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自幼便与沈知衍定下了娃娃亲。
及笄这年,家中为我们定下了婚期。
我万分欣喜,却在几日后听到他与友人的对话。
友人揶揄道:“宁国公府千金天人之姿,沈兄好大的福气。”
他却蹙着眉头,不屑道:“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甩也甩不开,这福气谁爱要谁要。”
我受不了这委屈,当即回到了家中告诉母亲:“我不嫁了。”
1我与沈知衍的婚期定在两月后。
今日是上元节,我与沈知衍约好了一块儿赏花灯。
“翠翠,你说我该穿哪一身才好?”
一件石榴红,一件鹅黄,我盯着两件袄裙迟疑不决。
我的侍女翠翠有些困惑。
“小姐不是向来喜爱穿红,为何今日对这素色的衣裳起了兴致?”
我皱着眉头苦恼道:“我自然钟情红色,只是听人说起,沈知衍喜欢姑娘穿得素净些,也不知他何时有了这喜好。”
翠翠愤愤不平:“那岂不是太委屈小姐了!
“小姐每次身着红衣,沈公子还不是照样看痴了眼?”
闻言,我的眉心舒展开来,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还是我的翠翠贴心,就穿红色吧。”
更衣梳妆后,我弯起眼睛,满意地对镜中的自己促狭地眨了眨眼。
镜中之人的明艳至极,光是眨了一下眼,仿佛就要摄人心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