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一问就是在训练。

我知道冲击七连冠是他毕生的心愿。

也不再多问。

便对着不太热络的江媛掏心掏肺。

不是挺着肚子给她煲汤,便送她各种礼物。

托她好好照顾季明州。

她果然没有辜负。

我生双胞胎大出血的当晚,媒体爆出季明州和江媛在酒店共度良宵的丑闻。

孩子的脐带还没剪。

季夫人拿着手机话筒,逼着我给一众媒体交代。

那时我脑袋里尽是轰鸣。

口喉腔里尽是血味,一个字都蹦不出。

季夫人猛掐了我一把,压着声在我耳边威胁:

「苏晚!你想再看到孩子,就立刻给我开口!」

我抖着手接过电话,按照她的提示颤着声说出相信他的话。

当晚我被骂上热搜,被冠上「封建毒妇」的标签。

可出了手术室。

季夫人便抱走双胞胎。

婚姻塌房。

名声受损。

爸爸成了活死人,孩子成了我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
事后我和季明州讨要孩子时。

他没有任何心虚,只是不耐地甩开我手。

「孩子跟着妈能受到顶级教育,跟着你学什么?学做一个寄生虫?」

「问我为什么出轨?你怎么不看看你肚皮上的纹?不问问和江媛比你有什么!」

说完,他一个文件夹砸到我脚边,指着它,继续开口:

「这是媛媛做的赛事分析,你有时间多学学……」

「别整天跟个疯狗似的。」

我被他眼底的鄙夷和冷漠刺伤。

情绪崩溃到顶时,对着廊柱撞了上去。
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文元读物书号1142

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