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沉的男声从门口传来,沈昭宜浑身一僵,缓缓抬眸。
傅沉砚站在门口,逆着光,修长的身影被拉出一道冷峻的剪影。
他迈步走近,黑色西装裤包裹着笔直的长腿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上。
他在床边坐下,伸手抚上她的脸,指腹擦过她眼角的泪,眉头微皱:“很疼?”
沈昭宜看着他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,疼得她几乎窒息。
他怎么还能……这么温柔地问她疼不疼?
他怎么能在亲手剜走她的肾、打掉她的孩子之后,还能若无其事地坐在她面前,用这种关切的眼神看着她?
“我……怎么了?”她开口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傅沉砚神色不变,语气温柔:“你突然阑尾炎发作,已经动完手术了。”
阑尾炎?
沈昭宜笑了,笑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。
他连一个像样的谎言都懒得编。
见她眼泪掉得如此凶,怎么擦也擦不完,他没察觉到什么异样,只以为她是疼得厉害,连忙说去给她找医生来,便匆匆离开。
可这一去,他却再也没复返。
三个小时后,护士推门进来给她换药,小声议论着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