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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不济,哪怕不是块成事的材料,就只是个会花钱的小祖宗,他也会给她足够的物质,让她舒舒服服的过一辈子。

这便是那时候的谢厅南的真实心理。

……

夜色沉沉,已经是凌晨三点多。

包间里却仍是灯火通明。

四周一片安静,只有牌桌上噼里叭啦的搓麻声。

对这些子弟们来说,玩的不是牌,是漫漫长夜里散漫的时光。

“那姑娘看上你了?”谢厅南看了一眼远处,沙发上已经睡着的林茵。

谭定松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:“如果你天亮把虞晚晚领到你家老爷子面前,我就可以试一试。”

话说完,两人都沉默。

彼此的深邃如潭的眼睛里,到底藏了什么,无人能猜透。

不管是谢厅南,还是谭定松,甚至散漫不羁的邢如飞,在提到“婚姻”二字的时候,都会无奈的缄了口。

身在他们的阶层,各有各的使命。

婚姻和爱情,完全两码事。

谈爱情太奢侈,婚姻却现实而功利。

而且,牵扯了太多利害关系,都不是自己做得了主的事。

“这南城姑娘挺有京北大妞的豪气。”谭定松语气淡淡:“为了给你们打掩护,把温安安泼了。”

谢厅南露出了一丝意外。

脸上很快没一丝情绪,只冷冷的吐出了个字:“该泼。”

那晚的林茵,最终是被陆世勋带走的。

谭定松礼貌的语气里,藏着疏离:“陆少,人你带走照顾好了,这边也有休息区。来日再聚。”

陆世勋唇角抽了抽。

他真正见识了这帮高门小圈子的排斥与难融。

他们不缺地位,拥有权势,能力各有千秋。

所以,他们从小便有不计其数的选择权,从来不担心成为被选择一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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