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芳茹让她那些亲戚朋友把还未烧完的纸扎挨个摆放在店门前。
有几个纸马的腿都断了,上面还有被火烧过的痕迹。
这简直不要太荒谬。
纸扎一旦开始点燃,就不能让火轻易灭掉,这点常识难道他们都不懂吗?
我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人有秩序的从车上往下搬东西,深呼吸一大口气走了出去。
态度轻缓,语气温柔,面带微笑。
“您好女士,我们店门前的马路上是不允许摆放物品的,这有碍于交通。”
窦芳茹见我从店里出来,认出我就是这间店的老板,上拉一把扯住我的衣袖死死拉住。
就好像生怕我会跑路一样,力气极大。
看在顾客就是上帝的原则上,她对我这般我仍旧笑脸相迎。
“这位女士您这是做什么,我们有话好好说,没必要动手动脚的。”
她不领情反倒恶人先告状。
“少在这里假惺惺的,要是不给我一个说法今天你哪都别想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