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悸。
可我已经分不清她是真的在乎,还是在演戏。
五年前,我和兄弟刚穿进这个世界,一穷二白。
两姐妹对我们一见钟情,不顾家里的反对,一心要嫁给我们做妻子,结果和家里闹得异常难看。
我曾经劝过林清欢,“实在不行就放弃吧,我和顾云自知配不上你们,虽然喜欢,却也不想你们和家里闹得这样难看。”
林清欢却死死抱住我,使劲摇头,“其他的都不重要,只要你们能够陪在我们俩身边就足够了!”
于是我们顶着压力和林家姐妹办完婚礼,努力将林氏发展到如今的辉煌。
今上午,顾云得知自己腰椎粉碎性骨折,再也没有康复的可能,流泪说,“我已经被林家的亲戚指指点点,不能再做清风的拖累,下辈子再做兄弟!”
说完从窗边一跃而下,我去拽他,却晚了一步。
更而荒谬的是,等他死了我才发现。
林家姐妹俩她们根本对我们没有任何真心可言。
林清欢带我回了病房,将一把药片和温水递给我,心疼地摸着我瞎了的眼睛。
“怎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,你已经看不见了,万一跌倒受伤怎么办?一定要把这些药都吃了,才能好得快。”
我摸着手中数不清的药片,苦笑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