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善缝补,也嫌麻烦。”
“你将衣裳换下来,我帮你补?”
“那再好不过了,没想到你还会这个。”
“一是因为,伤患的伤口有时也需要拿针线缝合,二来……”他掏出了一个香囊,“二来,我近日学了如何做香囊,手艺精进了不少。”
我惊讶地看着他,“你给我做的?”
他耳尖泛红,轻声说:“香囊向来是女子赠予心上人,我知你不爱女红,那便由我来送,想来也并无不同。”
我赞同地点了点头,“就像战场上皆为男子,可我在其中丝毫不比他们逊色,甚至更出色。
“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是男子做得,女子就做不得的。”
又说了一会儿话后,我欲将身上的衣服拿给江淮缝补,他起身出了营帐。
当我走出去时,却见沈知衍也在营帐外。
我将衣服递给江淮后,他看了沈知衍一眼,然后对我说: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他会给我绝对的信任和空间,但沈知衍不会。
沈知衍见他离开,先是以己度人,恶意贬低了他一番,继而对我说:“知蕴,此番押送粮草,是我主动请缨。
“边关战事频发,你留在这儿很危险。
刀剑无眼,你若出了事怎么办?
与我回京吧。”
我可笑地看着他,“上战场是我的志向,我的家人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