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门:总裁放下身段卑微求爱虞晚晚谢厅南全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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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风月都相关
  • 更新:2025-04-04 15:0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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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?

虞晚晚笑的眉眼弯弯:“章导?您的意思?”

章导笑的温和:“我的意思是,我会安排人上,虞小姐的内容做了些调整,这是剧本,你再熟悉熟悉。”

“嗯,好。”虞晚晚双手接过来,认真的读剧本。

果然改了不少。

所有和军阀老公的对手戏,只剩了对白。

亲密戏份保留了两处,都用红笔着重标上了使用“吻替”。

小姑娘圆润的小嘴轻轻抿了起来。

这显然是被人敲打了以后的剧情了。

好在,出彩的地方还有,就是为了让军阀老公心无旁骛上战场,宠妾带着满腔隐忍的爱,选择了坠海。

……

再见谢厅南,是在三日后。

是虞晚晚最后一天的戏份。

地点选在了怀柔区风景优美的牛角湖。

宠妾美人怀着对丈夫的满腔爱,孤身一人到了湖边,哭着一人说完了藏在心里的话,纵身跃入海中(用湖代替)

因为场地的用湖代海,所以就需要拍出跳海的那种感觉。

在导演的“卡”声里,小姑娘一遍一遍从高台跃入湖中。

章导是个追求精益求精的导演,对于画面的色彩和美感,有着极其苛刻的标准。

虞晚晚的动作完成的非常好。

白裙飘飘,美若谪仙,又带着大义凛然的家国情怀。

不过,要配合周围的景色,就需要通过不同角度,反复拍摄,比较后选择最佳的。

看着那湿漉漉的美人一遍遍表演跳海,章导竖起大拇指:

“虞小姐,身体受得了吗?再找替身拍几个角度,您歇会。”

“章导,不用。”虞晚晚没有助理,她自己用大浴巾裹着身子:“这本来就是最出彩的一个镜头,我可以独立完成。”

章导重重点头:“小姑娘,不娇气,有前途。”

虞晚晚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
待裙子稍干,又主动走到了跳海处……

一辆黑色迈巴赫驶来,停到了一个相对隐蔽的位置。

谢厅南这几天忙了京城一个项目,又陪着哥哥谢御南参加了一次g方的大型会议。

终于得闲,他便径直去了颐园。

安姨说:“虞小姐这几天一直在剧组拍戏。”并把拍戏地点给了他。

车子在路上飞奔时,谢厅南就看到了那个白衣飘飘的落水身影。

隔得太远,车速太快,他并没有看的清楚。

直到印壬把车子停稳,谢厅南坐在车内,性感凤眸,在剧组扫过后,才发现,那个跳湖的身影,是那么熟悉。

几天不见,再见面,谢厅南看到的,便是那个小姑娘一遍一遍跳湖的身影……

谢厅南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。

这特么是在做什么?

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,一下子烧的他理智欠费。

人低语了一声“艹”,手机啪的摔到车里,便要开车门出去。

印壬迅速把车门反锁,压着声:“谢董,勿冲动。”

男人愣了下,重又坐到了座椅上:“我是缺她少她了?”

印壬敬声:“没有。不过,虞小姐是个认真的人。”

谢厅南阴着脸:“去把她弄回来。和她说,不拍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谢厅南摸出一支烟,咬着没点,只拿着火机在手里心不在焉的把玩。

冷静下来,他发现,他在乎的根本不是面子不面子的事情。

他分明是心疼那个小妞,疼的他窝火。

虞晚晚在准备最后一跳的时候,听到了喊声:“虞小姐。”

是印壬的声音。

虞晚晚心头一跳。

“印叔叔,你好。”小姑娘笑容很软:“我在拍戏,马上就好,麻烦先等我会。”

“谢董来了,在车里等您,看您辛苦,谢董说,不拍了。”

虞晚晚四处寻找,才看到了那辆隐蔽在景观树后的迈巴赫。

“让他等我下,我马上好。”

小姑娘说完,直接走到了高台,和导演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
在印壬没来得及再次阻拦的时候,人直接跳了出去,姿势优美。

虞晚晚被从湖里拉上来,裹上浴巾。

没走几步,身子就被一个强健的手臂箍起来,直接扛进了车里。

章导看着那身影眼熟,正要上前,身前站了一个不苟言笑的硬朗男人。

印壬面无表情:“章导,虞小姐的戏份结束的话,我就接她回家了。”

那眼神带了警告的寒凉,章导马上反应了过来。

居然,是谢金山亲自来接人了。

印壬并没有回车上,而是选了个合适的地方,方便谢厅南随叫随到,顺便充当巡逻的“黑面门神”。

车里。

虞晚晚被男人抱到车上后,就扔到了后座。

浑身湿透。

谢厅南带了没好气:“迅速点,处理干净。”说着话,顺手调高车里温度。

“好。”虞晚晚扯下浴巾,快速地擦拭身上的水。

白色纱裙透了水,软塌塌的裹在身上。

谢厅南瞥了一眼,皱了眉:“小衣肉粉色套装?”

虞晚晚下意识用浴巾挡了下:“眼神挺好。”

她没想到男人忽然动了气,人压过来,直接粗暴扯了浴巾,扔在了一边。

“谢厅南,做什么?我还没擦……”

虞晚晚看出他情绪不对了,声音格外娇软。

男人红着眼,气喘声在密闭空间里,格外明显。

他成了发狂的狮子,带了心疼,也有生气,还有熊熊燃烧的情,欲。

“你踏马跳了一次又一次,你也这样给人看了?”他猩红着眼撕扯。(白裙透水后易走光)

滋啦一声,白裙子扯烂,虞晚晚的心也在那一刻被扯疼:

“你在说什么?我有浴巾,每次都换新的,从水里出来就裹起来。”

“你觉得虐人玩很刺,激?”谢厅南单腿抵住挣扎的虞晚晚。

“我虐谁了?”小姑娘很委屈,眼泪在眼眶疯狂打转。

谢厅南不想承认,他心疼的要命。

虞晚晚的敬业,累的是她的身子,虐的是他的心。

“不准再拍戏了,听见没?”

“谢厅南你冷静点。”

虞晚晚动弹不得,只能任他摆布。

他没有理智。撕扯,发了疯的亲,还咬了她……

虞晚晚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
没什么可说的了。

对于自己这样的身份,和他,有什么道理可讲?

源源不断的泪水,从那紧闭着的迷人桃花眼眼尾,无声地流下来……

《豪门:总裁放下身段卑微求爱虞晚晚谢厅南全局》精彩片段


什么?

虞晚晚笑的眉眼弯弯:“章导?您的意思?”

章导笑的温和:“我的意思是,我会安排人上,虞小姐的内容做了些调整,这是剧本,你再熟悉熟悉。”

“嗯,好。”虞晚晚双手接过来,认真的读剧本。

果然改了不少。

所有和军阀老公的对手戏,只剩了对白。

亲密戏份保留了两处,都用红笔着重标上了使用“吻替”。

小姑娘圆润的小嘴轻轻抿了起来。

这显然是被人敲打了以后的剧情了。

好在,出彩的地方还有,就是为了让军阀老公心无旁骛上战场,宠妾带着满腔隐忍的爱,选择了坠海。

……

再见谢厅南,是在三日后。

是虞晚晚最后一天的戏份。

地点选在了怀柔区风景优美的牛角湖。

宠妾美人怀着对丈夫的满腔爱,孤身一人到了湖边,哭着一人说完了藏在心里的话,纵身跃入海中(用湖代替)

因为场地的用湖代海,所以就需要拍出跳海的那种感觉。

在导演的“卡”声里,小姑娘一遍一遍从高台跃入湖中。

章导是个追求精益求精的导演,对于画面的色彩和美感,有着极其苛刻的标准。

虞晚晚的动作完成的非常好。

白裙飘飘,美若谪仙,又带着大义凛然的家国情怀。

不过,要配合周围的景色,就需要通过不同角度,反复拍摄,比较后选择最佳的。

看着那湿漉漉的美人一遍遍表演跳海,章导竖起大拇指:

“虞小姐,身体受得了吗?再找替身拍几个角度,您歇会。”

“章导,不用。”虞晚晚没有助理,她自己用大浴巾裹着身子:“这本来就是最出彩的一个镜头,我可以独立完成。”

章导重重点头:“小姑娘,不娇气,有前途。”

虞晚晚笑了笑,没说什么。

待裙子稍干,又主动走到了跳海处……

一辆黑色迈巴赫驶来,停到了一个相对隐蔽的位置。

谢厅南这几天忙了京城一个项目,又陪着哥哥谢御南参加了一次g方的大型会议。

终于得闲,他便径直去了颐园。

安姨说:“虞小姐这几天一直在剧组拍戏。”并把拍戏地点给了他。

车子在路上飞奔时,谢厅南就看到了那个白衣飘飘的落水身影。

隔得太远,车速太快,他并没有看的清楚。

直到印壬把车子停稳,谢厅南坐在车内,性感凤眸,在剧组扫过后,才发现,那个跳湖的身影,是那么熟悉。

几天不见,再见面,谢厅南看到的,便是那个小姑娘一遍一遍跳湖的身影……

谢厅南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。

这特么是在做什么?

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,一下子烧的他理智欠费。

人低语了一声“艹”,手机啪的摔到车里,便要开车门出去。

印壬迅速把车门反锁,压着声:“谢董,勿冲动。”

男人愣了下,重又坐到了座椅上:“我是缺她少她了?”

印壬敬声:“没有。不过,虞小姐是个认真的人。”

谢厅南阴着脸:“去把她弄回来。和她说,不拍了。”

“好。”

谢厅南摸出一支烟,咬着没点,只拿着火机在手里心不在焉的把玩。

冷静下来,他发现,他在乎的根本不是面子不面子的事情。

他分明是心疼那个小妞,疼的他窝火。

虞晚晚在准备最后一跳的时候,听到了喊声:“虞小姐。”

是印壬的声音。

虞晚晚心头一跳。

“印叔叔,你好。”小姑娘笑容很软:“我在拍戏,马上就好,麻烦先等我会。”

“谢董来了,在车里等您,看您辛苦,谢董说,不拍了。”

虞晚晚四处寻找,才看到了那辆隐蔽在景观树后的迈巴赫。

“让他等我下,我马上好。”

小姑娘说完,直接走到了高台,和导演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
在印壬没来得及再次阻拦的时候,人直接跳了出去,姿势优美。

虞晚晚被从湖里拉上来,裹上浴巾。

没走几步,身子就被一个强健的手臂箍起来,直接扛进了车里。

章导看着那身影眼熟,正要上前,身前站了一个不苟言笑的硬朗男人。

印壬面无表情:“章导,虞小姐的戏份结束的话,我就接她回家了。”

那眼神带了警告的寒凉,章导马上反应了过来。

居然,是谢金山亲自来接人了。

印壬并没有回车上,而是选了个合适的地方,方便谢厅南随叫随到,顺便充当巡逻的“黑面门神”。

车里。

虞晚晚被男人抱到车上后,就扔到了后座。

浑身湿透。

谢厅南带了没好气:“迅速点,处理干净。”说着话,顺手调高车里温度。

“好。”虞晚晚扯下浴巾,快速地擦拭身上的水。

白色纱裙透了水,软塌塌的裹在身上。

谢厅南瞥了一眼,皱了眉:“小衣肉粉色套装?”

虞晚晚下意识用浴巾挡了下:“眼神挺好。”

她没想到男人忽然动了气,人压过来,直接粗暴扯了浴巾,扔在了一边。

“谢厅南,做什么?我还没擦……”

虞晚晚看出他情绪不对了,声音格外娇软。

男人红着眼,气喘声在密闭空间里,格外明显。

他成了发狂的狮子,带了心疼,也有生气,还有熊熊燃烧的情,欲。

“你踏马跳了一次又一次,你也这样给人看了?”他猩红着眼撕扯。(白裙透水后易走光)

滋啦一声,白裙子扯烂,虞晚晚的心也在那一刻被扯疼:

“你在说什么?我有浴巾,每次都换新的,从水里出来就裹起来。”

“你觉得虐人玩很刺,激?”谢厅南单腿抵住挣扎的虞晚晚。

“我虐谁了?”小姑娘很委屈,眼泪在眼眶疯狂打转。

谢厅南不想承认,他心疼的要命。

虞晚晚的敬业,累的是她的身子,虐的是他的心。

“不准再拍戏了,听见没?”

“谢厅南你冷静点。”

虞晚晚动弹不得,只能任他摆布。

他没有理智。撕扯,发了疯的亲,还咬了她……

虞晚晚痛苦地闭上了眼睛。

没什么可说的了。

对于自己这样的身份,和他,有什么道理可讲?

源源不断的泪水,从那紧闭着的迷人桃花眼眼尾,无声地流下来……

“这不是印秘书吗?”温安安半是疑惑:“厅南哥也来了?”

印壬淡声:“温小姐好,是我带我的远房表妹,过来请关教授开药。”

“远房表妹?”温安安又开始打量那个小姑娘。

实在是她模样出众,站在那里,不言不语,也没人能把她忽视。

她对和谢厅南有关系的任何人和事,都保持了超乎寻常的关注。

哪怕那姑娘只是印壬口中的表妹,可印壬是谢厅南最信赖的特助。

“长得不错,做什么的?”温安安客气的语气里,满是高门大小姐的疏离感。

“读大学。”虞晚晚淡淡应了声。

“在京市读?”

“安安,小姑娘发着高烧呢,你这样不够礼貌。”坐着的关山教授突然发了声。

温安安噤了声。

对于那个不苟言笑的关舅舅,她多少都存着忌惮。

这时,助理也把开的药备好。

关山一一叮嘱了服用方法:“中药煎服,苦点,受不了的话,就让印壬给你备着糖。喝了就卧床休息发汗,一般喝完两副药,保准能康复个七八成。”

虞晚晚没想到,看着严肃的关教授,这么细心。

红润的小嘴弯起来,大大的眼睛里漾满了真诚:“关教授,谢谢您。”

关山看着那笑容,微微的怔了一下。

已经有了岁月痕迹的眼睛,隐在厚厚的镜片下,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
二十多年了……

在虞晚晚离开的时候,他不动声色的收起了小姑娘掉落的一根头发。

温安安的视线一直在不经意的往窗外瞟。

印壬到底是不是开着谢厅南的车子,来给自己的表妹看病。

这不典型的开着“公·车”办私事嘛。

关山来到她面前:“安安,进协和有段时间了,还适应吗?和舅舅说说。”

温安安不得不收回视线。

温夫人笑着过来:“大哥,今儿正是过来给您汇报来的。安安新去,那边的关系,您也给说个话。”

关山冷颜:“本事过硬才是最大的底牌。过来吧。”

温安安乖乖跟着过去,视线恰好被遮挡,看不到窗外。

那天,谢厅南意外收到了关山发来的信息。

信息的内容,除了日常对病例的叮嘱,还多了一句:

小姑娘腿上有轻微淤青,相信这定不是我厅南大侄子人为的。如果需要,我这边有自配的活血药膏,可让印壬来取。

那淤青,其实是虞晚晚拍戏时,多次高台跳湖留下的。

谢厅南唇角冷勾,暗想这关大教授一向肃冷,居然关心起别人家务事来了。

他定是误会了,难道他谢厅南还会对一个女人动手?

回到车里,小姑娘打了个招呼后,便坐的端端正正。

头因为发烧,昏昏沉沉的。却硬是忍着不吭一声,只安静地坐在后座的一角。

没有了那会献身的冲动,平静下来的虞晚晚,总觉得和谢厅南之间隔了距离。

男人接了个电话,是邢如飞和冯近尧他们,约他下午去马场骑马。

谢厅南掀了掀眼皮:“今天没空。”

那边的冯近尧不干了:“老谢,前几天约你你没空,你这是大项目成了,又上了央一新闻,故意拿架晾我们哥几个?”

“去你的。”男人弯唇,瞥着那个把身子紧靠在窗边的虞晚晚:“陪你们小嫂子呢。”

“我去,你是真敢说……”

“什么?拍电影的小心肝?把傻嫂子叫出来一起骑马啊……”

“滚,嘴巴给我放干净点,否则,弄你。”

谢厅南下意识的手捂了下听筒,又看了一下虞晚晚那边。

那帮兄弟只道是谢厅南包养了一个妞儿。

在他们的认知里,应该是属于随时弃掉,金钱可以打发的那种。

毕竟,兄弟们关系多年了,谁都没听说过,谢厅南对哪个女人上过心。

小姑娘不知道有没有听到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

勾人的大眼睛淡淡望着窗外,看路两旁不断闪过的景观树。

即将九月,好像有了零星的黄叶,离开学的日子,也越来越近了。

身体渐渐有压迫感,南香充溢在周围。

男人打完了电话,主动坐过来,把虞晚晚揽进怀里,凑近她耳畔:“看的什么?”

小姑娘淡淡一笑:“没什么,就过路的风景。”

顿了顿,似乎想起了什么:“你不用陪我的,去忙你的就好。”

还是听到了!

谢厅南一时看不透她的表情,是故意赌气的,还是真的对他一点不在乎。

他还是违背不了自己真实的想法,低低的说了声:“几天没见,见这么一会,就够了?”

虞晚晚眼睛里又淡淡升起了雾气。

她轻轻扯了扯唇:“你没有义务的,别让自己为难就好。”

小姑娘何等聪明人!

从关教授办公室里,印壬把自己说成远房表妹开始,她似乎就明白了什么。

那个女子看她时礼貌的目光里,有掩饰不住的妒意和不屑。

可虞晚晚知道,谢厅南是单身的,也没有所谓的家族婚约。

如果谢厅南是订了婚的,就算养父母把她打死,她也绝不会同意被“卖”给他抵债。

谢厅南看着那乖巧却倔强的小模样,笑了:

“小妞,你点我呢?就你这态度的,这不是冷着脸把人往外赶吗?你就成心不希望我成为那个有义务的人,对吗?”

虞晚晚被他亲的痒,笑着躲:“就你道理多,说不过你。”

男人眯着眼睛,看她那娇羞的小模样:“刚才那撩我的劲儿呢?”

“烧没了。”病后的声音格外娇软。

男人被勾的难耐:“有难同当。把你的病毒渡给我。”

“嗯?嗯……”

谢厅南长臂箍住虞晚晚,在她小脸扬起的时候,温柔的含住了她红润的唇。

还是如那晚一样的温柔,像是在哄她,又一起沉沦。

虞晚晚渐渐瘫软在他的怀里,完全靠着他手臂的支撑才能稳住身子。

车子开了一路,两人亲了一路。

这是属于情侣间的情感传递。

两个人却忘我的拥吻,谁也不愿意先停再来。

(和虞晚晚在一起,就是谢厅南的初吻。他以前杜绝亲吻,尤其是唇)

直到车子在颐园停稳,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彼此。

车门开,谢厅南把虞晚晚抱在怀里,路也舍不得她走,一直抱到了二楼的主卧……

她与他的所谓亲密,本就只是小到只可以容纳在一个叫做颐园的四合院里。

有时,甚至小到只在那间主卧,那张床上。

她的存在,或许就只是他的一个见不得光的污点。

小姑娘深呼吸,突然觉得释怀了好多。

靠人不如求己。

虞晚晚重新拨出了电话,声音已经是平日里的娇柔:

“茵茵,晚上出来吃饭吧,一起尝尝地道的b京菜。”

“你有钱吗?有就去最高档的,没有就去大排档,总归这次要承你地主之谊的情。”林茵的话语,透着真诚。

她倒不是故意宰姐妹一顿,晚晚是她当成妹妹宠的心肝宝贝。

而是照顾了虞晚晚的情绪。

来到京城,那个骨子里有些倔强的小姑娘,第一顿饭,势必会做东请客的。

虞晚晚咬着牙:“去最高档的。”

挂断电话,虞晚晚滑动手机,开始查询自己的余额。

从把她送到京城的那一刻,虞家就断了她所有的经济来源。

毕竟,都送到金山家里了,还能缺她钱花?

可她真的就不是主动开口要钱的姑娘。

住着亿元的四合院,开着几百万的法拉利,脖子上挂着几千万的粉钻,然后,余额里,不到两千块钱。

她总不至于去把车卖了把首饰当了吧?

这个想法让虞晚晚成功把自己逗乐。

眼睛动了动,就给手机里某个穷追猛打的星探回了消息:“那个书模的广告,可以拍。”

对方几乎秒回:“太棒了虞小姐,下午就可以签合约。”

那天下午,虞晚晚和某家公司签订了书模拍摄的合同,酬金两万元,并提前支付了她一半。

在她的人生中,那是她拍的唯一一支能够有迹可循的“广告。”

只不过,后来,这事被谢厅南知道了。

那本书已经印刷出版的,全部被买断,送入大型碎纸机。

再印刷可以,模特换人,违约金,由安泰一次性支付。

然后,谢厅南给了她一个顾及她自尊,又能满足随时能见她的名正言顺的赚钱机会。(后话)

夜晚,华灯绚烂,人流如织。

坐落在闹市的深宅大院,古朴典雅,闹中取静。

入户处有铜狮子,精雕细琢,每个足有一人高,带了生人勿近的威仪。

排排创意文创灯笼悬挂,全部是京市古色古香的各类景点,颇有艺术气息。

京华一梦,这是京市顶级的私聚俱乐部。

早在虞晚晚18岁的时候,京市,沪市和南城的一份名单,就已经被养父母搜集到,要求她倒背如流。

名单里只有二十个地方,全部是真正的金字塔尖的名流会去的地方。

京华一梦便是其一,到这里来的人,必须达到千万级别资质。

虞晚晚下午签完合同后,抱着试一试的态度,来到了京华一梦的前厅接待处。

前厅的接待经理礼貌而热情。各种寒暄问好的话语后,仍是亮出了底牌:

“我们需要对您的资产进行评估,评估合格,方可预约进入。”

小姑娘抿了抿唇,白嫩小手抚到了衣领处,缓缓摸出了那颗粉钻。

一现绽芳华。

这种俱乐部的前厅接待,个顶个世面见足。

看到那硕大璀璨的粉钻,不似世面上会常看到的,必是某拍卖会上展出的珍宝,或者是私人顶级藏品。

虞晚晚朱唇轻启:“这个可以吗?如果不够的话……”

“够,足够。”接待经理笑容真诚:“姓名?电话?几位?时间段?”

虞晚晚说完,在一众工作人员目送中,开着白色法拉利,绝尘而去……

他绝不会说那种话糊弄女人。

还不如拿出物质来哄人更实在。

虞晚晚在睡梦中的时候,那个男人就驱车到了当地一位私交很好的朋友处,从他的私人藏品中,选了一套老坑种的翡翠首饰。

一个雕刻精致的翡翠头钗,一对通体碧绿的翡翠手镯,一对低奢雅致的翡翠耳环。

并付了天价。

朋友笑问:“厅嫂有人了?”

谢厅南眉眼疏淡:“你给定的人?领过来我瞧瞧。”

朋友收了笑:“要不是厅哥您,这翡翠,我绝不会出的。您知道我用了多大关系从某皇室那截胡的。”

谢厅南点了点头。

朋友的意思他懂。

爱藏品的人,有时候,会把藏品看的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。

他虽然转给了谢厅南,却不想让珍稀的东西随便被送了人。

谢厅南看着他:“放心,它会找到最适配它的人。”

……

EMBA的第一堂课,虞晚晚和谢囡囡手挽手到了教室。

教室很大,人也不少。

放眼望去,以年纪三十岁以上的精英男士或中年大佬居多,各行各业。

二十岁的虞晚晚和二十二岁的谢囡囡,忐忑的直接闷在了最前排,像两个偷进了大人世界的孩子。

“都好老啊。我们没走错吧?”谢囡囡压低了声。

虞晚晚憋着笑:“小点声。这本来就是成功人士的进修课。”

“咱俩可真成功,虞晚晚,给我狠狠的挺起腰板来。”谢囡囡率先坐得笔直。

中间座上的一位中年男人,察觉到了身旁女士的目光:“认识?”

谭晓松收回望向虞晚晚的目光,勾唇:“不认识。”

中年男人笑:“年轻的妹妹能来到这里,不是背景通天,就是身上的男人背景通天。”

谭晓松皱了眉,这话多少有些俗不可耐,细想,却不无道理。

课间,谭晓松主动走过去:“囡囡,谢同学?”

简单的寒暄后,目光转向了虞晚晚:“虞小姐?又见面了。”

“你好。”小姑娘落落大方。

“二十岁,学EMBA?”

虞晚晚浅笑:“嗯,学投资呢。比如,投资艺术,又或者……”

她的大眼睛眨了眨:“投资男人。”

……

虞晚晚一脸的纯真,天然的清冷婉约美人。

即便“投资男人”四个字,是真真切切从她嘴里说出,却丝毫不影响她雅致出尘的气质,反倒因为这几个字是她说的,莫名就多了几分动人的调皮。

人能活出这样的感觉,其实,是相当厉害的。

谭晓松是个在国际舞台上绽放异彩的事业型女人,性格干练,大女人性格居多。

身上有着高门家庭从小熏陶出来的教养与自信,又天然带着五分真与假,与绝对的真诚绝缘。

她对小姑娘的调皮,略显惊讶,脸上却带了笑容:

“虞小姐挺有想法,这世道,不管投资什么,投对了就是王道。”

虞晚晚微笑不说话。

谭晓松对这个突然空降在京城的绝色,有着女人天生的敏感和兴趣。

她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。

那里放置着摆放整齐的书本和笔记。

书本上画了线条和着重符号,笔记本上密密麻麻,字体十分漂亮,带了难得的苍劲。

虞晚晚注意到了谭晓松的目光,不动声色地合上了书本:“见笑了。”

“你这样漂亮,还爱学习的女孩子,倒是少见。”谭晓松摸出了电子烟,浅吸了一口。

“不懂的太多,知道的又太少。”虞晚晚礼貌回应。

“我很欣赏你这样上进的女孩子,”谭晓松拿过了手机:“加个好友,怎样?”

宝格丽酒店的大床软而舒适,环境雅而怡人,加上孤单了太久,有亲闺蜜在身,虞晚晚就有些不想回去。

手机在晚上九点的时候来了电话,是安姨。

“虞小姐,怎么没回家?需要管家去接您吗?”

“不需要,我很快就回。”小姑娘客气而乖软。

一旁的林茵最是了解她,直接把手机夺过去:

“晚晚是人身自由被控制了?那我立马拨打幺幺零。姐妹来京城了,陪着在外面逛吃一下怎么了?

今天我给她放假了,有事请立马回拨幺幺零。”

不等对方反应,林茵立马挂掉电话,下一秒,摁下了关机键。

虞晚晚在一旁哭笑不得:“安姨人不错的,你冲人家喷什么火?”

“对事不对人,监视你就不对。”林茵瞥了一眼那雪肤美人,轻啧了一声:

“哎?从实招来,谢金山c上功夫怎么样?”

虞晚晚脸颊绯红:“没试过。”

“这……难不成不行?”

……

“不行”的谢厅南,在北美忙碌了半个多月,终于返程了。

安泰掌控的投资范围相对固定,多是水电煤气等传统民生行业,以及航空、环保、科技等领域。

而这些区域,一般人根本触及不到,都是顶尖资本的低调垄断区。

范围固定,投资触角却很广,在世界上主要的地区,几乎都有安泰的控股部分。

在飞机终于抵达南苑机场的时候,谢厅南望了一下京市的碧蓝天空。

叶子有了泛黄的迹象,天高云淡的感觉越来越浓,已经是京市的九月天。

走了半个多月了,倒时差加各种考察的忙碌,他竟然连思念的时间都没有。

如今,回到了京市,思念的闸,开了阀门,汹涌而来。

掌心似乎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柔荑小手,嫩的和要随时融化掉一样。

小姑娘的身上总是散发着淡淡的花香,让他忍不住靠近,温柔的口允……

匆匆而回,还是因为,在印壬做行程备忘录的时候,他瞥了一眼台历。

京市各大高校要开学了。

他赶在了虞晚晚开学的前一天回来。

车子疾驰在路上,后座的男人拿着手机,想了想,又放下了。

小姑娘的手机号,他有。

他的手机号,小姑娘没有。

还真是耐得住性子。她难道不该主动给他要吗?

就这么对自己不闻不问,这样的小雀儿,放在别人手里,早该弃了。

谢厅南唇角扯出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,心痒的很。

觉得如果回去不好好欺负欺负她,压不住突然升腾的无边无际的火,在心底燎原一样,烧的他浑身燥热。

车子开进颐园正门的时候,管家毕恭毕敬的迎了上来:“二爷回来了。”

谢厅南微笑点头,星目在园内漫不经心的扫了一遍,嘴唇抿的紧了一些。

没有第一时间看到那抹特别娇弱纤薄的背影,他有淡淡的失落。

“虞小姐在书房呢。”管家察言观色的极妙。

谢厅南没说话,步子矫健的往前走,去的正是书房的方向。

他做事向来带着洒脱的随心所欲,想她了,就会第一时间想见到她。

书房里响着舒缓的轻音乐。

他有一个极其有质感和年代感的留声机,可以播放各种类型的黑胶音乐。

穿着乳白色真丝吊带裙的小姑娘,坐在书桌前,认真的记着笔记。

她的身子微倾斜,腋下吊带的开口不小,从侧面,可以清晰地看到包裹着性感蕾,丝的e。

谢厅南径直走到了桌边,双臂从腋下探进……

虞晚晚惊呼一声:“谁……”

俊脸从侧面吻过来。

虞晚晚一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占有冲击的发懵。

他的温柔里,带了狠厉的霸道,高大的身躯,从她后背俯过来,让她上半身后仰,几乎要把她的腰折弯。

发了疯的思念在倾泻。

虞晚晚后仰的难受,开始小兽般呜咽着挣扎。

柔荑小手扯开了衬衫的几粒扣,在那坚硬如铁的胸膛,划下了道道血痕。

身子用了力气的扭动,挣扎,想从他的掌控中挣脱出来,人能站起来。

她坐的那把红木椅子,吱呀作响。

几度让她觉得,她和椅子要翻倒在地上,摔个结实。

实在挣脱不开,她瞅准机会,狠狠咬了他。

男人闷哼一声,不仅没放她,反而更凶。

口腔内的血腥味渐重,混着清爽的薄荷香,以及他的南香,暴风雨般席卷了她。

虞晚晚终于体会了魂飞魄散的感觉……

在那把椅子终于不堪重负,哐当倒地的瞬间,谢厅南一把抱起娇软,安稳地放在了书桌上。

虞晚晚迫不及待的呼吸着新鲜空气,连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。

男人唇角勾着一抹浅笑,酒窝若隐若现。

一侧唇角有血流出来,配着他幽暗不明的眼神,格外的魅惑,撩人。

小姑娘稍微有了点力气,嘟了嘴,拳头已经落在了那坚实胸膛,一点一点,带了娇气的软绵绵。

谢厅南一手揉着她的发,任由她捶打,唇角始终带着浅笑。

直到小姑娘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他把坐在书桌上的小女人,一把箍进了怀里,嗓音磁性低哑:

“娇气包,我看看,手打红了吗?”

“不给看。”虞晚晚手臂软软的环住他的腰,把手藏进衬衫里。

“后背痒,给挠挠。”谢厅南故意逗着她。

虞晚晚大眼睛闪过一抹厉色,衬衫里的小手“叮”的一声,伸出了锋利的美甲。

谢厅南眼中的墨色越聚越深,大手捏住小瓜子脸,拇指在那尖尖的下巴上,反复摩挲。

直到那红润小嘴里清清楚楚的发出了一声“嗯”,他俯下身子,把那小嘴含住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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