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浑身血液发冷,却没选择当场戳破。
而是按下录像结束键,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回了房间。
三天后,是顾云的葬礼。
本该低调的仪式,却办得大张旗鼓。
林清欢扶着我走进去时,我看到了所有人都投来异样的眼光,以及窃窃私语。
“这不是林小姐的丈夫吗?他怎么变成瞎子了?”
“听说他是入赘的女婿,本来就一穷二白,现在更一无是处了。”
“林小姐真是可怜,摊上这样的丈夫,都残疾了还赖着不走在家里吃软饭,要是我要羞愤得撞墙了。”
“听说死了那个是他兄弟,两人活着时天天不务正业,还苟活着干吗?干脆一块死了算了!”
羞辱与谩骂的话从四处传来,我的手微微发抖。
林清欢注意到我的异样,紧紧握住了我安慰,厉声呵斥道。
“说什么呢?景行不管变成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