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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……是上一任？”

他声音发颤。

少年睁开眼，瞳孔里泛着不正常的蓝光。

“不完全是。”

他的声带似乎受损了，说话带着电流杂音，“我是415号的记忆备份，暂时寄存在这具身体里。”

灰雀敲了敲电脑屏幕：“蜂群网络。

觉醒的克隆人可以上传意识，其他人能下载这些记忆。”

“所以那些梦……”李隐按住太阳穴，“是其他17号的记忆？”

415号剧烈咳嗽起来，蓝色的组织液从嘴角溢出。

灰雀迅速拔掉一根数据线，他的痉挛才慢慢停止。

“公司给你注射的纳米机器人会吃掉觉醒的记忆。”

415号喘息着说，“但有些碎片太强烈，会变成梦境漏出来。”

他抬起颤抖的手，指向李隐的后颈，“你超期服役743天，是因为你的基因锁松动了——你是第一个能继承全部记忆的母体。”

车厢突然震动起来，顶灯忽明忽暗。

灰雀冲到窗边拉开百叶窗——三架无人机正掠过地面排水口。

“巡逻机在扫描下水道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