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什么工作?”
我追问道。
“煤场分拣工,每个月三十多块呢。
咱们娘俩的日子,以后会越过越好的。”
“恩。”
我重重的点头。
窗外风雪呼啸,我借着煤油灯的光,一个字一个字地抄写今天的课文。
人人都不看好我,我一定要好好为妈妈争一口气。
我本以为日子可以这样一直下去。
可是一场噩耗的来临,打破了我们生活的平静。
6. 父女陌路1996年,我16岁了。
我在书上学到恶有恶报,善有善报。
可是事实却不是如此,我的爸爸一直在国企工作。
这些年混的越发风生水起。
而妈妈却因为长期在煤灰里干活,肺里积满了煤尘,生病了。
每天放学后,我都会匆匆赶回去,照顾妈妈。
这天回家的路上,一辆黑色桑塔纳缓缓从我身旁路过。
我扭过头,车窗里映出爸爸红光满面的脸。
后座上,周耀祖正摆弄着一台崭新的随身听。
“看什么看?
穷鬼!”
周耀祖摇下车窗,朝我扔了个空可乐罐。
我没躲,可乐罐砸在锁骨上,当啷一声滚进阴沟。
冰碴子划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