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门:总裁放下身段卑微求爱全文+番茄
  • 豪门:总裁放下身段卑微求爱全文+番茄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风月都相关
  • 更新:2025-04-17 16:16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5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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虞晚晚谢厅南是霸道总裁《豪门:总裁放下身段卑微求爱》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,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,作者“风月都相关”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,梗概:当年被养父母从福利院带走,本以为是幸运,但养父母可不是做赔本买卖的。当年领我是冲喜,如今是挡灾!我被养父母卖了,是的,你没听错!养父母为了抵债,把我卖给了京城有名的大户。我也没有什么好矫情的,就当还了这15年富养的养育之恩。......人间清醒的我怎会陷入情爱?我明白,他身边从不缺绝美佳人,早晚我要离开的。......我:“你别靠近我,我话说明白了,你再这样,我就翻脸了。”【这话说给他的,更是说给我自己的。像是在给自己一遍遍打强心针】他:“以前的,都不作数,别放弃我好吗?”...

《豪门:总裁放下身段卑微求爱全文+番茄》精彩片段


时间滴滴答答的走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夜色中的时间,带了让人猜不透的温度。

虞晚晚素手轻轻抚摸着男人浓密利落的黑发,软软的唤他:“谢厅南……”

“唔,”男人轻哼了一声,似是半睡半醒。

“累了吗?要不要……去休息?”

身子一轻,谢厅南起身,顺势把她抱了起来。

…………

小姑娘羞得脸颊绯红,娇嗔着:“谢厅南,你就会一本正经的耍榴芒。”

男人抱着她往卧室走,看似不经意的说:“去了趟北美,刚回来。”

这是在解释这段时间没来的原因吗?

虞晚晚眼睛闪烁了几下。

细看他的眼睛,才发现,在那双略带狭长的迷人凤眸周围,有明显的睡眠不足的青色。

谢厅南没告诉她,也不会告诉她,他休息也没顾得上的原因,就是想赶回来,次日亲自送她去京大。

他并不觉得这种行为算的了什么。

在他心里,小姑娘约等于小傻子,他怕傻子出门迷了路,更怕她受欺负。

主卧里,高大挺拔的男人扯去外衫,只留精良真丝布料。

吊带长裙肩带断裂……

虞晚晚忍不住“啊”的惊呼出声,慌得赶紧埋进谢厅南的怀里藏着。

男人轻嗤:“傻妞,动不动惊弓之鸟一样。”

谢厅南是很擅长一本正经说段子的。

虞晚晚一开始根本接不住他的招,只能藏在他怀里,暗暗地咬他解气。

揽着娇软,醉卧久违的舒适大床,谢厅南很快便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。

虞晚晚毫无睡意。

她定睛打量眼前睡的很沉的男人。

他在安静的时候,卸下了身上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慢与尊贵。

尤其是眼底目空一切的淡漠与寒凉,在此刻,轻闭着双眼。

眼窝深邃,眉骨突起,睫毛浓密纤长,是多么性感又迷人的顶配男人的颜。

谢厅南的颜值,精致又立体,却没有奶油小生的清秀感。

浓颜系列五官,搭配优越的下颌线,整体带了雄性的霸道与阳刚,却又在其中,恰到好处的添上了五官的立体俊美,刚柔并济,融合的完美。

他抱她睡。

以至于虞晚晚身子一动,他的双臂便会加了力度,箍的更紧。

谢厅南曾对别人说,晚晚是他的天然助眠香。只有怀里有她,他才可以浑身放松,睡的安稳。(后话)

小姑娘小嘴轻抿着,心里腹诽了一句:“好贪,睡了都不放人走。”

直到碰到,虞晚晚吓得缩了起来,小脸红透。

脑海中,是林茵的话:“他难不成是不行?”

简单的亲吻,已经把她磨的魂没了一半,他说他不急,她就能躲一天是一天。

只是,存了好奇的心……

事后想起,虞晚晚觉得自己真的是想死的心都要有了。

她突然被一只大手用了力度的握住。

谢厅南并没有睁眼,显然是困极。

却用带了平时肃冷的口吻,悠悠的说了句:

“别闹,过阵子就给你。”

虞晚晚脸红如炭,丢人丢到家了,只想原地逝世。

男人依然睡的很沉,手臂却因刚才抓她的原因,拿到了一边。

古典舞一绝的虞晚晚,身子软的如一条白练。

她悄无声息地从他的怀抱里滑出来,起身,学了他以前的样子,在他润而软的薄唇上,轻轻印下了一吻。

然后,像个受惊的兔子一样,飞快地穿衣逃了。

她先来到书房,整理桌面上的他来之前的书本和笔记。

那本《美学原理》的书页已经被弄皱。

这是她要去京大会学到的专业课程。

这段时间里,她每天都在恶补专业课知识。

更狼藉的是她的笔记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虞晚晚的脸一直红到了脖颈锁骨处。

她皱着眉头,心里愤愤:“自己提前做的预习,被谢厅南一身的蛮力给毁了。”

书房清静地,让小姑娘再次进来的时候,总有种怪怪的感觉。

她迅速收拾好,轻步到了一楼。

安姨殷勤地走过来:“虞小姐,有什么吩咐?”

虞晚晚拿出了刚才在书房写的清单,递过去:“照着上面的买,所有的海鲜肉菜都要买品相最好的。”

“得嘞。”安姨笑眯眯的,腿下却勤快,一溜烟就出了门。

小姑娘哭笑不得。

每当这时,她就有种穿越回古代的感觉。

安姨就像从小服侍她的嬷嬷,每当看到男家主回来,最好是再宠幸了女人,嬷嬷便会格外高兴,在外走路都明显底气足了一般。

随他们怎么想吧,小姑娘轻轻拨弄着手上的碧色翡翠手串。

颗颗浑圆,通透水润。

这是养母在送她来京时,给她的最贵重的首饰。

目的,就是锦上添花,以免让谢厅南看了寒碜,影响初印象。

男人还没尝过她的手艺呢。

趁着他睡觉的时候,她想浅浅的露一手。

为他做一顿南城的小菜,粤市的汤。

谢厅南醒来时,不见了身边的虞晚晚。

睡了一下午,起床,神清气爽。

他起身来到穿衣镜前,身上,有一道道细密的红丝线。

男人凤眸里有暗流涌动,口中始觉干渴的厉害。

他从衣柜扯过家居服穿上,信步走出了卧室。

后厨里面雾气袅袅,几样精致小菜已经摆在了餐桌,仔细的用扣碗盖着保温。

热气漂浮在汤锅上面,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。

肉汤的香气在厨房萦绕,并调皮地溜了出来,溜进了从二楼旋转楼梯走下来的英俊男人的鼻腔里……


她与他的所谓亲密,本就只是小到只可以容纳在一个叫做颐园的四合院里。

有时,甚至小到只在那间主卧,那张床上。

她的存在,或许就只是他的一个见不得光的污点。

小姑娘深呼吸,突然觉得释怀了好多。

靠人不如求己。

虞晚晚重新拨出了电话,声音已经是平日里的娇柔:

“茵茵,晚上出来吃饭吧,一起尝尝地道的b京菜。”

“你有钱吗?有就去最高档的,没有就去大排档,总归这次要承你地主之谊的情。”林茵的话语,透着真诚。

她倒不是故意宰姐妹一顿,晚晚是她当成妹妹宠的心肝宝贝。

而是照顾了虞晚晚的情绪。

来到京城,那个骨子里有些倔强的小姑娘,第一顿饭,势必会做东请客的。

虞晚晚咬着牙:“去最高档的。”

挂断电话,虞晚晚滑动手机,开始查询自己的余额。

从把她送到京城的那一刻,虞家就断了她所有的经济来源。

毕竟,都送到金山家里了,还能缺她钱花?

可她真的就不是主动开口要钱的姑娘。

住着亿元的四合院,开着几百万的法拉利,脖子上挂着几千万的粉钻,然后,余额里,不到两千块钱。

她总不至于去把车卖了把首饰当了吧?

这个想法让虞晚晚成功把自己逗乐。

眼睛动了动,就给手机里某个穷追猛打的星探回了消息:“那个书模的广告,可以拍。”

对方几乎秒回:“太棒了虞小姐,下午就可以签合约。”

那天下午,虞晚晚和某家公司签订了书模拍摄的合同,酬金两万元,并提前支付了她一半。

在她的人生中,那是她拍的唯一一支能够有迹可循的“广告。”

只不过,后来,这事被谢厅南知道了。

那本书已经印刷出版的,全部被买断,送入大型碎纸机。

再印刷可以,模特换人,违约金,由安泰一次性支付。

然后,谢厅南给了她一个顾及她自尊,又能满足随时能见她的名正言顺的赚钱机会。(后话)

夜晚,华灯绚烂,人流如织。

坐落在闹市的深宅大院,古朴典雅,闹中取静。

入户处有铜狮子,精雕细琢,每个足有一人高,带了生人勿近的威仪。

排排创意文创灯笼悬挂,全部是京市古色古香的各类景点,颇有艺术气息。

京华一梦,这是京市顶级的私聚俱乐部。

早在虞晚晚18岁的时候,京市,沪市和南城的一份名单,就已经被养父母搜集到,要求她倒背如流。

名单里只有二十个地方,全部是真正的金字塔尖的名流会去的地方。

京华一梦便是其一,到这里来的人,必须达到千万级别资质。

虞晚晚下午签完合同后,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来到了京华一梦的前厅接待处。

前厅的接待经理礼貌而热情。各种寒暄问好的话语后,仍是亮出了底牌:

“我们需要对您的资产进行评估,评估合格,方可预约进入。”

小姑娘抿了抿唇,白嫩小手抚到了衣领处,缓缓摸出了那颗粉钻。

一现绽芳华。

这种俱乐部的前厅接待,个顶个世面见足。

看到那硕大璀璨的粉钻,不似世面上会常看到的,必是某拍卖会上展出的珍宝,或者是私人顶级藏品。

虞晚晚朱唇轻启:“这个可以吗?如果不够的话……”

“够,足够。”接待经理笑容真诚:“姓名?电话?几位?时间段?”

虞晚晚说完,在一众工作人员目送中,开着白色法拉利,绝尘而去……

卧槽?这祝福,如此恶毒。

果然拿人钱财,身心都软。

“二哥,晚晚呢?”谢囡囡偎了过来,一脸倦容。

“你哥不是万事通。”谢厅南笑了笑:“困了?让司机现在带你回紫竹苑。”

“二哥不回?”

“再玩会。”男人说话的时候,注意到了一直没走的林茵。

女子在包间的沙发上品着红酒,流光的媚眼,一直在盯着牌桌上的一个男人。

谭定松。

那晚的谢厅南,走了一步“险棋”。

小姑娘突如其来的就在他的兄弟局上亮相了,是为给她一点安全感,但不多,只卡在金丝雀的点上。

给了她和妹妹谢囡囡见面的机会。

毕竟,他已经巧妙的把自己一直走读的亲妹子,安排成了虞晚晚的舍友。

还要给她一套房子。

自从出了颐园的小插曲,小姑娘已经“闹着”要求住校了。

他也担心今后的某一天,自己和小雀儿欢爱的时候,会被突然造访的母亲撞见。

给她一个在京城属于自己的家,有了家,心里才踏实,也便有了归属感。

而所谓的“险”,便是在温安安和谭晓松面前公开亮相。

好在有林茵和陆世勋的同时出现,烟雾弹一样,谁也猜不透这几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。

谢厅南为虞晚晚考虑的足够多。

这确实是他第一次这么用心的在意一个女人,保护一个女人。

那时候,他并没有往更长远的婚姻上想,也不知道会和虞晚晚走多久。

那时,他对自己婚姻的态度,是无所谓的冷处理。

父母钦点哪个人给他,他都接受。

只要不妨碍自己的生活就好。

而对于虞晚晚,他总觉得,小姑娘太弱太单薄。

跟了他,他便不会亏待了她,让她踩在自己肩膀上,能爬多高是多高。

再不济,哪怕不是块成事的材料,就只是个会花钱的小祖宗,他也会给她足够的物质,让她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。

这便是那时候的谢厅南的真实心理。

……

夜色沉沉,已经是凌晨三点多。

包间里却仍是灯火通明。

四周一片安静,只有牌桌上噼里叭啦的搓麻声。

对这些子弟们来说,玩的不是牌,是漫漫长夜里散漫的时光。

“那姑娘看上你了?”谢厅南看了一眼远处,沙发上已经睡着的林茵。

谭定松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:“如果你天亮把虞晚晚领到你家老爷子面前,我就可以试一试。”

话说完,两人都沉默。

彼此的深邃如潭的眼睛里,到底藏了什么,无人能猜透。

不管是谢厅南,还是谭定松,甚至散漫不羁的邢如飞,在提到“婚姻”二字的时候,都会无奈的缄了口。

身在他们的阶层,各有各的使命。

婚姻和爱情,完全两码事。

谈爱情太奢侈,婚姻却现实而功利。

而且,牵扯了太多利害关系,都不是自己做得了主的事。

“这南城姑娘挺有京北大妞的豪气。”谭定松语气淡淡:“为了给你们打掩护,把温安安泼了。”

谢厅南露出了一丝意外。

脸上很快没一丝情绪,只冷冷的吐出了个字:“该泼。”

那晚的林茵,最终是被陆世勋带走的。

谭定松礼貌的语气里,藏着疏离:“陆少,人你带走照顾好了,这边也有休息区。来日再聚。”

陆世勋唇角抽了抽。

他真正见识了这帮高门小圈子的排斥与难融。

他们不缺地位,拥有权势,能力各有千秋。

所以,他们从小便有不计其数的选择权,从来不担心成为被选择一方。

“临时用用,护着颈肩,别受凉了。”

“你还懂这个?那你不会受凉?”小姑娘有些惊讶。

谢厅南没接话,只拿着手机拨了出去:

“就近商场买条裙子,s码,加条披肩,直接干洗后带过来。”

打电话的同时,手没闲着,倒了杯温水,递给了虞晚晚。

这是虞晚晚从没发现过的一面。

她尝试着不去在意这些细节。

细节积累多了,往往会自我催眠,以为自己会成为所有普通中的例外。

她在南艺的时候,见过不少这样的女孩子。

错把游戏当爱情,入了戏,伤了心,被抛弃了,还会为男人找理由,觉得对方有很多身不由己。

其实,只是不想负责而已。

想到这里,小姑娘的心,又从水结成了冰,由内而外的清冷冰凉。

“想什么呢?”谢厅南弹了下她的额头。

“出来这么久,你的朋友们,难道不觉得奇怪?”虞晚晚随意找了个话题。

毕竟,那群人里,还有温安安和谭晓松。

谢厅南似乎轻嗤了一声:“都懂。”

“哦。”

都懂?

虞晚晚意识到了,这两个字,显得自己刚才的问题,太把自己当回事。

自己算个什么东西?在他的兄弟眼中,随时弃掉的女伴而已。

小姑娘把碎裂的布条轻轻遮掩了下,从白玉石桌上跳了下来。

房间内一角,有各式鲜花点缀,她赤着脚走过去,蹲在花丛边,安静的发呆。

谢厅南早就察觉了她心情的变化,却忍着没有任何解释。

只是拿起地上的银色小皮鞋,默默走过去,放在她身旁地上:“穿上。”

“光着舒服。”虞晚晚背对着他,眼睛,望着繁花。

“别给我耍这些有的没的。”男人沉着声。

虞晚晚转头,笑意盈盈:“谢厅南,你在说什么?”

男人盯着那张比花要娇艳的脸,此刻,笑容美如春风。

是自己多心了吧?还是自己过于在意她。

谢厅南蹲下身子,拿起鞋子,扯过那白软的脚踝。

虞晚晚忙用手撑着地毯,笑眼弯弯的看男人笨手笨脚的给她穿鞋。

他是个不屑于这些琐事的男人。

穿着鞋的时候,嘴里说的却是:“刚才给你说的那些画的投资的点,能听懂吗?”

“不太懂。”虞晚晚老实回答。

“你还挺实在。”谢厅南被她逗得勾唇:“EMBA好好听听,平时有合适的场合,我会带你去实地看看。”

“什么身份呢?印叔叔他表妹?”小姑娘笑的狡黠。

谢厅南滞了一下,深邃的眼睛盯着她,话语带着锋芒:

“你想要什么身份?”

虞晚晚回盯他,笑容依然明媚,小嘴缓缓吐出了七个字:

“只勾你的狐狸精。”

……

再次出现在包间内,只有谢厅南一个人。(虞晚晚被印壬送回学校休息)

谭定松望向那男人,一如既往的看不出任何,连头发丝都根根顺直,不见凌乱。

唯有那件polo衫,从白色换成了淡灰白,款式完全一致。

若不是谭定松的心细如发,在包间相对昏暗的气氛灯光下,没人看得出。

他识趣的没有提及虞晚晚,只是喊了谢厅南,到牌桌玩几把。

谢厅南已经不是开始时候的心不在焉,看起来兴致突然高了不少。

玩牌的手气也好,两分输八分赢,而赢来的那些财物,他主动推了出去:

“输得狠的,从这里拿,都拿去也无妨。”

“谢老板大方啊。”有人调侃。

谢厅南夹着烟,唇角勾起:“哪次不大方了,你说说?”

“散财童子?”

男人夹烟的中指点了点:“祝你一辈子当童子。”

男人唇角淡淡勾了勾,只是礼貌回应,眼睛望向了一旁的陆世勋,等着谢厅南的反应。

“来吧。你是晚晚的朋友,我勉强对你客气一次。”

谢厅南说着话,顺手揽过了虞晚晚的细腰,往怀里一带。

去就去,有什么了不起?

南城首富家的陆大公子,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。

一行人,直奔那个最大的包间而去。

路上,谢厅南在虞晚晚的小腰上轻揉了一把。

低沉细微的嗓音响在耳畔:“知道自己谁吗?”

小姑娘识趣的点了点头。

当然知道,印壬的表妹。

在包间门打开的一刻,谢厅南的手放开了她,虞晚晚自动归位到林茵的身边。

对于突然出现了三个人,反应最大的莫过于邢如飞。

豪放不羁的他,刷的从位子上站起来,直直的朝虞晚晚走了过来:

“这不刚才园子里的仙女吗?”

向前的身躯被一只粗壮的小臂一挡,谢厅南斜眼睨了他一眼:

“印壬的表妹,你给我悠着点。”

邢如飞虽野,却不傻。

谢厅南的眼神,看不出任何波澜,他却懂。

这是小心肝养好了,带出来了。

瞬间有种失恋了的悲痛感,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窝火。

出师未捷身先死。

谢厅南果然眼光毒的高明。

邢如飞很快把尴尬转移到了和陆世勋的攀谈中。

一个做户外的贵公子,认识南城首富这种经常体验户外的大客户,不足为奇。

温安安看着那个进来的“印壬表妹”,心头莫名火起。

这是第二次见面了。

印壬的表妹得个小感冒,就可以去京干医院,找权威专家关教授专门开药?

印壬的表妹居然消费的起京华一梦,而且还能堂而皇之的跟着谢厅南和谭定松两大核心,进了高门子弟的局?

今天来的,哪一个背后都是通天的背景,至少三代以上的积淀,手中人脉顶尖。

印壬的表妹,也配进这样的核心聚会?

去踏马的印壬的表妹。

她哪里配!

温安安那锐利的眼神,虞晚晚早就察觉的到。

小姑娘不在乎,甚至迎面对上温安安的眼神,回以轻颦浅笑。

然后,看温安安迅速切换成大方知性的脸,变脸如翻书。

男人们玩开了桌球,那是相当考验耐力和判断力的。

恰好小圈子的子弟们,不管平时是什么样的性格,到了正事上,个顶个的沉着冷静。

这好像是高门子弟和商圈子弟的很大区别。

高门更稳,主打低调,不缺人脉;豪门活络,主打交际,结交人脉。

虞晚晚偶尔会不经意的瞥向那个男人。

那个男人今天终于不再是一身正装。

上面穿了短袖白色polo衫,黑色休闲裤。

只是略休闲了一点,仍然在不言不语时,禁欲清冷风满满。

他俯身,球杆瞄准,修长又紧实的小臂上有凸起的青筋,和他专注的眼神糅合,带了极易俘获女人心的沉着与霸道。

一杆过去,桌球各自滚动着,精准归位。完美。

男人直起身子,唇角酒窝露出,球杆潇洒扔给咧嘴大笑的邢如飞。

深邃凤眸,望向了那个穿着银白色礼服裙的柔美身影。

虞晚晚很自然的掠过了视线,和谢家三小姐谢囡囡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。

她是表演系的优秀学生,演技在这一刻有了用武之地。

她落在谢厅南身上的眼神,在别人看来,还不如看男人身旁的邢如飞多。

“睡吧,今天很乖。”谢厅南的语气自然而有距离。

“嗯,晚安。”

虞晚晚乖巧的挂了电话后,唇角溢出了一丝狡黠的笑。

她开始慢慢了解那个男人的脾气了。

她越是和受气的小媳妇一样,他越会来欺负她。

所以她试着撩他,像个只会身体享受却从不会动心的渣女。

反而,就能让男人主动熄火。

谢厅南这样的男人,太多人想投怀送抱,一个个乖巧娇软的不行,偏生虞晚晚成了他见过的唯一反骨。

手机屏幕上,是他给虞晚晚截屏的一幅幅跳着古典舞,惊艳至极的美人图……

正要入睡的虞晚晚,手机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。

小姑娘第一反应是谢厅南,直接在夜灯的暗光里,摁下了接听键。

“谢厅南,不是晚安了吗?”声音软糯中,满满都是撒娇的味儿。

电话那端的男人骨头都酥了:“艹,真够浪的。虞晚晚,你居然敢不回南城读书了?”

那质问又油腻的声音,让虞晚晚顿时清醒,皱紧了眉头。

她不会直接挂掉虞淮的电话。

那个混起来能把天捅个窟窿的混不吝,直接挂掉,他会打个不停。

如果关机或把他拉黑,他能连夜驱车到京城胡闹。

当然,在南城,他可以作威作福。

来了京城,他也真的算不了什么。势单力薄的如同一只蝼蚁。

权势佬谢厅南如果想办他,分分钟便可以把他踩到尘埃里,变成一张人,肉馅饼。

她只是不想给谢厅南添麻烦,因为这样一个臭虫而出手,污了他的手。

还有那一纸合约,虞晚晚没见到,却能猜到。

她的养父母,定是希望谢厅南这棵大树,可以为那个混不吝遮挡一二。

更不想让他知道,她曾经的生活里,还有这么一个天天想着怎么欺负她的恶心男人。

所以,虞晚晚忍着厌恶,冷着声音:“怎么?我去哪读书,你管得着?”

虞淮“淬”的一声嗤笑:“果然是翅膀硬了,看来你是把你的金主伺候舒服了。看你刚才那浪劲的……”

“虞淮,”虞晚晚冷冷打断了他的话:“我是不堪,但你们虞家,用我的不堪换自己的荣华富贵,又能干净到哪里去?

我已经自断了前路,来报答你们虞家所谓的养育之恩。从此,人财两清,你要再没事纠缠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“艹,”虞淮爆了声粗,心里却陡然紧了一下。

那娇软可欺的小姑娘,才去了京城没几天,就敢顶嘴成这样?

反了她了!

不过……流里流气的男人唇角扯了扯。

天不怕地不怕的混子,对那个未曾谋面的京城男人,多少有几分忌惮。

不过,这种没见面的忌惮,在一想到虞晚晚那越发迷人又娇媚的容貌时,又弱化了几分。

以前仗着父亲的严防死守,和南城首富之子陆世勋的不定期敲打,他对还是c的虞晚晚,只敢眼馋,不敢染指。

如今,那高高在上的女神,早就成了谢厅南的金丝雀,他越发想念虞晚晚那肤白貌美又娇软撩人的样子。

想狠狠地要了她,“交际花”玩物而已。

谢厅南可以把她当成掌中娇,他虞淮也可以狠狠地把她征服。

只要不是c了,一次和百次又有什么区别?这便是那个“缺心眼”自以为是的龌龊想法。

所以,当他无意得知虞晚晚转学的事情时,立马暴怒。

虞晚晚回南艺读书,本就是他认为的最佳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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