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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夜，季明州跪在我脚边泣不成声。
他抓着我的手，哑着声一桩桩一件件。
说遍了我和他的年少日常。
说要给爸爸换新的疗养院，说和季夫人谈谈让我见孩子。
最后甩了自己一巴掌，赤着眼问我：「我们重新开始，好不好？」
因为爸爸和双胞胎。
我即便再不甘，也忍着心酸点头。
后面几年，他收了心。
和我过纪念日陪我见孩子。
训练再晚也回家，甚至解除江媛经纪人的职务招了其他人。
就在我以为一切变好时。
江媛走进季宅，将一张彩超图拍我脸上，面上是掩不住的得意。
「抱歉季太太，我怀孕了。」
「明舟说你生了孩子身子都松了，只能在我身上松快，只有你这种傻子会相信男人后悔。」
什么解雇，什么重新开始。
原来只是糊弄我。
我盯着彩超图，惨笑出声：
「你要怎样？」
她啧啧摇头。
「之前怀的，明洲全让我打掉，但这次……」
她朝我诡异一笑，随后猛撞上墙。
下一秒，门口传来季明州的怒喊：
「苏晚，你干了什么！」
话音落地那一瞬，他一脚踹翻我，扑向了江媛。
同时他身后也响起两声叫喊：「妈妈！」
但不是叫我。
而是叫我对面的江媛。
两孩子双双踩过我手背，一前一后围着她嘘寒问暖。
到了这时，江媛仍不忘演戏。
「别怪季太太，是我不小心说错了话，惹恼了她……」
她这一解释，季明州更怒了。
他扭头死死盯着我：
「早知道你这么恶毒，几年前就该让你撞死！」
「媛媛已经委曲求全，你还要怎样？」
我刚要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