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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月,你对象家出事了。”
“啊?”田明月正在试新风衣,金玉给她买的,打算穿上去给他看看:“金家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对象他大哥好像离婚了,他妈给他介绍了一个老师,结果他不同意,扔下来相看的老师跑去找前妻。”
田明月呆住,手里的风衣腰带掉落,老师对象......是李梅?
她没替吴桂芬传话,李梅怎会知道?
忽然想起吴桂芬那日要自己去,这是见她没办事,真自己去了?
这个蠢货,千万别说出她,胡乱捡起腰带系上,跑出去找金玉。
金玉正给顾客结账,一抬头看见田明月进来,心里闪过埋怨。
“金玉,你看,这件风衣好看吗?”田明月眉眼间透着紧张,试探着问道。
金玉抬头打量一眼,声音平淡:“好看。”
田明月160,不高也不矮,长相小巧,很爱笑,平时说话单纯可爱,他从没想过她会是这种人。
“需不需要我帮忙?”
“不用,你教学生累,好不容易休息,回去歇着吧,我这走不开,不能陪你。”
“好吧。”田明月见他一直忙,没再打扰,好在他没问她李梅的事。
她都想好了,若他问,就说是李梅当着吴桂芬面自己说的,反正金玉不可能去找李梅对质。
“我出去溜达,一会儿再来看你。”
“好。”金玉不愿多说,家里发生这么大事,都住街里,他不信她没听说。
不关心也不问,就是心虚。
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这么能装,看她能装到何时?
姜晴雪中午买的包子,和木匠师傅对付一口,下午回张家村。
这两天早出晚归去镇上,村里人不知道她离了婚还去镇上干啥,不知道在忙什么。
刘玉娇一听有人问,就嗤她像她那个妈,不安分。
接着产生很多版本,有人说姜晴雪去金家,下跪求婆家复婚,每天去金宝身边献殷勤。
还有人说她偷汉子被金家发现,这才不容她,她白天去镇上会汉子,那汉子还有家口,所以她晚上就得回村里住。
传的有鼻子有眼,甚至她偷的汉子长相都传出来了。
姜晴雪对此一概不知,因为这些瞎话没人会当她面说。
回来时,在路口看到马晓东,只见他呲着牙跑过来,手里拿着户口本和身份证:“小雪,我东西都准备好了,什么时候去领证你直接喊我就行。”
姜晴雪扶额,是个人都能听出她在吓唬金宝,就他当了真。
“谢谢你今天相助,但抱歉,我不会和你结婚,你找别人吧,别耽误你。”
此等拒绝马晓东根本不当回事:“没事,我不着急,也不给你压力,会一直等你的,等你想结婚的时候第一个想到我就行。”
姜晴雪无语:“快回去吧。”
“好嘞,你记得啊,证件都在我手里,随时。”马晓东展开手里证件,冲着姜晴雪挥手。
姜晴雪不想看,赶紧骑车回家。
姜千茂和李桂花听到点风言风语,但不想告诉孙女,怕她烦恼。
她已经很忙了,以后的路本就不好走,村里人还乱嚼舌根,她们说孙女是在街里弄诊所,根本没人信。
听着两个老人唉声叹气,姜晴雪只以为还在为她离婚的事难过。
没多想,李桂花已经做好饭,她吃一口,累的不想说话,烧热水洗洗身子,躺在炕上,想起白日那个小混混,看来她要买个防身的东西贴身带着。
困意袭来,睡之前闪过金宝微红的眼眸。
第二天,高宇耽误一天活,特意陪姜晴雪去县里看药材,俩人一早就去路边等客车。
《八零逆袭:去父留子,前夫跪求别跑:姜晴雪金玉番外笔趣阁》精彩片段
“明月,你对象家出事了。”
“啊?”田明月正在试新风衣,金玉给她买的,打算穿上去给他看看:“金家出什么事了?”
“你对象他大哥好像离婚了,他妈给他介绍了一个老师,结果他不同意,扔下来相看的老师跑去找前妻。”
田明月呆住,手里的风衣腰带掉落,老师对象......是李梅?
她没替吴桂芬传话,李梅怎会知道?
忽然想起吴桂芬那日要自己去,这是见她没办事,真自己去了?
这个蠢货,千万别说出她,胡乱捡起腰带系上,跑出去找金玉。
金玉正给顾客结账,一抬头看见田明月进来,心里闪过埋怨。
“金玉,你看,这件风衣好看吗?”田明月眉眼间透着紧张,试探着问道。
金玉抬头打量一眼,声音平淡:“好看。”
田明月160,不高也不矮,长相小巧,很爱笑,平时说话单纯可爱,他从没想过她会是这种人。
“需不需要我帮忙?”
“不用,你教学生累,好不容易休息,回去歇着吧,我这走不开,不能陪你。”
“好吧。”田明月见他一直忙,没再打扰,好在他没问她李梅的事。
她都想好了,若他问,就说是李梅当着吴桂芬面自己说的,反正金玉不可能去找李梅对质。
“我出去溜达,一会儿再来看你。”
“好。”金玉不愿多说,家里发生这么大事,都住街里,他不信她没听说。
不关心也不问,就是心虚。
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人这么能装,看她能装到何时?
姜晴雪中午买的包子,和木匠师傅对付一口,下午回张家村。
这两天早出晚归去镇上,村里人不知道她离了婚还去镇上干啥,不知道在忙什么。
刘玉娇一听有人问,就嗤她像她那个妈,不安分。
接着产生很多版本,有人说姜晴雪去金家,下跪求婆家复婚,每天去金宝身边献殷勤。
还有人说她偷汉子被金家发现,这才不容她,她白天去镇上会汉子,那汉子还有家口,所以她晚上就得回村里住。
传的有鼻子有眼,甚至她偷的汉子长相都传出来了。
姜晴雪对此一概不知,因为这些瞎话没人会当她面说。
回来时,在路口看到马晓东,只见他呲着牙跑过来,手里拿着户口本和身份证:“小雪,我东西都准备好了,什么时候去领证你直接喊我就行。”
姜晴雪扶额,是个人都能听出她在吓唬金宝,就他当了真。
“谢谢你今天相助,但抱歉,我不会和你结婚,你找别人吧,别耽误你。”
此等拒绝马晓东根本不当回事:“没事,我不着急,也不给你压力,会一直等你的,等你想结婚的时候第一个想到我就行。”
姜晴雪无语:“快回去吧。”
“好嘞,你记得啊,证件都在我手里,随时。”马晓东展开手里证件,冲着姜晴雪挥手。
姜晴雪不想看,赶紧骑车回家。
姜千茂和李桂花听到点风言风语,但不想告诉孙女,怕她烦恼。
她已经很忙了,以后的路本就不好走,村里人还乱嚼舌根,她们说孙女是在街里弄诊所,根本没人信。
听着两个老人唉声叹气,姜晴雪只以为还在为她离婚的事难过。
没多想,李桂花已经做好饭,她吃一口,累的不想说话,烧热水洗洗身子,躺在炕上,想起白日那个小混混,看来她要买个防身的东西贴身带着。
困意袭来,睡之前闪过金宝微红的眼眸。
第二天,高宇耽误一天活,特意陪姜晴雪去县里看药材,俩人一早就去路边等客车。
金家商店,金玲和金玉看店,金宝洗洗涮涮换衣服。
清爽寸头,一件白色长袖衬衫,一条墨蓝色西裤,板板正正的往那一站,看的吴桂芬拍手叫好:“我大儿子就是精神。”
金宝无奈撇嘴:“妈,我穿啥样能咋的,能多给彩礼啊?”
“错,能少给彩礼,不给钱都有人上赶着嫁。”
金宝皱眉,妈给小妹找的啥样人家,不给彩礼也上赶着嫁?
“小妹打扮好了吗?”
吴桂芬上前给他抻衣领:“你小妹看店就行,妈一会儿把你弟叫过来,给你做个陪衬。”
“衬我干啥?”金宝推开笑成一朵花的亲妈:“今天不是小妹相对象吗?”
“不是你妹,她才多大,相什么对象。”吴桂芬不再瞒着,已经到了这个时候,和他好好分析,他会明白她的苦心。
“今天是妈给你找了个好媳妇,跟明月一样,也是老师,她哥现在在县里吃公家饭呢,以后有什么事,咱们在县里也算有人了。”
金宝顿时扯衣服扣子,赶紧脱下去,都是结婚时新买的:“别闹了妈,我都结完婚了,你这不骗人吗?”
吴桂芬拦住他的手,盯着他的眼睛,说的清楚明白:“妈没骗你,姜晴雪跟你领了离婚证了,在我手里,她不只是这几天回家收地,以后也不会再回来。”
轰——
金宝踉跄,姜晴雪和他离婚了?
“不可能!”他一把甩开吴桂芬的手,气红了眼,推门出去:“我去她家找她,她不可能离开我。”
“金宝,你别闹了!”吴桂芬赶紧跟出去:“李梅一家马上就来了,你已经离婚,不能去找她。”
金建国正等在门外,他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,因为婆娘不让他睡觉,还让他好好打扮。
他一开始也怪婆娘自作主张,可事已至此,只能为了更好的老师儿媳稳住儿子。
金宝开门就被亲爹拦住,他管不了谁是爹谁是妈,他只知道从来没想过要离婚娶什么老师:“放开我,她不可能跟我离婚。”
“金宝!”吴桂芬追出来喊他:“你看看这是啥。”
金宝回过头,看到了吴桂芬手中的离婚证,他的名字签的歪歪扭扭。
“是请他们吃饭那天,你替我签的字?”难怪她这么支持他在家喝酒,还特意拿了好酒。
“你们已经离了,我没逼迫她,她也同意的,只要彩礼不让她还。”吴桂芬收好离婚证,怕儿子上来脾气给毁了。
“李梅我见过,长的挺适合过日子,而且她是老师,有工作,有文化,将来你们生的孩子……”
“谁让你替我做主的?”
“是我娶媳妇还是你娶媳妇!”
“你稀罕你去娶,别说老师,就是校长我也不稀罕!”金宝眼眶通红,吼出这三句话,周边邻居都被惊动了。
金玉和金玲赶紧出后门来看,金财也拄着拐慢慢挪出来,想知道为何会吵起来。
“你说的什么话,妈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为了我好?从始至终你问过我吗?”
“她都走了几天了,你怎么才告诉我?”金宝两滴泪滴了下来,
吴桂芬心也不好受,她这几天也不好过,一直提心吊胆,就怕如此:“你不离她也要离,否则怎会痛快签字?”
“一定是你让她走的,我不管,我只要她,谁来相亲都别找我。”
金宝去取自行车,大门被人推开,是赵明亮,他听到金宝在喊,赶紧过来看咋回事:“金宝咋的了?”
“你去取车子,陪我去接我媳妇回来。”
“哦,好。”赵明亮又转身跑走。
他走后,大门外站着五个陌生人,吴桂芬看过去,竟然是李梅,这么早就来了?
原来刚刚是在做梦,还好是个梦,这要真经历十年,不死也会疯。
想到梦里那孩子年龄,很有可能就是最近怀上的,万万不能和他同房。
姜晴雪警惕的眼神惹男人不快,眉蹙的更深,一手揪住她裤脚不让穿,另一只精壮的手臂搂住她的腰。
她的腰身很瘦,平日穿衬衫看不出来,但他最清楚自己媳妇的腰有多细,胸和屁股有多鼓。
“谁说不要孩子就不办事,脱了。”
他离她很近,姜晴雪闻到他说话时嘴里散发的酒气,气的转身要远离。
他一身腱子肉,姜晴雪根本逃不出去,挣扎仿佛成了挑逗。
最后男人笑着松开她,还说不想要,骗子。
姜晴雪自由后,拿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:“你答应我今天不喝酒的,说话不算话,我不跟你过了。”
金宝一把抓住枕头垫在炕上,没想到他媳妇还有这么厉害的一面,唇角勾了勾:“就喝两杯至于不过吗?再说,你能嫁给我,你们村里姑娘都羡慕疯了,你没看到她们看我的眼神。”
姜晴雪身子一僵,梦里她没冤枉他,他真是这样想的。
“羡慕什么,羡慕我嫁个酒鬼?”姜晴雪趁他躺下,赶紧穿好裤子,往炕边挪去:“反正你言而无信,今晚别碰我。”
“知道了,我睡觉了。”金宝脸背着她闭眼睡觉,她勾的火,这会儿又不让碰,扫兴。
姜晴雪抱着腿缩在炕头,身上还在微微发抖,盯着他的后脑勺,梦里的画面自动浮现。
她应该是梦魇了。
不过这个梦,未必不是她未来的真实写照。
她只会种地,嫁进日子不错的金家定然发虚。
没有人为她撑腰,包括和自己睡一被窝的丈夫,旁人嘲讽他的妻子,他无动于衷。
她知道,婆婆是被迫同意金宝娶她这个乡下姑娘,一直不喜欢自己,所以她急着要孩子。
本以为生了孩子,婆婆就会当她是一家人,所以她计算着日子,特意叮嘱金宝今天别喝酒,早点回来造娃。
真是可笑,没想到一味的忍让,和对他们抱有期待,换来的却是十年的精神折磨。
早知如此,还不如嫁个庄稼汉,身体累也比心累强。
男人的呼吸逐渐平稳,姜晴雪看着他的目光越来越冷。
但凡他为自己说过一句话,她在婆家的地位都不会低到那种地步,梦里扇他扇少了。
缓了几口气,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穿鞋下地,开门走去后边厨房,舀了一瓢水倒进脸盆,撸起袖子,一下下捧水扑在脸上。
突然发现手腕处有一根红绳,抬起手瞧着,红绳下竟然串了一条小金鱼!
这不是梦里电视广告看到的吗,98年流行婆婆买给儿媳妇的,怎会出现在88年?
还在她手腕上?
不会是惹了什么脏东西吧?
刚想摘下去,又停住手,梦是好梦,让她有机会看清他们的嘴脸。梦里的东西,应该也是帮她的。
她仔细打量着小金鱼,大胆的藏回袖子里。
回屋,在炕柜里找出一套新被褥铺在炕头,远离金宝,她要好好想想接下来该咋办。
半夜起来尿尿的金宝,见媳妇离他那么远,还单独盖了被子,心底涌上一抹厌烦,不就是喝了两杯酒吗?
气的不再看她,解决完三急,回来蒙头就睡。
第二日一早,进货回来的公公金建国叫金宝出去卸货。
金建国当过兵,听说救过部队领导,所以给了他资源,85年金家就在山青镇开了综合批发商店,粮食蔬菜肉日用品都有卖。
现在的供销社已经不能满足百姓需求,每个村里都开了小卖店,几乎都是从金家进货,所以金家是镇上数一数二的富户。
金家奶奶去世了,爷爷金财,因腿伤很少出门,饭菜都是给他端进屋子。
公公金建国,和婆婆吴桂芬生了三个孩子,大儿子金宝,22岁,二儿子金玉,20岁,小闺女金玲,17岁。
家里分工明确,公公进货,金宝搬货,婆婆和金玉金玲卖货,姜晴雪负责做饭。
她昨夜睡得很不好,醒的也早,索性起来洗把脸,舀水,淘米煮粥。
一想到梦里的屈辱,她就不想做饭,但老爷子对她这么好,不能让老人家挨饿。
这时候住的还是老房子,前屋是商店,后屋是住处,中间围起来一个大院子,里侧院墙旁是菜地和鸡窝。
挨着菜地有一口大铁锅,姜晴雪把洗好的米下锅,添几瓢水,又洗了8个鸡蛋放锅里。
家里7口人,以往都是煮7个,她的鸡蛋要分给金宝半个,这是刚进门时婆婆立的规矩,因为婆婆也会分一半给公公。
还记得婆婆原话:“啥家庭啊这么造?女人就应该把好的留给男人。”
现在她不愿意了,所以多煮一个,老婆子有能耐就一口别吃,别想再从她这让。
她家是山青镇下张家村的,年前爷爷在她家正骨,住过一段日子,说她懂事,干活麻利,要介绍给他大孙子。
金家是富户,金宝长得又高又俊,婆婆一直以为金宝能娶个好媳妇,没想却娶了她这个乡下女,她怎会看她顺眼。
之前说话也会夹枪带棒,尤其最近,明面说她好几次了,她面子矮,每次都是脸通红又不敢反驳,把希望寄托在怀孩子上。
现在她想明白了,自己立不起来,谁都不会把她当回事。
灶坑里架上木头,用火柴划火点着引棒放进去。
过了一会儿,大米粥的香气散发开来,她把昨天蒸的馒头摆上蒸屉,放进锅里。
等粥煮好,姜晴雪把鸡蛋一个一个捞上来,再把粥盛进搪瓷盆,端进屋子中间的饭厅。
金玉已经摆好桌子,从她手里接过粥盆。
金玲取来碗筷,一碗一碗盛粥。
姜晴雪给他们一人一个鸡蛋,二人先吃,吃好了去店里换婆婆,早上来的都是来批货的,由熟悉他们的婆婆接待。
她端着爷爷那份送进东屋,等他吃完再过来收。
金玉金玲吃饱了去换人,公公婆婆回来时 ,金宝也卸完货了。
他和公公干的都是力气活,吃的也多。
三人洗过手坐过来,姜晴雪麻利的给他们盛粥,又把剥好的鸡蛋放在他们碗里。
金宝和公公看着碗里的一个半鸡蛋习以为常。
婆婆看到碗里一整个鸡蛋,撇了撇嘴,冲姜晴雪翻了个白眼,以为把鸡蛋都给她,她就能看她顺眼吗?
“是你自己不吃鸡蛋的,别怪我们不给你吃。”
姜晴雪没理会,手心握着的鸡蛋砰的磕在桌子上,一点一点剥开。
对面三人齐齐看她,公公和金宝很快收了目光,当看不见。
吴桂芬眯起眼睛,幽幽问道:“你多煮了一个?”
姜晴雪没抬眼,仔细的剥着鸡蛋皮,点了点头。
吴桂芬气的摔了筷子,夹的萝卜咸菜掉在了桌面上:“真没见过你这样过日子的,以后还是煮7个,我不吃了都给你,嘴怎么就馋成这样?”
“你在家半个都吃不上,现在还嫌半个少了,过两天好日子不知道咋滴好了!”
隔壁是高宇家,他太奶在家,看到金宝还打了招呼,出来告诉姜晴雪是他带来的。
姜晴雪一时不知说什么好,都没了关系,还来送什么东西?
难不成,吴桂芬没告诉他离婚的事?
怎样都跟她无关,她把东西拎进屋,开始做晚饭。
他们三个人的地一共不到八亩,三人收了三天就差不多了,第四天姜晴雪没去,今天是姜永兵还钱的日子。
姜永兵用她的1500块彩礼钱放利,1.2分利,半年是90块钱。
他又添了点,凑够2000。
边凑边生气,到最后儿子自行车成了自己掏钱买的。
他去送钱,刘玉娇不敢去没跟着。
姜晴雪请人进来,连声爸都没叫,接过钱查好,放起来,拿欠条的同时又拿来两张纸。
“这个签了吧,爷爷奶奶不用你养,他们的家底也和你没关系。”
姜永兵皱眉问道:“我不养谁养?”
“我养。”
姜永兵翘着二郎腿气笑了:“你爷你奶就那点地,将来看病都不够的,不是我瞧不起你,你能养得起谁啊?”
“这你别管,反正你们除了父子关系,其他利益关系都没有。”
姜永兵撇嘴,猛的接过笔在纸上签字:“我等着看你哭。”
“放心,好赖我自己受着,绝不拖累你们一家。”姜晴雪淡定收好,姜永兵见到钱就会凑过来,奶又软弱,到时开中医馆挣的钱,可不能让他再哄去。
姜永兵狐疑的看着她,是不是金家给她许什么诺,不想让他沾光?
“你不是说要离婚吗?”姜永兵试探着问道。
“离完了,以后我跟金家没关系,你也别再以人家老丈人自居。”
“真的?”他怎么不信呢。
“给你看一眼。”姜晴雪拿出离婚证给他瞧上一眼。
姜永兵顿时更生气了:“你是真傻,金家旁人想嫁都嫁不进去......”
“算了,懒得说你,哭的时候别让我看到。”说完,一眼都不想看她,起身出去。
姜晴雪看着姜永兵的背影,冷笑出声,说的好像她以前哭他看到过一样。
刘玉娇一直等他回来,得知死丫头真的把钱都要回去气的不轻,还真的离婚了,当即溜溜达达去小卖店:“我去买点酱油。”
现在农忙,小卖店里除了老板娘,只有几个被家里惯的不像样的人在打牌。
刘玉娇一去就开始唉声叹气,老板娘边给她拿酱油边问怎么了。
“还不是永兵那个不省心的大闺女,这才结婚半年就离了,也不知是不是随了她那不安分的妈。”
“啊?小雪离啦?那么好的人家......”老板娘很惊讶。
刘玉娇赶紧摆摆手:“哎呦,话说多了,可别和别人说啊,我这后妈难当啊,还得跟她操心这个事。”
又附耳过去:“估计是被赶回来了。”
老板娘抿着唇点点头:“放心,我不说。”
刘玉娇转身得意的走了,老板娘说不说不重要,屋里还有打牌的人呢。
下午,吴桂芬心焦气躁等了两日,田明月还没消息,姜晴雪已经走了三天,眼看金宝就要跟她要媳妇了。
今天又是周五,马上十一老师们放假,姜晴雪不可能回来,再不去找李梅约相看,金宝那拖不了太久。
她中午让一双儿女看店,去了镇上小学。
到了学校门卫处,使了一包烟,让门卫帮她找李梅老师。
李梅出来时,认出她是田明月婆婆,还以为她找错人。
“李老师,我就是来找你的。”吴桂芬见到人,笑的牙花子都露了出来。
李梅听到金宝离婚,顿时脸就红了,两只手扭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