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茵茵倒在地上,痛苦的抽搐着,地上流了一大滩的血。
她似乎在用这种方法来挽留杜严,但无济于事。
5“太好了,你直接把这个孩子当着我面打没,也省得我以后再惦记会不会突然冒出个野种”杜言笑的发邪,我在楼上都控制不住的颤抖。
我不敢想象那37度的嘴里是如何说出这样冰冷的话。
那个和我日夜相伴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瘆人。
白茵茵已经哭得没有力气,但杜严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我默默的离开阳台,再次坐回床上,等着杜严回来。
刚刚发生的一幕太过触目惊心,我怕是要用余生来治愈。
他进屋一见我就扑倒在床上,整个人瘫软的几乎陷进被子里,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抬头看我。
这几天他吃的越来越多,也越来越油腻,但整个人却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。
我知道,杜严距离他的死期已经不远了。
他抓紧我的手,带着几分哀求的语气开口。
“咱们要不去医院看看吧?
我现在每天都特别痛苦我甚至觉得得癌了的人是我,不是你”我心里咯噔一声,额头渗出稀稀麻麻的冷汗。
“你说会不会是医生把咱们俩的东西搞错了?
我看你现在这个状态不像是生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