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。

而这，不过短短一年。

“云裳，芙蕊再次为救我受伤，你赶紧把内丹拿出来换给她。”

我死寂的心听到这句话狠狠跳了一下，嘴角扯出一个苍白无力的笑容：

“我给不了……”

因为我的内丹早就在五年前给了他。

可秦温岱却以为是我还在和他闹脾气，所以不愿意把内丹给芙蕊。

他阴沉着脸，猝不及防抬手狠狠甩了我一巴掌。

“云裳，当初要不是你把芙蕊推下忘川，她身子怎么会这么差？”

“再说，芙蕊是为了替我挡刀才伤到根本的，你是我的妻子，自然要替我回报芙蕊。

秦温岱居高临下地看着我，声音冷冽。

我捂着红肿的脸颊，笑容凄惨，缓缓解释：

“不是我不愿意，而是我根本没有内丹给她了，准确的来说，我现在肚子里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五年前，地府最凶狠的那个恶鬼冲破禁锢想要逃往人间，秦温岱以燃烧自己修为为代价，才成功将其封印。

是我把自己修炼几百年的内丹给秦温岱，才让他活下来。

半年前，我仙力尽失，被小鬼找到时机，钻进我的身体，吃光我的内脏。

我也快要死了。

或许是我眼里满是死气，秦温岱愣怔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