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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办法?”
白星宇皱着眉毛,“新月,你知道我家里条件不行。我妈早就说了,如果考不上大学,就让我立刻结婚!你知道她给我找了个什么人吗?青山大队的马蓉,那个瘸子!因为她家里不要彩礼,还能倒贴四百块的嫁妆!”
说着,白星宇的脸色涨红,因为屈辱,眼圈都红了。
霍新月手忙脚乱地帮他擦眼泪,“星宇哥,你放心,我一定不会让你娶那个傻子的!”
“新月,我愿意信你!可是……马蓉她爸妈放出话来说,一定要给闺女找个读书人,以后不被欺负!”白星宇苦笑,“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。”
“我不信命!”
霍新月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。
“星宇哥,你也别信!马瘸子不就是要嫁给读书人吗?我有办法!”
“什么办法?”
霍新月眯起了漂亮的眼睛,声音发冷,“柳朗月,也是读书人!”
“能行吗?”白星宇有些犹豫。
“当然能行!”霍新月一握拳,“柳朗月的性格怂得很,从来不敢跟人有争执。马家人多势众,只要看中了他,不怕他不答应!”
她嘴角露出一抹笑,“再说,柳朗月全家就剩了他一个,咱们这样做也是给他找了个家!”
躲在暗处的柳朗月吃了一惊,拳头死死地攥了起来。
重生了一回,抢先拿到了录取通知书。
没想到,霍新月竟然还没有打算放过自己!
指甲刺进手心,一阵阵的疼痛。
白星宇一琢磨,也笑了。
看看四下里没人,大着胆子牵起了霍新月的手。
“新月,你真好!”
不过转眼,他又消沉起来。
“可是我妈那个人你是知道的,见钱眼开。就算没有马瘸子,谁不要彩礼倒贴,她就会让我娶谁。”
霍新月连忙安慰道:“你别急,咱们再想想办法。”
“新月你说,会不会是柳朗月自己来了公社,把录取通知书拿走了啊?”
“也不是没可能。”霍新月眯起了眼睛,“今天一早,就没见到他。走,咱们回去!”
柳朗月垂下眼帘,按捺下了拿到录取通
《七零重生:男知青手撕渣女上大学柳朗月霍新月全文》精彩片段
什么办法?”
白星宇皱着眉毛,“新月,你知道我家里条件不行。我妈早就说了,如果考不上大学,就让我立刻结婚!你知道她给我找了个什么人吗?青山大队的马蓉,那个瘸子!因为她家里不要彩礼,还能倒贴四百块的嫁妆!”
说着,白星宇的脸色涨红,因为屈辱,眼圈都红了。
霍新月手忙脚乱地帮他擦眼泪,“星宇哥,你放心,我一定不会让你娶那个傻子的!”
“新月,我愿意信你!可是……马蓉她爸妈放出话来说,一定要给闺女找个读书人,以后不被欺负!”白星宇苦笑,“或许这就是我的命吧。”
“我不信命!”
霍新月的脸上闪过一丝狰狞。
“星宇哥,你也别信!马瘸子不就是要嫁给读书人吗?我有办法!”
“什么办法?”
霍新月眯起了漂亮的眼睛,声音发冷,“柳朗月,也是读书人!”
“能行吗?”白星宇有些犹豫。
“当然能行!”霍新月一握拳,“柳朗月的性格怂得很,从来不敢跟人有争执。马家人多势众,只要看中了他,不怕他不答应!”
她嘴角露出一抹笑,“再说,柳朗月全家就剩了他一个,咱们这样做也是给他找了个家!”
躲在暗处的柳朗月吃了一惊,拳头死死地攥了起来。
重生了一回,抢先拿到了录取通知书。
没想到,霍新月竟然还没有打算放过自己!
指甲刺进手心,一阵阵的疼痛。
白星宇一琢磨,也笑了。
看看四下里没人,大着胆子牵起了霍新月的手。
“新月,你真好!”
不过转眼,他又消沉起来。
“可是我妈那个人你是知道的,见钱眼开。就算没有马瘸子,谁不要彩礼倒贴,她就会让我娶谁。”
霍新月连忙安慰道:“你别急,咱们再想想办法。”
“新月你说,会不会是柳朗月自己来了公社,把录取通知书拿走了啊?”
“也不是没可能。”霍新月眯起了眼睛,“今天一早,就没见到他。走,咱们回去!”
柳朗月垂下眼帘,按捺下了拿到录取通打了点儿水刚刚洗漱完,就听见院子里突然嘈乱了起来。
“霍队长,有话好好说,别动手!”
“怎么了这是?”
乱哄哄的,中间还夹杂着一两声痛苦嚎叫。
柳朗月立刻放下了毛巾,推门走了出去。待看清了院中的情形,他惊讶地睁大了眼睛。
就见霍新月正一只手揪着王淑珍的衣襟,另外一只手朝着朝王淑珍脸上左右开弓。
她年轻,又长期做生产队长,性子彪悍又泼辣。
王淑珍压根儿招架不住。
知青点里的知青们见状一拥而上,有的抱着霍新月的腰往后扯,有的嘴里咋咋呼呼地劝架。
趁着霍新月被人架着双手动弹不得,王淑珍跳起来朝着霍新月就是一脚。
二人厮打在一起。
其他知青和霍新月在生产队里的拥趸也都蜂拥而上。
院子里乱成一团。
柳朗月诧异,“这是,怎么了啊?”
刘云在他身边小声说:“今天一大早村子里都传开了,说霍队长和白星宇,昨天晚上一起钻了树林子。”
“那和王淑珍有什么关系?”
“霍新月说,这事儿是王淑珍传出去的。”
柳朗月明白了。
得到消息的老支书带人赶来了,他身后还跟着白星宇。
“都给我住手!霍新月,这是怎么回事?”
老支书一看霍新月头发乱蓬蓬的,衣裳也被撕扯开了的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,“身为生产队长,你大小也是个干部!怎么能和这些知青娃娃动手!”
“还不给人家赔个不是!”
老支书疾言厉色,看似公正,但柳朗月很清楚,他其实是在护着霍新月。
霍新月随手抹了一下嘴角的血丝,恶狠狠地盯着王淑珍冷笑,“赔个屁的不是!”
老支书沉了沉脸,转而先安抚王淑珍,“小王知青,你没事吧?”
王淑珍的脸都被打肿了,噙着眼泪不说话。
李支书使了个眼色,他身边两个人立刻上前将王淑珍扶了起来。
“哎!”
王淑珍一声痛呼。
“淑珍啊,今天这事是新月不对。”
李支避开了白星宇求助的目光。
她紧紧咬着牙,只看侧脸,也能知道心里必定是十分复杂的。
柳朗月冷笑。
还真以为她和白星宇是真爱。
结果就这?
霍新月到底是喜欢白星宇的,虽然没有看他,但却沉着脸命令众人:“都散开,有什么好看的?”
“你们两个,把这个乱搞男女关系的破鞋押起来,明天天亮就送到公安局!”
“霍新月,你别血口喷人!谁乱搞男女关系了?”
徐桂芬挣扎着喊,“你问问白星宇!他妈拿了我五百块的嫁妆,我们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!”
话音一落,不但围观的众人和霍新月,就连柳朗月都愣住了。
徐桂芬这个速度,也太快了吧?
“她说的是真的?”
霍新月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她一双眼睛里充斥着各种情绪,目光复杂地盯着白星宇,“星宇哥,你告诉我,徐桂芬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她的拳头紧紧握着,看上去如果白星宇点个头,下一个承受霍新月拳头的就会是他。
白星宇用手捂着脸,一个大男人竟然哭了起来。
“新月,哥对不起你……”
霍新月明白了,徐桂芬没有说谎。
“霍队长,这人还送公安局吗?”
一个年轻人犹豫着问。
“送个屁!”
人群被推搡开,吴桂兰,也就是白星宇的妈妈挤了进来。
她一把扯下了徐桂芬身上的绳子,扔到霍新月脸上质问“我儿子儿媳妇相好,碍着你眼了?”
“要相好回家相去,窑洞里头丢人现眼,还有没有点羞臊?”
霍新月强压着怒火咬牙道。
吴桂兰嗤笑,“羞臊?你爹妈要是知道羞臊,早就没你这个人喽!”
“你!”
吴桂兰斜睨着霍新月,粗糙的脸上写满了嘲讽。
仿佛羞辱了这个年轻的队长,她就获得了天大的荣耀。
柳朗月看到霍新月的额头青筋爆了起来。
很显然,吴桂兰的嘲笑让她彻底暴怒了。
她不能接受这种耻辱。
果然,在众人的惊呼声中,霍新时你在村里也喜欢谁和谁看对了眼,这不就是句玩笑话吗?怎么说到了你的身上,就成了造谣?”
“做人,不能这么双重标准吧?”
“你,你……”
“星宇哥,别说了!”
霍新月拍了拍白星宇,将人护在身后。
她深深地看了一眼柳朗月,目光冰冷,什么都没说。
转而,她走到王淑珍跟前,忍着怒气咬牙道:“王知青,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错。我对你有看法,所以才会一时冲动。希望你能够原谅我。”
老支书呵呵一笑,“小王啊,你看新月也道歉了。这俗话说呢,知错就改,还是好同志。你就别计较了。”
他都表态了,王淑珍也不好再抓着不放,但还是提出,自己被打需要休息几天。
老支书点头,“这是应该的。”
一面说着,一面朝着看热闹的人吆喝,“都散了,该干啥干啥去!”
人都散了,霍新月走到柳朗月面前冷笑:“柳朗月,我是怎么得罪了你,让你在人前这么不给我面子?”
“面子?”柳朗月微笑,“在我这里,你有个屁的面子!”
“你!”
霍新月捏紧了拳头,深吸了两口气,转身就走。
临走之前,留下了冷冰冰的一句。
“柳朗月,走着瞧!”
霍新月离开前,没忘了拉走愤怒的白星宇。
近二十年的夫妻,柳朗月非常了解霍新月。
这人骨子里带着一种刚愎自用,容不得别人挑衅她。
今天,自己让她在社员和知青面前脸上无光。
几乎不用猜,这会儿她大概在心里已经想把自己大卸八块了。
白星宇出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,那闪动的目光里的怨恨算计和霍新月的同出一辙。
不用说,他也在恨自己拆穿他和霍新月的关系,在琢磨着怎么报复。
“徐桂芬,别看了!”刘云大声喊,“再看,人家也是名草有主了!”
柳朗月敏锐地抓住了重点。
他不由得向徐桂芬看去。
徐桂芬正站在门口,颇有些心事被揭穿的恼怒,狠狠瞪了一眼刘云,就要往里走。
她场,希望能够通过高考上大学,开启全新的生活。
但是很不幸,他落榜了。
整个公社里参加高考的人中,只有白星宇考上了大学。
打击之下,柳朗月一病不起。
是当时公社里最年轻的生产队长霍新月,生怕他想不开,不眠不休地守着他,照顾他。
等他痊愈后,霍新月向他表白,提出了想要和他一起生活。
原本,柳朗月想要继续高考的,便拒绝了霍新月。
但在一次开春挖河工的时候,他陷进了河底的淤泥里, 差点儿丢了性命。
是霍新月从天而降救了他。
那个时候,柳朗月真的心动了。
在霍新月的追求下,也就和她结了婚。
婚后,霍新月一心扑在生产队的事务上,繁重的田里劳动和家务,都落在了柳朗月身上。
他无暇分心,再也没有走进过考场。
好在霍新月能干,开放后借着政策的东风组织了几个人,一起搞起长途运输。
很快,霍家的日子就好了起来。
再到后来,霍新月成了当地的首富,出了名的女强人。
柳朗月本以为自己是幸福的。
妻子能干,儿子也争气。
但他从来没有想到,一切都是假的。
霍新月就已经计划好了,要用自己的成绩去给她心爱的白星宇搏前程,再用虚情假意骗自己,将自己困在乡下!
临死前,柳朗月才知道这真相。
再睁开眼睛,却是回到了领取录取通知书的这一天!
柳朗月强撑着沉重的身体,提前赶到了公社。
捏着薄薄的通知书,他的眼眶湿润了。
忽然,他的眼角余光瞥见两个人影。
柳朗月迅速躲了起来。
他看到霍新月和白星宇急急忙忙地跑进了会计室,过了好一会儿,才从里面沮丧地出来。
“怎么会没考上呢?新月,你不是说他特别会念书吗?”
白新宇的脸上带着不满。
“或许是今年参加高考的人多吧?”
霍新月脸色也不大好,但还是安慰白星宇:“你别着急,咱们再想想办法。”
“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