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家人住的房子还是当年我离婚没要,给冯婷萱的。
想着这样,我也是仁至义尽了。
如今,我却觉得恶心,胃里翻江倒海。
人没站稳。
一阵天旋地转,我磕着桌子倒了下去。
……再一睁眼,我老骨头一阵脆响,侄子站在病床边一脸严峻。
“我查出毛病,时日不多了?”
我声音颤抖。
侄子摇了摇头。
我又问:“我没几天好活了。”
侄子叹了口气,“叔叔,别没事自己吓自己。”
“都叫你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了,要不然你倒下都是我第二天才发现的。”
我松了一口气,朝他摆了摆手。
“不用,不去给你们添乱。”
经过这一遭,我也算看明白了。
我这把老骨头干不了什么事了。
现在肩上卸下对前妻和“女儿”的责任和愧疚,我陡然轻松了不少。
操劳辛苦大半辈子,我该歇一歇,学会享受了。
我不想被糟心事拉入苦海,拖走人生在世的最后一小程。
人总要往前看。
出院后,我简单收拾收拾了自己的行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