账!”
养姐一听哈哈大笑,她笑到最后猛烈咳嗽起来,吐出了一口血。
我的心猛地一揪,心情很是复杂。
她的肺癌已经晚期了,之前她拒绝了化疗,医生说她也就剩下几个月的光景。
之前我为了照顾她,甚至推迟了去警局报道的时间,结果她却这样对我和爸爸。
我越想越生气,双手在背后偷偷地解绳子。
突然,玻璃房里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,我爸晕死过去了。
“爸!”
我急得眼泪奔涌而出。
“爸,你不要死,千万不要死……”
我实在忍不住了,顾不得尊严,我匍匐在地上跟养姐磕头。
“姐,我求你,我求你放过爸吧。”
“就算他有错,我来受,我替他扛!”
“他已经50多岁了,他之前为了救你,还落了腿疾,你不能这么对他啊!”
我哭得鼻涕直流,期待她还有一丝丝的良知。
养姐怔怔发呆,似乎陷入了回忆。过了几秒,她的眼神又变得冷漠。
“你来扛?你怎么扛?”
养姐猛地拉起了衣袖,手腕上条条伤痕,有的已经结疤了,有的还是鲜红色的。
“我死了十几次了,你能怎么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