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过国营饮食店时,热气在玻璃窗上凝成水珠。妈妈数了数兜里的毛票,给我买了一碗阳春面。“妈妈不吃吗?” “妈不饿。”面条的热气在冷空气里打着旋儿。我执意要妈妈喝第一口汤,她只好轻轻啜了一下。真奇怪,明明是五毛钱一碗的清水面,可那漂着葱花的面汤,比过年时的肉还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