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却离我那么远。
那么厉害的犯罪心理学家,怎么就下意识地忽略旗袍店呢。
还是因为,你一如既往地厌恶和我有关的一切。
小票的背后有我手写的取货日期。
我妈却依旧认不出我的字迹。
赵队问我妈:“你能通过字迹推理出死者的形象吗?”
我妈谈到工作的事,语气平缓下来:“死者眼睛很圆,鼻梁很高,身高165左右,身材纤瘦。家境很好,但从字迹上看,她性格温柔善良,但心中似乎很压抑,缺少安全感,很孤独。”
她愣了一下,是因为分析出的死者外貌和我很像吗?
妈妈,你能分析出死者的心理,
却永远不愿意试着读懂我的内心。
我和妈妈之间,仿佛永远只差一点。
差一点和好,差一点就能发现死者是我。
赵队语气加重了一些,似乎对妈妈的态度十分不满:“老刘,你当年大病一场,复工回来之前,是声声提前请专案组的人吃饭,请大家多照顾你!”
妈妈眉宇间露着狐疑,“老赵,你别说笑了,帮夏声声说好话也不能撒谎啊。”
“你总说她不关心你,你去年生病昏迷时,是声声跑前跑后,每天偷偷给你做营养餐送到医院!”赵队却气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