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教练生涯带过的学生,全来到灵堂吊唁。
除了季明州。
我忍着悲怆,给他打电话。
他却对着话筒嗤笑:「他睡一晚五万的疗养舱,比我睡得都好,怎么舍得死?」
「我忙着给媛媛的狗送终呢,没事别来烦我!」
电话开的免提。
那一刻,全灵堂一片死寂。
作为我父亲用命救回来的学生,在他眼里。
我爸的命,甚至不如一条狗。
有交好的朋友问:「双胞胎不来送送外公吗?」
我苦笑。
电话打了,他们却说:「老不死走了挺好,这下你也可以滚了,不用死活赖在季家!」
半年过去,我爸的坟头长出了青草。
季明州也不知道我爸走了。
在我提出离婚时,签字特别爽快。
他以为还能拿捏我。
以为我过几天就会跪在脚边求他,甚至给了我更私密的号码。
但是。
我再也不会求他了。
送小文上车时,我指了指她怀里的文件夹。
「十几年的记录全在这,丢了就没了,你好好保存。」
小文抿着唇,嗫嚅半天。
也只红着眼点头。
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
只在坐上车后,朝我挥手。
算是告别,也算是祝愿。
车子开到老远,小文像是有所感的回过了头。
只一眼,她整个身子骤然发抖。
她顾不得季明州在参加热身赛,还是拨通他的电话。
「队长……嫂子她,放了一把大火自焚了……」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文元读物》书号【1142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