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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魂归长安剧痛像潮水般涌来,林晚在混沌中听见有人在哭嚎。
她费力睁开眼,只见雕花的木梁在头顶旋转,鼻尖萦绕着陌生的草药香。
“醒了!
醒了!”
穿青布衫的中年妇人扑过来,粗糙的手掌按在她额头上,“可吓死我了,你在巷口摔了一跤,竟昏迷了三日。”
林晚眨了眨眼,记忆如碎片般拼接 —— 她本是 21 世纪的医科大学生,在雨夜急诊室值完班,过马路时被失控的轿车撞倒。
再睁眼,就到了这古色古香的房间,床头矮柜上摆着药碾子和陶制药罐,窗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卖声:“卖胡饼喽!
新出炉的胡饼 ——这是…… 唐朝?”
她脱口而出。
妇人愣了愣,笑道:“姑娘莫不是摔糊涂了?
这里是长安西市的仁心堂,你是我家学徒阿晚啊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小厮撞开门扉:“王大夫!
王大夫!
李娘子要生了,难产!”
穿灰衫的中年男子拎着药箱冲进来,路过床前时顿了顿:“阿晚,你既醒了,便随我去瞧瞧。”
林晚下意识应了一声,跟着跑出医馆。
街道上青石板泛着潮气,两侧店铺挂着酒旗和药幡,行人皆着宽袖襦裙,恍然间竟似走进《长安十二时辰》的片场。
李娘子的院落挤满了人,产妇的惨叫撕心裂肺。
王大夫刚要上前,林晚突然抓住他的手腕:“让我看看。”
她掀开帐子,只见产妇面色青白,额角冷汗如雨,接生婆正慌乱地搓手。
现代妇产科学的知识突然在脑海中清晰起来,她摸了摸产妇的肚子,胎位明显不正。
“烧热水,越多越好。
取干净的棉布,用滚水烫过沥干。”
她转身对呆立的王大夫道,“去拿紫苏、当归、川芎,煎一碗浓汁,快!”
接生婆想要阻拦,林晚瞪了她一眼:“现在听我的,否则一尸两命!”
她让产妇侧卧,双手在隆起的腹部轻轻推按,凭借记忆中的胎位转正手法慢慢调整。
半个时辰后,婴儿的啼哭终于响起,产妇虚弱地抓住她的手:“多谢仙姑救命……”王大夫看着林晚熟练地结扎脐带,眼中满是惊讶:“阿晚,你何时学了这等本事?”
林晚愣住了,原主的记忆零碎不堪,她只能含糊道:“昏迷时
《长安医梦录・宫廷惊澜林晚阿晚小说结局》精彩片段
1 魂归长安剧痛像潮水般涌来,林晚在混沌中听见有人在哭嚎。
她费力睁开眼,只见雕花的木梁在头顶旋转,鼻尖萦绕着陌生的草药香。
“醒了!
醒了!”
穿青布衫的中年妇人扑过来,粗糙的手掌按在她额头上,“可吓死我了,你在巷口摔了一跤,竟昏迷了三日。”
林晚眨了眨眼,记忆如碎片般拼接 —— 她本是 21 世纪的医科大学生,在雨夜急诊室值完班,过马路时被失控的轿车撞倒。
再睁眼,就到了这古色古香的房间,床头矮柜上摆着药碾子和陶制药罐,窗外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卖声:“卖胡饼喽!
新出炉的胡饼 ——这是…… 唐朝?”
她脱口而出。
妇人愣了愣,笑道:“姑娘莫不是摔糊涂了?
这里是长安西市的仁心堂,你是我家学徒阿晚啊。”
话音未落,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小厮撞开门扉:“王大夫!
王大夫!
李娘子要生了,难产!”
穿灰衫的中年男子拎着药箱冲进来,路过床前时顿了顿:“阿晚,你既醒了,便随我去瞧瞧。”
林晚下意识应了一声,跟着跑出医馆。
街道上青石板泛着潮气,两侧店铺挂着酒旗和药幡,行人皆着宽袖襦裙,恍然间竟似走进《长安十二时辰》的片场。
李娘子的院落挤满了人,产妇的惨叫撕心裂肺。
王大夫刚要上前,林晚突然抓住他的手腕:“让我看看。”
她掀开帐子,只见产妇面色青白,额角冷汗如雨,接生婆正慌乱地搓手。
现代妇产科学的知识突然在脑海中清晰起来,她摸了摸产妇的肚子,胎位明显不正。
“烧热水,越多越好。
取干净的棉布,用滚水烫过沥干。”
她转身对呆立的王大夫道,“去拿紫苏、当归、川芎,煎一碗浓汁,快!”
接生婆想要阻拦,林晚瞪了她一眼:“现在听我的,否则一尸两命!”
她让产妇侧卧,双手在隆起的腹部轻轻推按,凭借记忆中的胎位转正手法慢慢调整。
半个时辰后,婴儿的啼哭终于响起,产妇虚弱地抓住她的手:“多谢仙姑救命……”王大夫看着林晚熟练地结扎脐带,眼中满是惊讶:“阿晚,你何时学了这等本事?”
林晚愣住了,原主的记忆零碎不堪,她只能含糊道:“昏迷时。
她望着窗外的梧桐叶,终于将穿越之事如实相告。
裴寂之静静听完,忽然笑了:“难怪你总说些奇谈怪论,却又每每应验。”
他顿了顿,轻声道,“无论你从何处来,此刻在我眼中,只是那个妙手仁心的医女。”
5 情定长安冬至那日,林晚在尚药局调配冻疮膏,裴寂之突然抱来一坛酒:“此乃波斯葡萄酒,可愿共饮?”
两人坐在廊下,看雪落宫墙。
裴寂之说起自己幼时立志学医,是因母亲难产而亡,所以见她救治李娘子时,便觉得她是上天派来的神医。
“其实我只是个半吊子医学生。”
林晚低头搅着酒,“在现代,我连执业医师资格证都没拿到。”
“但你有一颗医者仁心。”
裴寂之握住她的手,掌心温暖,“在尚药局这些日子,你教我用酒精消毒,用听诊器听心肺,甚至画下人体经络与血管的区别…… 这些都是千年后的智慧,而你毫无保留地教给我。”
雪片落在他发间,林晚忽然想起初遇时,他站在阳光下,玉坠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原来有些缘分,早在她穿越时空的那一刻,就已注定。
她仰头饮尽杯中酒,酒液酸甜,带着冬日的暖意:“裴寂之,你可知,在我的时代,人们说‘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人生死相许’?”
他轻笑,指尖划过她冻红的鼻尖:“在我的世界,只知‘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’。”
雪越下越大,远处传来更鼓之声。
林晚靠在他肩上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忽然觉得,无论是二十一世纪的急诊室,还是大唐长安的尚药局,只要能与他并肩行医,便是最好的时光。
三年后,长安城外。
林晚望着面前的三层建筑,匾额上 “惠民医坊” 四个大字苍劲有力。
“按照你说的,前堂问诊,后堂制药,二楼设病房,三楼作研习之所。”
裴寂之牵着她的手,眼中满是宠溺,“还专门辟出一间,放你那些‘奇技淫巧’。”
医坊内,学徒们正围着显微镜观察痰液样本,有人惊呼:“真有小虫在动!”
林晚笑着摇头,转身看见一对夫妇抱着孩子前来,孩子额头上贴着退热贴 —— 那是她改良的薄荷膏贴。
“裴大人,林姑娘,” 夫妇跪地叩谢,“感谢你们救了设置要有层次,从初步诊断到解决过程中遇到的阻碍,再到最终克服,让故事有起承转合,充满张力。
《长安医梦录・宫廷惊澜》6 龙御之危麟德殿内烛影摇红,高宗皇帝斜倚龙榻,右手不自觉地抽搐,唇角涎水浸湿了明黄缎面的衣襟。
殿中太医皆垂首肃立,唯有裴寂之攥着玉板的指节泛白 —— 三日前皇帝晨起时突然言语謇涩,右半身麻木,此刻瞳孔已现细微不等。
“让阿晚来。”
他突然开口,声音在寂静中惊起回音。
数位老太医交头接耳,尚药局令孙大人捻须冷笑道:“裴大人,贵嫔位的医女怎可诊治龙御之体?”
林晚匆匆赶来时,正听见这话。
她按住裙摆福了福身,目光掠过皇帝扭曲的面容:“中风之急,贵在分秒。”
指尖触上皇帝寸口,脉弦细而数,结合症状,分明是现代医学中的急性脑卒中。
“取薄荷、冰片研末,吹入鼻中。”
她迅速吩咐,“准备竹沥水,温服。”
转身对裴寂之道:“需立刻刺十宣放血,否则半刻后恐难挽回。”
孙大人怒喝:“放肆!
龙体岂容针刺?”
裴寂之却已抽出银制毫针,递到林晚手中:“某愿担全责。”
十宣穴挤出黑紫血珠的瞬间,皇帝喉间发出低哑的呻吟,抽搐的手指渐渐舒展。
林晚松了口气,现代急救知识告诉她,这只是第一步:“即日起,皇帝需静卧,饮食以清淡粥糜为主,每日按摩患侧肢体。”
退朝后,孙大人的训斥声隔着屏风传来:“裴寂之,你可知擅用针刺之罪?
若陛下有恙 ——若不用针刺,此刻陛下已难言语。”
林晚掀帘而入,直视着须发皆白的太医令,“《黄帝内经》云‘病在筋,调之筋;病在骨,调之骨’,针灸之术本为医家正道,大人难道不知?”
孙大人面色铁青,拂袖而去。
裴寂之望着她微微发颤的肩膀,忽然想起方才她握针的手稳如磐石:“怕吗?”
“怕。”
林晚低头看着掌心的汗,“但更怕因为迂腐之见,让陛下错过最佳救治时机。”
7 太液惊鸿皇帝病情稳定后,林晚被擢升为尚药局典药,随侍左右。
深冬的太液池结着薄冰,她抱着新制的降压药枕经过飞霜殿,忽闻水中传来惊呼。
“公主梦见一位仙人授我医书……”话音未落,院外突然传来马蹄声,七八个身着官服的侍卫分开人群,为首的年轻男子头戴襆头,腰间玉坠随步伐轻晃:“听闻此处有良医能治难产,某家特来相请。”
他抬头望向廊下的林晚,目光在她素白的襦裙上顿了顿,拱手道:“尚药局御医裴寂之,见过姑娘。”
2 杏林初遇尚药局是宫廷掌管医药的机构,裴寂之奉诏为一位贵胄之妻诊治胎疾。
林晚跟着王大夫入宫时,掌心微微出汗。
前世她虽去过博物馆,但真正踏入唐代宫殿,仍被雕梁画栋的恢宏震住。
殿内传来低低的啜泣,贵妇人躺在床上,面色蜡黄。
裴寂之站在案前,面前摆着十几张药方,皆是温养安胎之剂。
“病人脉象滑数,舌红苔黄,看似胎热,但前医多用黄连、黄芩,反而伤了脾胃。”
林晚凑近诊脉,突然想起现代医学中妊娠糖尿病的症状,“她是否多食易饥,小便频多?”
贵夫人的贴身侍女连忙点头:“夫人近来总说饿,一顿能吃两盏米饭。”
裴寂之眉峰微挑:“姑娘竟知消渴之症?”
“消渴分上中下三消,此症属中消,胃热炽盛。”
林晚下意识用现代术语解释,“当清胃泻火,养阴增液,可用玉女煎加减 —— 石膏、知母、麦冬、牛膝……”王大夫咳嗽一声,提醒她注意宫廷礼仪。
裴寂之却提笔记录,目光灼灼:“姑娘所言与《诸病源候论》多有不同,却更切中病机。
某愿闻其详。”
一来二去,林晚发现裴寂之虽出身官宦,却毫无架子,常捧着她随手画的人体解剖图追问:“这心肺之形,当真如姑娘所绘?”
“自然。”
林晚用炭笔在纸上勾勒出胸腔结构,“肺如蜂巢,心若倒悬莲房,肝在右,脾在左……” 她突然想起古代 “心主神明” 的说法,忙道,“不过情志之事,仍与心神相关。”
裴寂之盯着图沉默许久,忽然道:“十年前,家妹因心悸而亡,临终前说胸口如有鹿撞。
若当时能知心脏之形,或能……” 他声音低下去,指尖划过纸上的心脏轮廓。
林晚望着他泛红的耳尖,突然觉得这个总板着脸的御医,其实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温柔。
3 疫病风波长安入秋,疫病落水了!”
她扔下药枕狂奔过去,只见冰面裂开大洞,紫衫少女在水中沉浮。
现代急救知识瞬间激活,她扯下外袍,踩着碎冰爬向落水处。
刺骨的冰水灌进衣领时,她抓住了少女的手腕,借力将人拖向岸边。
“殿下醒醒!”
她跪坐在冰面上,按压少女的腹部排水。
裴寂之带着侍卫赶来时,正见她用嘴对嘴的方式给公主做人工呼吸,周围宫人皆目瞪口呆。
“这是……肺内积水,需助其呼吸。”
林晚没空解释,直到公主咳出几口水,虚弱地睁开眼。
她这才发现,落水的是高宗最宠爱的太平公主,年仅十二岁。
当夜,尚药局收到皇后赏赐的锦缎,却也收到孙大人的警告:“民间野术虽救得公主,却坏了宫闱礼法。
典药林氏,好自为之。”
裴寂之看着她手腕上的冻伤,忽然从袖中取出个锦囊:“前日在西市见此,觉得适合你。”
里面是枚银制听诊器,仿照她画的图纸所制,刻着细小的莲花纹路。
“傻瓜,哪有人送医具作定情信物的?”
她红着眼眶笑,指尖抚过冰凉的银饰,忽然想起在现代急诊室,带教老师说过的话:“医生的浪漫,是把救命的工具变成情书。”
8 丹炉迷影春日宴上,武后突然当众晕倒,七窍渗出极细的血珠。
林晚赶到时,殿中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,案上摆着半炉未燃尽的丹砂。
“皇后近日可曾服用丹药?”
她问随侍女官。
“天后为求驻颜,常服胡僧所炼金丹。”
女官颤抖着跪下,“今日晨起便说头痛,谁知……”林晚心中一沉,这是典型的汞中毒症状。
她翻开《千金方》,迅速找到解汞毒的记载:“取生绿豆研末,调水灌服,再以金银花、土茯苓煎服。”
孙大人却阻拦道:“胡僧丹药乃西域仙方,岂可妄加揣测?”
裴寂之突然举起验毒银针,只见插入丹药的银针通体发黑:“孙大人,这不是仙方,是砒霜之毒!”
殿内哗然。
林晚趁机让人撬开武后牙关,灌下绿豆汤。
直到夜半,武后终于苏醒,目光扫过案上的丹炉:“林典药,你可知是谁进献的丹药?”
她心头一跳,忽然想起三日前在尚药局,曾见孙大人与胡僧密谈。
还未开口,武后已淡淡道:“不必说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