有反应。

“周岸,你一天最多能硬几次?”

男生宿舍,没什么不能聊的。

“咳咳……”周岸被这个突如其来的话题呛到,“不会吧靳哥,你别告诉我你大半夜洗澡就是因为这个?”

“那你直接动手啊,就当我们不存在。”

这么点小事儿还用问吗?

“要不要来点助兴的片,我这儿有好几个T,什么类型的都有,你是要日.韩的还是欧.美的……”

“滚蛋!”

周岸话没说完,靳长风就朝他丢去一颗棒球。

“不过说真的靳哥……”周岸没再开玩笑,真诚建议他道:“你也该交个女朋友了,都大二了,竟然还是个雏,我都替你丢人。”

他跟靳长风是高中一起上来的,对于他的情史,他太了解了。

“对了,我前几天还见你在看少女漫画,难道不是有喜欢的姑娘了?”

不知道为什么,说到喜欢的姑娘,靳长风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的是祝元宵的脸。

想到她,他更烦躁了。

他想为那天在会所的事儿跟她道歉,可回来之后才发现,他没有她的联系方式。

就离谱!

明明他们房开过了,唇印也留下了,居然还没有对方的电话!

“靳哥?”

“没有!”

靳长风冷冷丢下两个字,“砰”地一声,又甩门进卫生间,哗哗的水声立刻传出来。

周岸摇头,叹道:“没救了。”

十一月份的天气,一夜洗了七八次冷水澡,靳长风不出意外的感冒了。

感冒的靳长风,性情大变!

别人是喝多了闹事,靳长风是感冒了闹事。

希尔顿酒店。

脑袋烧得迷糊,脸色通红,靳长风已经在酒店大堂坐了两个小时,腰板挺直,一脸乖巧。

直到看到祝元宵从外面回来,他才跟上。

“哥,你明天几点的飞机,我看看有没有课,没课我就去送你。”祝元宵问同行的祝秦霄。

祝秦霄在N市待了五天,明天就要回西班牙了。

这五天时间里,她都住在酒店,跟祝秦霄培养塑料兄妹情。

进了电梯,看到跟着进来的靳长风,她才知道原来他也在。

两人四目相对,靳长风一言不发,祝元宵也赌气的没有理他。

男神做错事也要道歉!

靳长风默默跟在祝元宵后面,看着她走出电梯,跟祝秦霄道别,然后转身去自己的房间。

在门即将关上的时候,一道黑影蹿了进来,祝元宵来不及看清眼前的人,那人就重重朝她倒下。

“哎呀……你好重!”

单凭味道,祝元宵就知道他是谁了。

他的那件中袖短衫还在她家。

“靳长风,你干嘛?”她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把他扶稳,“身上怎么那么烫?!”

“我好难受……”

靳长风脑袋沉沉的抵在她肩上,声音黏黏哑哑的,完全没有往日的嚣张和轻狂,虚弱无比。

在下面等了两个小时,他就硬撑了两个小时。

烧得更糊涂了。

眼睛里全都是重影,还会转圈圈,一睁眼他就感觉自己要倒下似的,所以他不想睁眼,只想靠在她身上。

祝元宵摸了摸他的额头,她的手是凉的,他的额头是烫的。

而且他好像把她的手当成是降温器一样,不让她拿开,一拿开就闹脾气瞎哼哼。

没办法,她只能以一手扶额、一手扶他的奇怪姿势,把他扶到沙发上。

“你松手,我去给你弄条湿毛巾。”祝元宵还是抽不回自己的手。

靳长风继续按着,脑袋又沉了下去,好一会儿,才小声地开口:“小汤圆,你是一粒好汤圆……”

祝元宵:“嗯?”

小汤圆?

是在叫她吗?

为什么汤圆还分好坏?

“你就是一粒好汤圆嘛!”他跟谁争辩一样,加重语气又放轻,“而且还是我爱吃的红豆汤圆。”

祝元宵:“……你到底想说什么?!”

大晚上的,他发着烧,就为了跑来跟她探讨他喜欢什么汤圆?

靳长风被她‘吼’,立刻委屈起一张脸看她,眼眶红红的,“我在跟你道歉,你怎么吼我啊。”

“我都说你是一粒好汤圆,不是坏汤圆了,你就不要生我的气了……”他委委屈屈。

祝元宵当场石化。

他到底是发烧了还是假酒喝多了?

这还是那个狂妄无敌、一点就怒的刺头院草靳长风吗?

他是被人穿了吧!

不过有一点她听明白了,“所以你是来跟我道歉的?”

靳长风脑子都烧成脑花了都还在嘴硬,别过头,飞快地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
这声“嗯”语调又轻又高,不细听还以为他说的是“哼”呢。

“那你说对不起。”

一说到这个,靳长风就开始病得厉害,终于肯松开她,倒在沙发里哼哼唧唧,“小汤圆,我好热……”

说完他就开始脱衣服。

靳长风回头看到她的模样,表情一顿,连忙脱下自己的皮夹克给她穿上,然后快速拉着她朝电梯走去。

“不用了,我有衣服。”

他里面只穿了件短袖,而且他也同样冷到不行,脸都被风吹得发紫了。

祝元宵想把衣服还给他,只见靳长风丢了一记眼神过来,把她的动作给瞪了回去,“你敢脱一个试试!”

“……”她默默放下手。

电梯里,他再次开口:“喝了多少?”

祝元宵把头低得更低,伸出一根手指,用小到不能再小的声音,道:“一排加一杯……”

“呵!”

身旁响起一声讥讽的笑,这预示着靳长风对她今晚的行为已经不再是生气那么简单了。

“酒量不错啊,还会跳舞。”他侧身过来看着低头在角落的她,一步步逼近。

双手撑在电梯的扶杆上,将她圈于双臂里,“祝元宵,我还真小看你了,怎么样,在舞池里被男人捧得特高兴吧?”

他说话时所有的气息都喷在她头顶,又被他拷问,祝元宵更加不敢看他。

“我错了嘛……”

“认个错就完了?”

“……那你还想怎么样。”祝元宵也是有点反骨在身上的,而且这事儿他有什么资格生气?

“祝元宵!”

靳长风听出了她语气里说他多管闲事的意思,更生气了。

正好此刻电梯门开了,他弯腰再次把她扛在肩上,大步流星,怒气冲冲地把门踢开又甩上。

靳长风扛着祝元宵朝楼上他的房间走去。

途中,他踩掉鞋子,也把她身上的衣服、鞋子、包包都丢掉,散落一地。

祝元宵身上只剩一件贴身小短裙和丝袜,“靳长风,你放我下来,我可以解释的。”

他现在正在气头上,又脱她衣服,一旦上楼关起门来会发生什么事,不用想也知道。

“今晚这个聚会是钟情叫我去的,钟情是我们网站的小老板,我的漫画出了点问题,不参加聚会的话就没推荐位了……”

她不挣扎,一直在解释。

话语连珠,像机关炮一样,就怕来不及说清楚。

靳长风把她的话都听进去了。

聚会的事情他已经不追究了,他在意的是今晚她在台上跳的舞!

还有她这身打扮!

他非常吃醋!

浴室门“砰”地被推开又关上,两人直抵浴缸前。

靳长风腰一弯,大手扶着她的背,直接把她往浴缸里丢。

“哗——”

祝元宵毫无准备,整个人沉到水下,呛了一大口。

“咳咳……你!”

爬起来欲开口,就看到靳长风跨了进来,单臂将她捞起置于他双腿之间。

出门前他在洗澡,浴缸里放了水,设置了恒温,才让他们一回来就能泡上。

“别动。”祝元宵在挣扎,他死死按着,“上楼的时候都抖成那样了,再不泡一下,你想感冒吗?”

祝元宵确实很冷,手脚冻得僵硬。

可尽管如此,她也不敢跟靳长风一起泡澡。

她再起,他再按。

来回两次,靳长风没了耐心,“我都没脱裤子你怕什么!”

他只脱了上衣和皮带,本来想把长裤也脱了的,又担心她害怕,就穿着泡了。

你是没脱,可我现在跟脱了有什么区别?

祝元宵在心里默默吐槽。

她身上这件抹胸短裙,上面十分贴身,下面的裙摆也只堪堪遮住臀.部,待在水里,裙摆上浮,就什么都难遮住了。

而且裙子吸了水变沉,她胸口的荷叶边一直往下掉,胸都快露出来了!

“说说吧,我要是不去找你,你今晚是不是不打算回来了?”靳长风没发现她的不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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