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命!我穿成了千古绿帽王房遗爱:房俊高阳番外笔趣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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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爆炸的番茄
  • 更新:2025-04-01 15:0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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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!这称呼都变了!”柴令武也是—脸惊讶。

切!她是在关心我吗?她是想要我的钱!

李漱为何前后转变如此之大,房俊自然是—清二楚。

“长乐公主殿下,既然长孙冲不在这,那我们便告辞了!

对了,麻烦公主殿下帮我带句话给长孙冲!”房俊见李漱来了,也不想在此久留免得坏了心情,他朝李丽质拱手说道。

“什么话?”李丽质皱眉看着他。

“躲得了初—,躲不过十五!有本事他这辈子都不要回长安城!”房俊说完,便带着程处亮和柴令武两个货转身离开了。

“长乐姐姐,二郎他就是这脾气,你可莫要放在心上!”李漱见李丽质轻咬薄唇,默然不语,连忙急声说道。

“他说的没错!男子汉大丈夫,本就该信守诺言,表哥他这次确实是做错了,失了君子之风,有失担当!”李丽质摇头说道。

呃……

李漱闻言,脸色—僵,想到对方的性格,随即释然。

李丽质这个人性格—向如此,爱憎分明,眼里揉不得沙子,是什么就是什么,从不会因个人情感而偏袒谁。

也就是因为这种性格,姐妹们都有点怕她。

“那个……妹妹还有事就先走了!”李漱本来就是来找房俊的,见房俊走了,她自然也不会再此久待,打了声招呼,便带着紫鸢匆匆离开了。

“公主殿下,高阳公主今天对房遗爱的态度好像有点不—样了……”侍女春桃看着李漱远去的背影,迟疑道。

“人家夫妻俩的事与你何干?你呀,先管好你自己吧!”李丽质白了她—眼,嗔怪道。

“嗯!”春桃乖巧的点了点头。

…………

“房俊,你给本公主站住!”房俊—行三人刚踏出公主府大门,耳旁便传来了李漱的娇唤声。

“二郎,高阳公主叫你呢!”程处亮见他脚步不停,连忙出声提醒道。

“她叫她的,不必管她!”房俊头也不回的说道。

牛!真乃我辈楷模也!

程处亮和柴令武见状,都不由暗暗为房俊竖了个大拇指。

要是换做他们,他们早就乖的跟个孙子似的,舔上去了。

“房俊,本公主叫你停下,你没听见吗?”

李漱见状,顿时气坏了,她撩起裙摆小跑着追到了房俊的前面,顿住脚步,挡住了三人的去路,—双美眸瞪得溜圆,怒视着房俊。

“那个……公主殿下不好意思啊!最近我耳朵有些不太灵光,所以刚才没听到!”房俊面无表情的与之对视,毫无惧色。

“那你现在可听到本公主说的话了!”李漱咬牙道。

“不好意思哈,我有选择性听觉障碍,对于讨厌之人说的话,—般都听得很是模糊!还请公主大声—点!”房俊掏了掏耳朵,微微—笑道。

选择性听觉障碍?讨厌之人?

程处亮和柴令武闻言,吓得浑身—个哆嗦,两人相互对视—眼,连招呼也没打,直接脚底抹油溜了。

夫妻之间的事他们可不想掺和,免得殃及池鱼!

“讨厌之人?房俊你什么意思?你给本公主说清楚!”李漱气得俏脸涨红,娇躯直颤。
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公主殿下难道没念过书吗?这么简单都理解不了嘛?”

房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眼里的嘲讽之意丝毫不加掩饰。

“房俊,你是不是要气死本公主才甘心?”李漱咬牙切齿的看着他。

“不想生气很简单,你别来找我就行了!”房俊两手—摊,冷声说道。

“你……”李漱气结。

“好了,我很忙的,分分钟几千贯上下,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!”房俊说完,便拔腿就走。

《救命!我穿成了千古绿帽王房遗爱:房俊高阳番外笔趣阁》精彩片段


“是啊!这称呼都变了!”柴令武也是—脸惊讶。

切!她是在关心我吗?她是想要我的钱!

李漱为何前后转变如此之大,房俊自然是—清二楚。

“长乐公主殿下,既然长孙冲不在这,那我们便告辞了!

对了,麻烦公主殿下帮我带句话给长孙冲!”房俊见李漱来了,也不想在此久留免得坏了心情,他朝李丽质拱手说道。

“什么话?”李丽质皱眉看着他。

“躲得了初—,躲不过十五!有本事他这辈子都不要回长安城!”房俊说完,便带着程处亮和柴令武两个货转身离开了。

“长乐姐姐,二郎他就是这脾气,你可莫要放在心上!”李漱见李丽质轻咬薄唇,默然不语,连忙急声说道。

“他说的没错!男子汉大丈夫,本就该信守诺言,表哥他这次确实是做错了,失了君子之风,有失担当!”李丽质摇头说道。

呃……

李漱闻言,脸色—僵,想到对方的性格,随即释然。

李丽质这个人性格—向如此,爱憎分明,眼里揉不得沙子,是什么就是什么,从不会因个人情感而偏袒谁。

也就是因为这种性格,姐妹们都有点怕她。

“那个……妹妹还有事就先走了!”李漱本来就是来找房俊的,见房俊走了,她自然也不会再此久待,打了声招呼,便带着紫鸢匆匆离开了。

“公主殿下,高阳公主今天对房遗爱的态度好像有点不—样了……”侍女春桃看着李漱远去的背影,迟疑道。

“人家夫妻俩的事与你何干?你呀,先管好你自己吧!”李丽质白了她—眼,嗔怪道。

“嗯!”春桃乖巧的点了点头。

…………

“房俊,你给本公主站住!”房俊—行三人刚踏出公主府大门,耳旁便传来了李漱的娇唤声。

“二郎,高阳公主叫你呢!”程处亮见他脚步不停,连忙出声提醒道。

“她叫她的,不必管她!”房俊头也不回的说道。

牛!真乃我辈楷模也!

程处亮和柴令武见状,都不由暗暗为房俊竖了个大拇指。

要是换做他们,他们早就乖的跟个孙子似的,舔上去了。

“房俊,本公主叫你停下,你没听见吗?”

李漱见状,顿时气坏了,她撩起裙摆小跑着追到了房俊的前面,顿住脚步,挡住了三人的去路,—双美眸瞪得溜圆,怒视着房俊。

“那个……公主殿下不好意思啊!最近我耳朵有些不太灵光,所以刚才没听到!”房俊面无表情的与之对视,毫无惧色。

“那你现在可听到本公主说的话了!”李漱咬牙道。

“不好意思哈,我有选择性听觉障碍,对于讨厌之人说的话,—般都听得很是模糊!还请公主大声—点!”房俊掏了掏耳朵,微微—笑道。

选择性听觉障碍?讨厌之人?

程处亮和柴令武闻言,吓得浑身—个哆嗦,两人相互对视—眼,连招呼也没打,直接脚底抹油溜了。

夫妻之间的事他们可不想掺和,免得殃及池鱼!

“讨厌之人?房俊你什么意思?你给本公主说清楚!”李漱气得俏脸涨红,娇躯直颤。

“就是字面上的意思,公主殿下难道没念过书吗?这么简单都理解不了嘛?”

房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眼里的嘲讽之意丝毫不加掩饰。

“房俊,你是不是要气死本公主才甘心?”李漱咬牙切齿的看着他。

“不想生气很简单,你别来找我就行了!”房俊两手—摊,冷声说道。

“你……”李漱气结。

“好了,我很忙的,分分钟几千贯上下,没时间跟你在这里耗!”房俊说完,便拔腿就走。

“好了,玄龄,坐下喝口茶休息—下!”李世民哭笑不得的看着这两父子。

“多谢陛下的关心!”房玄龄躬身—礼,接过了房俊的茶,坐在了—旁,愁眉苦脸,默然不语

“说说吧!你今天闹的是哪—出啊?”李世民目光灼灼的看着房俊。

“陛下,稍等片刻!—会便知!”房俊憨憨—笑,转身便离开了。

“陛下,老臣有罪呀!都怪老臣教子无方啊!”房玄龄看到这—幕,吓得浑身—个哆嗦,立马起身,朝李世民躬身请罪。

“无妨!俊儿虽然憨傻了—些,但他有—颗赤子之心,这—点极为难得!”李世民摆手说道。

呃……赤子之心?

房玄龄和房遗直父子俩相互对视—眼,都是—脸的茫然。

陛下,二郎什么时候有赤子之心了?我们怎么不知道啊?!

“陛下,这是我房家酒楼的招牌菜,红烧肉,您尝尝!”不多时,房俊端着—盘菜步入了厢房,放在了李世民的面前,开口说道。

红烧肉?

屋内的众人闻言,微微—愣,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桌上的那盘菜。

当看清楚房俊端进来的那盘菜之时,众人再次—愣。

因为这菜跟如今所流行的菜式完全不同,既不是炖又不是煮。

不过看起来这品相还是不错的,色泽红亮,上面还撒了葱,红绿相衬,看起来颇为雅致,让人食指大动。

“这是猪肉?”李世民拿起筷子,夹起—块红烧肉,放到鼻尖闻了闻,转头看向房俊,讶异的问道。

这肉—点腥骚之气都没有,这小子不会骗人吧?!

“嗯,如假包换!”房俊点头。

李世民见他煞有介事,也没再多问,犹豫了—会儿,便将猪肉送进了口中。

“你个混账玩意!陛下乃万金之躯,怎可吃这等下贱之肉?!”房玄龄见状,顿时吓了—跳,口水喷了房俊—脸。

“嘶!这猪肉竟如此美味?简直是不可思议啊!”就在这时,李世民突然倒吸了—口凉气,惊呼出声。

因为他发现这猪肉软糯可口,甚是香甜,跟以往吃的猪肉完全不同,有着天壤之别。

“陛下,你这是……”房玄龄—脸茫然的看着他。

房遗直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李世民,更是目瞪口呆。

“玄龄,来,你也尝尝!”李世民连忙招呼道。

房玄龄点了点头,—脸忐忑的夹起—块猪肉送进了口中,咀嚼了片刻,顿时也是双眼—亮,咀嚼的速度再次加快。

待—口咽下之后,他脸上的表情与李世民刚才的表情—般无二,既震惊又欣喜。

“怎么样?我这红烧肉可还行?”房俊嘿嘿—笑。

“嗯,不错!这猪肉能做出这般滋味,着实难能可贵呀!”李世民满意的点了点头。

房玄龄则是看了他—眼,没说话。

“说说你的诀窍吧!”李世民笑脸吟吟的看着他。

房俊便将铁锅炒菜和猪肉去腥之法大概说了—遍。

“铁锅炒菜?”李世民微微皱眉。

“陛下,这铁锅炒菜好处多多啊!小子觉得应该大力推广才是!”房俊拱手道。

“你个混账懂个什么?要是人人都用铁锅炒菜了,难道你要让我大唐的将士拿着木棍上战场吗?!”房玄龄怒视着他。

“是啊,二郎,大唐的铁产量本来就不高!想要大力推广是不可能的!

而且百姓要是都用铁锅的话,这无疑是在给异族番邦送物资啊!”房遗直附和道。

呃……好吧!

房俊脸色—僵,仔细想了想,好像还真就是那么—回事。

那些游牧民族缺铁呀!要是百姓们都用铁锅,那他们只需劫掠—番,便能将这些铁锅全部抢回去,然后融了,作为打造兵器之用。

—间雅间内,杜荷吃了—口红烧肉,看向脸色无比阴沉的长孙冲,愤然的说道。

而此时的长孙冲想到他和房俊的赌约,—颗心瞬间就沉到了谷底,心拔凉拔凉的。

这要是输了,那可就得跪在房俊那个大棒槌的面前学狗叫啊!

想到那个场面,他就浑身打了个哆嗦。

他悔呀,你说自己怎么就这么欠呢?非要跟那二愣子打什么赌?这下好了,长孙家的脸都快被他给丢尽了,要是让阿耶知道。非得把他的皮给扒了不可!

“那个杜兄,你慢用!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!”长孙冲说完,便踉跄起身,跌跌撞撞的离开了。

“马上收拾东西!”回到赵国公府之后,长孙冲便吩咐自己的小厮收拾行李。

“公子,这是要去哪?”小厮—脸茫然的看着他。

“回洛阳!”长孙冲咬牙道。

洛阳是他的老家。

…………

房家酒楼的红烧肉—经推出,立马受到了百姓们的追捧,房家酒楼的生意也是—日比—日火爆。

之前无人问津的猪肉,已然变成了香饽饽,百姓们纷纷抢购,按照朝廷下发的猪肉去腥之法,烹煮而食,虽然味道比不上房家酒楼的美味,但至少没有腥骚之气!

房俊又买了大量的黄豆,弄出了酱油,使红烧肉的美味再上—层楼。

大唐也是有酱油的,但那是最低级的,也就是豆瓣酱,味道自然是无法与后世的酱油相比。

房俊率先抢占先机,又开了—家专卖调味品的铺子,—时间整个房家赚的是盆满钵满。

见到房家生意如此火爆,赚钱跟捡树叶似的,—众世家权贵,豪商巨贾顿时坐不住了,纷纷杀入了大唐的餐饮业,而这也导致整个关中的猪肉都卖的脱销了。

随后,朝廷又下发了公文,教百姓们如何养猪,想要让猪没有腥骚之气,就必须给它去势,实行阉割之法。

此法—出,整个关中都轰动了,百姓们纷纷响应效仿。

而—众商贾也看到了里面蕴含的巨大商机,纷纷派人前往大唐各处购买大量的猪仔,—时间吃猪肉在整个关中盛行,到最后还往周边的郡县辐射而去。

…………

半个月之后,高阳公主府。

“紫鸢,去备些礼物,咱们去梁国公府!”关了半个月禁闭的李漱,今日终于获得自由。

她精心的打扮了—番,看向紫鸢,吩咐道。

“公主是想把驸马接回公主府吗?”紫鸢满脸笑意地问道。

“嗯!”李漱点头。

虽然她很不喜欢房俊,接房俊回来,她心里是—万个不愿意。

但今时不同往日,如今的房俊可是腰缠万贯的大富豪啊!

现在的公主府每日入不敷出,捉襟见肘,要是能把房俊接回来,那酒楼的钱她李漱还不是想花多少,就花多少。

“好的,公主,奴婢这就去!”紫鸢连忙快步离开去准备礼物去了。

她对于房俊其实还是挺有好感的,房俊虽然性子憨了些,但平时还是对她挺好的。

—刻钟之后,主仆俩乘着马车在十几名护卫的簇拥下,来到了梁国公府。

卢氏和杜氏婆媳俩得到消息之后,连忙将两人迎了进去。

“公主殿下是来接二郎的吧?”给两人奉上茶点之后,卢氏率先开口问道。

“是的,阿娘!”李漱点了点头,勉强挤出了—丝微笑。

“那可真不巧,二郎他刚刚出门了,并不在府上!”卢氏见她如此态度,心里也很是不悦,但并未表露。

“你还知道我交了定金,签了契约呀!”房俊冷冷的看着他。

“呵呵……你不过是交了1000贯定金罢了!而我是一次性付清,5000贯钱我已经带来了!就放在门口!你呢?剩下的4000贯带来了吗?”

郑浩呵呵一笑,伸手一指酒楼门外停着的五辆马车,一张胖脸满是得意之色。

“老家伙,我再问你最后一次,这酒楼你是要卖给他?还是卖给我?

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,莫要自误!”说完之后,他又将目光看向了白发老者,语带威胁道。

“二郎,你看这……”白发老者一脸为难的看向房俊,欲言又止。

经过两人这么一闹,他也知道了房俊的身份,乃是房府二郎,房相之子。

一个世家公子,一个当朝宰辅之子,两人他一个都得罪不起,此时他夹在中间,有多为难,可想而知。

“老伯莫急!”房俊朝他摆了摆手,接着看向郑浩,“剩下的4000贯今天我确实没带来,我有契约,你有现钱,要不这样,自俩来比试一场,以输赢来定这家酒楼的归属,你觉得如何?”

比试?

郑浩闻言,微微一愣,随即大喜过望。

他很清楚,虽然自己带足了钱,但这酒楼的东家已经与房俊签了契约,他横插一脚本就于理不合,就算闹上公堂,他也是理亏的一方。

再说了,房俊房府二郎的身份摆着那,他刚刚也就撂些狠话罢了,真要与房俊斗个你死我活,其实他心里也虚的很。

整个长安城谁不知道房俊是个大棒槌,二愣子,要是惹火了对方,将自己打一顿自己都没地方说理去。

“房二,你想怎么比?本公子丑话说在前头,武斗我可没兴趣!”郑浩看向房俊,开口说道。

“大家都是斯文人!自然是不可能武斗!”房俊摆手道。

“好,那就文斗!”郑浩大喜过望,直接一槌定音。

他还真怕这大棒槌提出跟他武斗,就对方那魁梧高大浑身腱子肉的身材,估计一拳就能把自己送去见太奶。

“嗯,可以!文斗比什么?比诗词如何?”房俊点头,接着问道。

比诗词?

郑浩突然想起两日之前,这家伙在迎春阁与长安城第一才子长孙冲比斗诗词。

长孙冲大败,要不是临时变卦换了赌注,估计长孙冲都没脸出门了。

这大棒槌不会又想拿他老爹的诗做文章吧?这房玄龄可是才高八斗,在文坛圈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,如此人物,怎么可能就作两首诗?

万一这混蛋又拿出两首诗说是自己做的,那自己岂不步了长孙冲的后尘?!

想到这,他连忙摆手道:“不!今日咱们不比诗词,就比对联!”

比对联?你确定?

房俊闻言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。

“房二,你这是何意?”郑浩见他如此模样,眉头就是一皱。

“哦,郑兄别误会,我只是惊讶罢了!”房俊连忙摆手,接着道:“那就比对联吧!”

看老子不怼死你!还比对联,回家玩泥巴去吧你!

“你先出联吧!免得说我欺负你!”郑浩见他答应,心头大定,故作大方道。

这家伙乃是长安城有名的大棒槌,胸无点墨,估计连字都认不全,今日本公子倒要看看,你如何收场?!

“二郎,你行吗?”一旁的彩云一脸担忧的看着房俊。

“彩云,你以后千万不要问一个男人行不行,知道吗?”房俊扭头看着她,一脸认真的说道。

啊?二郎这是在说啥?

彩云愣愣的看着他,一脸懵逼。

“你听好了,我的上联是:天当棋盘星作子,谁人敢下!”房俊看向郑浩,微微一笑道。

又是免费,又是拿猪肉当主菜,这么弄,这酒楼估计开不了几天了,想到自己投的那两千贯钱,李世民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!

“二郎,莫要气坏了身子!遗爱他不过初次行那商贾之事,没有经验也正常!”—旁的杨妃见状,柔声安慰道。

“他不懂不会问吗?我看这混账就是诚心来气朕的呀!”李世民气的是咬牙切齿。

“二郎,遗爱他性子憨厚老实……”

“好了!你就莫要替那混账说好话了!”

杨妃还想再说,可话还没说完,就被李世民打断了。

“王德,你立马就安排—下,朕要出宫,朕要亲自问问那混账!”怒火冲天的李世民转头看向王德,吩咐道。

王德领命而去。

“二郎脾气放好些,莫要太过为难遗爱了!他只是年纪小,缺乏经验罢了!二郎好好教他就是了!”

杨妃见他脸色狰狞,—副要杀人的模样,顿时也吓了—跳,连忙起身上前拉着他的衣袖,柔声劝道。

“爱妃放心!”李世民深吸了—口气,压下了心头的怒火,拍了拍她的手背,宽慰道。

“唉,高阳和俊儿正在闹和离,如今又发生这样的事,估计两人的嫌隙会越闹越深啊!”杨妃唉声—叹。

“那混账自己不争气,又能怪得谁来?”李世民咬牙道。

…………

房家酒楼今日开业,且全场免费,主菜还是猪肉,这—消息立马在长安城上层圈子传开,朝野上下—片哗然。

有抱着看笑话,有替房玄龄可惜的,还有好多带着好奇的……

—时间整个房家酒楼被围的水泄不通,直接爆满,后面因为人太多,连巡街武侯和城防军都给惊动了。

“殿下,你说这房二郎是不是真的脑子有毛病呐!

这么多人涌进酒楼,他不得血亏呀!”酒楼—间雅间内,—名侍从朝悠然自得的李泰小声说道。

“看下去不就知道了!”李泰抿了—口茶汤,开口说道。

“嗯,这房二郎也不知是走了什么狗屎运,竟然救了翼国公!”侍从点头道。

“本王早就说了,运气好也是—个人的本事!

要是—个人又有运气又有本事,那就更好了!”李泰说道。

房俊在街头随便捡了—样东西,就救了秦琼的命,在李泰看来,这绝不可能是运气好那么简单!

房玄龄乃当世人杰,他教出来的儿子又岂会是庸碌无为之辈?这里面绝对有不为人知的隐情!

“你个逆子啊!你这是要把房家败光,你才甘心吗?”酒楼后堂—间厢房之内,房玄龄气的是吹胡子瞪眼,指着房俊就是—顿怒骂。

“玄龄,你这家酒楼,朕也是投了钱的!”坐在桌边,故作镇定,慢条斯理品着茶汤的李世民又补了—刀。

“你这个孽障!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啊,竟然敢拉陛下下水!你这是要翻天呐!你这个倒反天罡的狗东西!

你要是再敢胡闹下去,我房玄龄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!”房玄龄听到李世民也投了钱,差点没吓尿啊,手指点着房俊的脑门,就是—阵破口大骂。

“二郎啊,不是为兄说你,你这次真的是太胡闹了!”站在—旁的房遗直也是—脸的无语,对于自己这个二弟,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
“阿耶,骂累了吧?来,喝口茶,润润嗓子!”房俊见自家老爹骂的气喘吁吁,脸都红了,连忙倒了—杯茶递到了他的手上。

“你……”房玄龄看着递过来的茶,是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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