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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显不可能故意输掉文考,若卫宓最终选择怀上他的孩子,那更要保太子继位。
只有武烈顺利继位,儿子才能继续当皇帝,届时李显可就是太上皇了。
但直接拒绝武阳,容易与二皇子和皇后结仇。
以李显目前的地位,还没有资格跟这两人硬刚。
李显灵机一动,问道:“听长公主的意思,您不看好太子,而是支持二皇子继位吗?”
武阳当场就傻眼了。
这种事就算她心里是这么想,嘴上也不敢承认。
更何况是当着太子少傅的面,若留下把柄,以后武烈继位成功,她不就完犊子了。
好狡猾的小太监,还真会扮猪吃老虎啊。
武阳本来想试探下,李显是否会背叛太子,没想到自己被拿捏了。
她闭着眼睛想了半天,才说道:“我向来中立,无条件支持父皇的决定,但皇后是二皇子的生母,觉得你是个人才,托我试探下你而已。”
“麻烦长公主转告皇后,我只是太子府的下人,承蒙太子和太子妃信任,除了竭尽全力,没有别的选择。”李显回道。
李显的语气十分坚决,对太子的忠诚,让武阳挺意外。
假如这家伙是个聪明人,就应该知道太子逐渐失势,很多势力都在转向二皇子。
储君之争,不只是胜负,还关乎很多人的生死。
赢家通吃,一定会将输家和其支持者赶尽杀绝,这是千百年来的铁律,所以跟对人尤为重要。
李显就算再有能耐,也不过是势单力薄的小太监,左右不了局势。
武阳有点失望,说道:“看来你的脑子也不过如此,本宫明白你的意思了,回去吧,免得被你那大武第一美人的主子骂。”
李显连忙站起来说道:“李显本就愚钝,但日后若长公主回京都,需要我按摩,我保证随叫随到。”
武阳噗嗤笑道:“你有那个胆子吗?”
“我可以偷偷的啊,下次给您来个全身大推油,更加刺激,更加酸爽。”
“哈哈,你还挺可爱,把本宫伺候舒服了,将来你被砍头的时候,或许我可以捡你一条命。”武阳说道。
在她心里,老大武烈败给二哥武弼,已经毫无悬念。
长公主武阳人美且騒,李显并不讨厌她,多多为她服务,说不定能从身体上征服这匹野马呢。
皇室后宫的女人,见个正常男人都难,一辈子都活在空虚寂寞中,想把她们整服帖,并非难事。
回到太子营帐时,外出狩猎的队伍,已经陆陆续续回来了。
武烈作为太子,到处安插了很多眼线,还没到基地就知道李显被秦昭仪和长公主连续召见的事儿。
武烈不仅性格暴烈,脑子也是一根筋,气呼呼地回到营帐,朝冬儿吼道:“李显呢,立即把他给我叫过来。”
卫宓不解地问:“殿下为何如此急躁?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李显今儿见了谁,这小子看来是要找新主子了,我看他是活腻了吧。”
卫宓看到武烈这气急败坏的样子,就失望透顶。
每次碰到事儿,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发脾气,动不动就要砍人脑袋,像个智障。
这胸襟和脑子,别说跟武帝比了,怕是跟李显比,也不及十分之一。
《大武第一男人:从征服太子妃开始李显武灵后续+全文》精彩片段
李显不可能故意输掉文考,若卫宓最终选择怀上他的孩子,那更要保太子继位。
只有武烈顺利继位,儿子才能继续当皇帝,届时李显可就是太上皇了。
但直接拒绝武阳,容易与二皇子和皇后结仇。
以李显目前的地位,还没有资格跟这两人硬刚。
李显灵机一动,问道:“听长公主的意思,您不看好太子,而是支持二皇子继位吗?”
武阳当场就傻眼了。
这种事就算她心里是这么想,嘴上也不敢承认。
更何况是当着太子少傅的面,若留下把柄,以后武烈继位成功,她不就完犊子了。
好狡猾的小太监,还真会扮猪吃老虎啊。
武阳本来想试探下,李显是否会背叛太子,没想到自己被拿捏了。
她闭着眼睛想了半天,才说道:“我向来中立,无条件支持父皇的决定,但皇后是二皇子的生母,觉得你是个人才,托我试探下你而已。”
“麻烦长公主转告皇后,我只是太子府的下人,承蒙太子和太子妃信任,除了竭尽全力,没有别的选择。”李显回道。
李显的语气十分坚决,对太子的忠诚,让武阳挺意外。
假如这家伙是个聪明人,就应该知道太子逐渐失势,很多势力都在转向二皇子。
储君之争,不只是胜负,还关乎很多人的生死。
赢家通吃,一定会将输家和其支持者赶尽杀绝,这是千百年来的铁律,所以跟对人尤为重要。
李显就算再有能耐,也不过是势单力薄的小太监,左右不了局势。
武阳有点失望,说道:“看来你的脑子也不过如此,本宫明白你的意思了,回去吧,免得被你那大武第一美人的主子骂。”
李显连忙站起来说道:“李显本就愚钝,但日后若长公主回京都,需要我按摩,我保证随叫随到。”
武阳噗嗤笑道:“你有那个胆子吗?”
“我可以偷偷的啊,下次给您来个全身大推油,更加刺激,更加酸爽。”
“哈哈,你还挺可爱,把本宫伺候舒服了,将来你被砍头的时候,或许我可以捡你一条命。”武阳说道。
在她心里,老大武烈败给二哥武弼,已经毫无悬念。
长公主武阳人美且騒,李显并不讨厌她,多多为她服务,说不定能从身体上征服这匹野马呢。
皇室后宫的女人,见个正常男人都难,一辈子都活在空虚寂寞中,想把她们整服帖,并非难事。
回到太子营帐时,外出狩猎的队伍,已经陆陆续续回来了。
武烈作为太子,到处安插了很多眼线,还没到基地就知道李显被秦昭仪和长公主连续召见的事儿。
武烈不仅性格暴烈,脑子也是一根筋,气呼呼地回到营帐,朝冬儿吼道:“李显呢,立即把他给我叫过来。”
卫宓不解地问:“殿下为何如此急躁?”
“你根本不知道李显今儿见了谁,这小子看来是要找新主子了,我看他是活腻了吧。”
卫宓看到武烈这气急败坏的样子,就失望透顶。
每次碰到事儿,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发脾气,动不动就要砍人脑袋,像个智障。
这胸襟和脑子,别说跟武帝比了,怕是跟李显比,也不及十分之一。
武弼的老师乃是当今国师,本来他誓夺文武双魁的,现在横空杀出个李显,导致他落了下风。
妹妹武阳刚告诉他,李显没有投靠之意,恐怕很难拉拢。
“不知死活的小太监,真把自己当根葱了。”
武烈自从受伤后,冬猎成绩一年不如一年。
时隔五年,在流言四起的关键时刻夺魁,意义深远。
原本疏远他的皇弟皇妹们,也纷纷过来祝贺。
年纪小的皇子,获得继承权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所以必须要与未来的皇帝哥哥搞好关系。
关系好能封个王,关系不好恐怕小命都难保。
即便在尊贵的皇室,也是帝王之下皆蝼蚁。
“恭喜大哥,看你这架势,是要夺文武双魁啊。”四皇子笑道。
“猎杀虎王果然是好兆头啊。”六皇子吹捧道。
“借四弟六弟吉言,大家去我营帐吃虎王肉吧,今晚开篝火晚会庆祝一番。”武烈说道。
众人面露难色,纷纷看向二哥。
最近他们都觉得二哥能赢,一直都在跟他搞关系呢。
“老 二,你和老七也一起呗。”武烈笑道。
“虎肉又腥又臭,有什么好吃的。”武弼说道。
“怎么,我赢得武魁,你好像不服气啊。”
“哈哈,笑话,仰仗一个小太监发明的弓箭,谁会服气你?”
“李显好歹我是太子府培养的人,总比你依靠皇后煽枕边风要好得多吧。”
“你竟敢侮辱母后!”
两兄弟差点就打起来了,徐福从龙帐出来,说道:“圣上有旨,停止喧闹,立即散去,否则重打20大板。太子不得私自开篝火晚会,虎王肉带回骊山行宫,明晚与大臣们一起分享庆祝。”
武帝在皇子们的心中,那是绝对的权威。
即便是武烈和武弼这两个暴脾气,都不敢多放一个屁。
武弼走到李显跟前,说道:“我看你明晚怎么赢国师,不识好歹的阉人。”
李显并未生气,而是笑道:“请二皇子明晚与国师一起,鉴赏微臣的雄词。”
“等我当了皇帝,你第一个人头落地。”
“二皇子此言差矣,皇上龙体无恙,体魄强健,哪有你想的这么快呢。”
“你……”
武弼气得脸色都变了,又害怕被武烈抓住把柄告状,吓得甩头便走。
长公主武阳在边上默默观察着李显,嘀咕道:“临危不惧,能言善辩,可惜是个小太监,否则真有机会封王入相。”
回到营帐,按奈不住兴奋的武烈,又想去献虎皮。
李显却拉着他说道:“殿下,晚宴的时候再献不迟。”
“为何?”武烈不解地问。
“那虎皮上有伤口,应该缝补好再献,再说明晚百官参宴,应该让他们看看你的雄 风啊。”
“言之有理,好吧,那就听你的。”武烈爽快地回道。
其实李显是想借助虎王皮,来衬托他明晚的表演,那样会更加震撼,一举夺魁,先把太子少傅搞到手。
等李显离去,武烈欣赏着巨大的虎王皮啧啧称赞。
“这应该是父皇生平以来,见过最大的老虎。”
卫宓就在卧榻上养伤,太子对这个如花似玉的美娇妻毫无兴致。
不过卫宓也不在乎了,只是说道:“殿下,这次回娘家,得把李显带上。”
“为何?”太子不解,“那小子或许真的没听到我们谈话,绝不能带他!”
李显倒也不慌张,一脸诚恳地解释道:“确实无法对证,但我那日在书房便知道太子受过伤,若是奸细,恐怕早就传到皇上那里,把太子给废了,为何要帮助太子取悦圣上。”
“你那首治国诗词只是为了求生。”卫宓说道。
“我主动制造重型弓箭,帮助太子猎杀虎王,一举赢得武考,难道也是求生吗?”
李显能言善辩,头头是道,逻辑是无懈可击的。
卫宓聪慧明事理,当然知道他说的很有道理。
但刚才李显狗胆包天,强行将她占有,第一次破身,心有余悸是难免的。
“鬼才信你,你那么狡猾,又不老实。”
李显叹了口气,转身和卫宓深情对视着,主动将刀拿到脖子上,说道:“那就请太子妃砍了我吧,原本我还想帮助太子夺得文魁,助他一臂之力登基,毕竟将来皇位也是我们的孩子继承。”
“你等等……”卫宓再次紧张起来,“什么孩子,就一次怎么可能怀得上。”
“这可说不好,我年轻力强身体好!”
“别说了,闭嘴!”卫宓激动地吼道。
本来借种一事,就让她烦躁不安,但好歹是有谋划的。
现在突然被李显把肚子弄大,难免慌乱。
她孤身在京都,始终是个背井离乡的20岁小女孩。
“还是请太子妃现在就杀了我吧,千刀万剐之刑,实在太痛苦了!”李显说道。
“你现在知道怕啊,刚才我说痛,你怎么不停。”卫宓吼道。
她简直欲哭无泪。
杀个小太监而已,她竟然下不了手,而且太子好不容易赢得冬猎武魁,接下来还有文考呢。
没有李显,这即将到来的胜利,也会烟消云散。
哐当一声。
卫宓将刀扔在地上,说道:“你必须帮太子夺得文魁,我们赶紧出发去百济,否则到时候我见喜了,事情败露,太子绝不会饶过你,他不会允许后宫有真男人存在,更不会允许孩子生父活着。”
“谢太子妃,我保证赢得文魁!”李显颇为感动,“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您还要找别人借种吗,你对那个人有感觉吗?”
被说中心思,卫宓又急眼了。
“这是你能过问的吗,以后凡事注意分寸,别忘了自己的身份,不要觉得我们有了一次,我堂堂太子妃,百济长公主,就成了你的女人。”
“是小的多嘴。”
“去打点水来我洗洗,速度快些,羽林军马上就会找到这。”
李显拿着道观的破罐子,去河边打完水回来,卫宓却又说道:“水太凉,我不洗了!”
她将藏在身后的白布片,气呼呼扔在李显脸上,说道:“他们要问,你就说我衣服被树枝挂破的。”
原来,卫宓把见红的那块布给撕下来了。
李显如获至宝的塞进衣服,说道: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
古代有这种习俗,新婚之夜,新娘子要用白布验身,见红后这块布会被男人珍藏起来。
李美人就因为这小小白布,被武帝诛了满门。
卫宓将这极具纪念性的东西,送给李显,也算是认可他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。
不愿洗还有更深的意义,她默默接受了会怀上李显孩子这个可能性。
此时天已大亮,森林里传来搜寻太子妃的声音。
“前面有个破道观,过去看看。”
武灵的声音。
本来这么大的案子,应该由廷尉府公开调查的。
但武帝都说了由内卫府调查,意图很明显了。
以李显的机灵劲儿,不会作死,触碰他的底线。
“现在是寒冬,运河边较为潮湿,若是天降山火,只有一个可能。”李显分析道。
“天雷?”武帝问。
“圣上英明,那么请问诸位,昨晚事发之前,可有天雷闪电?”李显问。
众人听完恍然大悟。
昨日虽然寒冷,却是艳阳高照。
武烈更是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,这么简单的道理,他怎么就没想到呢。
李显仅凭一句话,便将局势扭转了。
二皇子和七皇子脸上,透着无比的恐慌,不由得看了一眼父皇。
“嗯,言之有理,继续说。”武帝鼓励道。
“既然山火不是天降,那就与触犯天意无关。”李显说道。
武帝听完顿时轻松不少,摸着长须笑道:“好,好,第二点呢。”
毕竟命令是他下的,台阶这不就找到了吗。
二皇子耐不住了,连忙站起来说道:“父皇,这不能说明什么,就算是人为,也可能冥冥之中,被虎王的神识指点的呢。”
“二哥言之有理啊,神的指示,谁敢不从。”七皇子补充道。
众人又再次看向李显。
李显一鼓作气,继续说道:“第二点就能回答两位皇子。”
他转向屯骑校尉,说道:“赵校尉屯兵京郊,这里是您管辖的地盘,请问这头虎王近十年来,可有伤害附近的村民家畜,数量有多少。”
屯骑校尉当时就懵逼了。
他正在边上看好戏呢,怎么也没想到,问题直接砸脸上。
皇上、太子、二皇子都在看着他,根本不知道该咋回答啊。
武帝怒斥道:“你在发什么愣,作为屯骑校尉,可别告诉我,不知道这个数字。”
吓得赵校尉连忙跪下,回道:“圣上息怒,末将知道!”
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慌得一批,二皇子可是储君热门人选啊。
“那还不快说!”武帝喝道。
“禀圣上,这虎王食量惊人,近十年来猎食村民128个,家畜则更多,至少超过500头。”赵校尉回道。
“那么再请问赵校尉,可有村民请愿杀虎。”李显追问道。
赵校尉都要急哭了,双手直哆嗦,心想你丫能不能别再问我了。
“有……有几次,三年前圣上决定猎虎,就是我……我的奏折。”
赵校尉的声音都在哆嗦。
这种高端局根本不是他能参与的,他就是奉命来灭火而已啊。
本来还想着等皇上封赏呢,结果尼玛被李显带到沟里。
早知有这一劫,灭完火他就带兵回营了。
李显看着二皇子,没有丝毫畏惧地说:“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,虎王残忍暴虐,猎食大武子民一百多人,退一万步说,就算它是神,那也是恶神。”
二皇子气得蹦起三米高,吼道:“放肆,你竟敢亵渎神明。”
“二皇子殿下,恶神不是神明,是妖魔而已,圣上乃是真龙天子,庇护万民,龙在天,虎在地,孰高孰低?”
“这……”
“圣上金口玉言,太子为民除害,区区一头虎妖,咋就把您吓成这样了呢?”
“你……”
李显的言辞,慷慨激昂,掷地有声,二皇子节节败退。
太子妃闺房。
水池里洒满了白兰花瓣,这是卫宓最喜欢的香味。
由于她从小用这东西泡澡,所以身体也自带一股淡淡的清雅兰香。
冬儿正在伺候她沐浴,轻轻擦拭着她白嫩的玉肩。
这里本是婚房,红色喜字还没揭,完好无损。
结婚三年,太子却从未踏进一步。
“太子妃皮肤真好,又白又亮又润又香,宛如凝脂,冬儿都怕擦重了痛着你呢。”
“唉,天生丽质又有什么用呢?”
卫宓闭着眼睛,脸上红润透亮,却难以掩饰她的寂寞和失落。
大婚之日,她翘首以盼,太子却烂醉如泥。
本以为太子很快就会忍不住的,她这大武王朝最美的花骨朵,谁不想采撷?
但日复一日,太子似乎把她这新娘子给忘了。
卫宓想不通,但碍于尊贵的身份和传统礼教,又不敢开口问。
最近,武烈实在扛不住外面的流言蜚语,才向她坦白自己不行,需要找别的男人借种,早点把孩子生下来。
卫宓失落至极,一万个不愿意,堂堂太子妃,未来的大武朝皇后,岂能容他人玷污,还要弄到怀上孩子为止。
但她别无选择。
嫁入帝王家,一切都得以皇权为重,她还背负着卫氏百济国千万苍生的命运呢。
“冬儿,那个小太监李显和你关系很好吗?”卫宓问。
“没有很好,他有点不正经,总对我眉来眼去。”冬儿连忙解释道。
卫宓摸着美脖儿,好奇地问:“不是说,净了身的男人,对女人没兴趣的吗?”
冬儿也是一脸茫然,说道:“我也不太懂,可能他色胆包天,被阉了也贼心不死吧,太子妃,您若提携他当内务总管,以后天天打交道,可要小心点。”
“他没那个胆。”卫宓嗤笑道。
哪有太监敢打太子妃主意的。
不过,卫宓心里却对男人的撩拨,有些好奇,不知是什么滋味。
……
次日清晨,李显睡得正香,却被几个小太监踢醒。
王喜的狗腿子小贵子,气呼呼地吼道:“你特么不要命了,我干爹让你打扫厨房,你连碗都没洗,早膳怎么办?”
李显站起来伸了个懒腰,打着哈欠说道:“我被关了三天三夜,哪有力气干活。”
“你等着挨板子吧。”
小贵子屁颠屁颠去告状了。
很快王喜便气冲冲进来,看着狼狈不堪的厨房,气得直翘兰花指。
“反了你,在这里谁敢不听我的命令,给我拖下去,打二十大板。”
“王总管,我劝你等等,今日太子妃要封我为太子府总管,你打我的板子,搞不好脑袋不保。”李显说道。
王喜哈哈大笑道:“老子在这做了十几年总管,看着太子长大的,你想取代我,除非你祖坟冒青烟。”
“那你就试试吧,太子的脾气,你应该很了解。”李显笑道。
王喜竟然犹豫了。
李显能活着回来,根本不是太子的行事风格。
武烈喜怒无常,杀奴才从来是眼都不眨一下的。
“先拖到柴房锁起来,等我们忙完早膳再打!”
小贵子带着几个太监,将李显抓到柴房,骂道:“待会儿老子要亲自打你,狠狠的打,往死里打,就凭你也配挑战我干爹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,待会儿你要不打我,我就要打你了。”李显说道。
“看你嘴硬到几时!”
太子府辰时必须开饭,王喜只能把所有小太监宫女全部叫起来,去厨房收拾帮忙。
今日主子要招待朝廷大员,所以早膳更为复杂。
除此之外,还有驻守护院的300名羽林军,50名门客,100名太监宫女,早餐的工作量非常大。
忙完的时候,王喜自己都快累垮了,越想越气。
“小兔崽子,这太阳都晒到屁股了,也没人来搭理你啊,敢忽悠老子,今儿打不死你。”
“小贵子,把李显拖过来给我打板子。”
“是!”
小贵子一听,顿时就兴奋了,连忙带人去把李显拖过来按在操场上。
李显心想,卧槽,糟了!
这太子妃办事速度也太慢了吧,他可不想挨一顿毒打啊。
“王总管,我劝你三思啊,皇上的批阅辰时准到,我的任命马上就来了。”
“还嘴硬呢,给我打!”
小贵子吐了口水搓搓手,握着粗木棍,使尽所有力气,就要朝李显屁股砸去。
就在此时,冬儿匆忙赶来,喊道:“住手!”
她是太子妃贴身丫鬟,就算是王总管,也得给她几分薄面。
“冬儿,你不会是想给这小子说话吧。”王喜没好气地问。
“不是,皇上批阅的作业送来了,太子妃让您和李显一起去迎接。”冬儿说道。
“让我和谁?”
王喜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他去是可以理解的,可以找送作业的小太监,帮太子偷偷打听下皇上的反应。
但李显有什么资格去?
“李显啊。”冬儿说道。
王喜心里一咯噔,暗叫不好。
李显从地上蹦起来,总算松了一口气,说道:“冬儿姐姐,你来的可真及时啊,我差点就屁股开花了。”
冬儿翻了个白眼,小声嘟囔道:“活该!”
李显拍了拍屁股,对小贵子说道:“待会儿老子回来,第一个打的就是你屁股,颤抖吧,狗腿子。”
小贵子当场就傻眼了,一脸懵逼地看着王喜。
三人快速赶去东殿,平时太子在这接待贵客,商议要事,招待自然也在这。
今日招待的是镇北大将军陈元,和麾下两名心腹大将,以前都是太子旧部。
他们在百济国北境陈兵二十万协防北夷,这次回京汇报军情,顺便给百济王传几句话给太子妃。
卫宓见李显进来,便说道:“你们给三位将军斟酒倒茶,他们舟车劳顿,定要伺候周到。”
“是,太子妃!”
武烈也瞟了几眼李显,见他还算机灵,便也放心不少。
“陈将军能否向父皇提个建议,我正好要带太子妃回娘家探望岳父,顺便带兵去把那些北夷给灭了。”
他想以打仗的名义,在百济国多呆些时日,直到确认太子妃怀上孩子后,再回京都。
陈元以为太子想刷战功,有些为难地笑道:“我到时候试探下皇上的意思吧,他不让殿下亲赴战场,也是担心您的身体。”
武烈有点不高兴,自从上次重伤之后,父皇似乎便不再信任他了。
“我身体强壮的很,80斤的弓照样拉得起来。”
只有卫宓知道太子在吹牛皮,他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,连50斤的弓都吃力。
就在此时,大内总管徐福被宫女带进来,他举着皇上批阅的作业,笑道:“恭喜殿下!”
武烈有点吃惊,连忙站起来迎接。
之前三次都是宫里的小太监送来的,这次父皇的心腹亲自过来,意义截然不同。
“怎劳徐总管亲自前来啊?”
“皇上高兴,让我转告几句口谕给殿下。”徐福笑道。
武烈内心大喜,连忙说道:“一起用早膳,喝点羊肉汤暖暖身子再说。”
他是想向这三位边关大将证明,自己依然是父皇最宠爱的太子,继续支持我当皇帝吧。
冬儿连忙去炉边为徐福盛汤,还不忘朝李显做了个鬼脸。
难道这小子的诗词,真能让当今天子龙颜大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