闺蜜们喝多了,纷纷红着眼眶骂傅沉砚不是东西。
“你为他付出那么多,他凭什么这样对你?!”
“读书时谢逢舟就喜欢你,你跟他在一起,比跟傅沉砚强一万倍!”
沈昭宜只是笑,一杯接一杯地喝酒。
宴席散后,她结完账,独自站在走廊里醒酒。
醒了好一会儿,刚要离开,却听见走廊尽头传来傅沉砚和周叙白的争执——
“你为了叶浅真是越来越荒唐了!”
“因为她一句话,打掉沈昭宜的孩子。”
“为了救她,摘掉沈昭宜的肾。”
“现在居然还因为叶浅一句想要个孩子,你就要跟她生孩子?!”
傅沉砚的声音冷静得可怕:“我不和她生,她就会找别人,我忍不了。”
“那沈昭宜呢?”?周叙白几乎是吼出来的,“你对得起她吗?!”
傅沉砚沉默了一会儿,淡淡道:“我不是已经准备跟她结婚了吗?这还不够?”
沈昭宜站在原地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。
而这场争执已经进入尾声,周叙白无法劝解,气得甩手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