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以为是个恶作剧,直到我亲眼看见——事情还要从三天前开始说起,那天更往常一样,手机提示音炸响时,我正把保温杯里最后一口咖啡灌进喉咙。滚烫的液体灼烧着食道,这是我今晚的第四杯咖啡——如果这种混着速溶颗粒和加油站热水的液体还能叫咖啡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