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推荐《千金弑:屠尽侯府祭前生》,现已上架,主角是谈如霜葛沛珊,作者“跳舞的向日葵”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,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:(宅斗爽文杀伐女主权谋天下虐渣打脸)曲凌被继母陷害,离开侯府六年。再回京,等待她的不是好日子,是将她一步步逼疯。最后,她疯了,杀了侯府所有人,自己也赔上了性命。活过来后,曲凌把刀拿在手上,她不发疯了,照样屠了侯府满门。——上一世,曲凌被关进大理寺的牢狱,池渊坚信她有苦衷,坚持为她翻案。她死的时候,池渊眼里的怜悯,不忍,痛心,宛如明灯,渡她跨过苦海。重活一世,曲凌手中持刀,步步为营,将前世的恩怨尽数清算。她站在池渊面前,“你娶我,世子的位置,谁也别想从你手上抢走。”定襄侯府她杀完了,靖威侯府,顺手的事。...
《千金弑:屠尽侯府祭前生免费》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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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照月一个孤女嫁到侯府,不知受了老夫人多少白眼和搓磨。
死后还招骂。
曲凌的记忆里,宋氏刚嫁过来时,老夫人对她甚是满意。
宋氏生下双胞胎儿子后,老夫人没少言语间贬低徐照月。
直到宋氏压了老夫人一头,她终于开始怀念曾经待她恭顺的徐照月了。
多好笑啊。
曲裎脸上有一丝动容。
这一丝动容,戳得宋氏遍体鳞伤,她不允许这个男人在她面前怀念徐照月。
“徐照月好那又如何!还不是被你们亲手逼死了!”宋氏咆哮。
“我看你是真的疯了!”曲裎脸色陡然一变。
他再也没有犹豫,吩咐管事,“夫人病了,从今日起,闭门养病,家中一切事宜,都交给老夫人。”
宋氏瘫软在地,面目狰狞。
“你自己回去吧,”曲裎居高临下,眼底暗含警告,“我给你留这份体面,可你若不想要这份体面,我也可以成全你!”
宋氏抬头,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夫君。
随后站了起来,用手顺了顺凌乱的头发。
她出去前,看了曲凌一眼。
曲凌的心一阵悸动。
宋氏的眼里,有对她的怜悯。
怜悯什么?
曲凌呼吸有些困难。
娘的死,另有隐情么?
“阿凌,疯子的话,你可不能往心里去。”老夫人说。
曲裎跟着开口,“她真是越发的糊涂了,阿凌,爹爹实在是亏欠你良多。”
“你知道就好,”老夫人故作生气,“今日若不是我与阿凌早就做了准备,那毒妇是想要我们祖孙的命。”
曲凌压住心底的疑惑,配合他们做戏,“爹爹,眼下最重要的,是不能让两位弟弟再和夫人接触了。”
曲凌叹气。
“夫人与我有什么,那都是后宅的事情,她教唆阿毅来杀我,这是害阿毅。”
老夫人才得知此事,惊疑不定,“什么时候的事?怎么没告诉我?”
曲裎避重就轻的遮掩过去,“闹着玩的,阿毅就是吓唬吓唬阿凌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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曲凌眼睫微颤,那他今日来,只是为了问一句话?
“册封你的旨意,很快就会下来,”池渊本想先走,却又忍不住想和她多说两句话,“先贺姑娘大喜。”
“多谢。”曲凌大大方方的承了他的情。
池渊并未在侯府多停留,出来后也没有再回大理寺,而是直接回了家。
案子是今日上午写的结案折子,上官让他休沐半日。
才进侯府,就看到靖威侯夫人身边得脸的嬷嬷候着了,“夫人得知大公子今日休沐,特意备了午膳,让公子前去。”
见池渊没有动作,嬷嬷赶紧道,“二公子去了书院,午间不回来用饭。”
哎,嫡亲的兄弟,偏生和仇人一般。
她也劝过夫人莫要过分,可夫人就是不听。
“母亲若是有事,吩咐一声便是。”
嬷嬷的心都凉了,还是殷勤道,“夫人就是想和公子吃顿饭。”
“母亲的饭,我只怕无福消受。”池渊神色冷淡,大步离去。
嬷嬷望着他的背影,苦笑不已。
也是夫人糊涂,为了给二公子争世子的位置,不惜给大公子的饭菜中加那些不干净的东西,就为大公子在面圣时失仪。
触弄圣颜,下场可想而知。
好在大公子谨慎,看出端倪后,直接派人将点心送去了国子监,反而让池澈丢了脸,连国子监也不去了,只在京郊的书院里读书。
事情败露,靖威侯夫人只一味的心疼池澈,“哪有他这样狠毒对自己亲弟弟的,不干净的点心也往他嘴里送,没心肝的东西。”
靖威侯平日里怕夫人,那会也怒了,“这话你倒是好意思说,阿渊面圣授官,天大的事你也敢动歪心思,不怕连累了侯府?”
见靖威侯真的动了怒,她才不敢再骂。
过了段时日,转头又说,“阿渊是我的儿子,手心手背都是肉,我也是无法,阿澈他读书不上心,将来只怕难考取功名。”
她只说池澈是不上心,不承认是愚笨。
“阿渊得了官身,光宗耀祖,将来没准能凭他自己的本事封侯拜相,这世子的位子,就给阿澈吧,两个孩子都好,我这个做娘的,死后也就安心了。”
这话还是传到了池渊的耳朵里。
他只是笑了笑,似乎不甚在意,却也在那之后,再也没踏进过他母亲的院子。
靖威侯夫人端坐在花厅主位,一桌珍馐佳肴早已凉透。
她盯着空荡荡的厅门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“大公子人呢?”她声音里压着怒意。
嬷嬷战战兢兢地跪下,“回夫人,大公子说......”
她实在编不出什么好话。
靖威侯夫人抓起银筷摔在桌子上,碗碟震得叮当作响,“他是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,我拉下脸去请他,倒给我瞧脸色?”
“亏得我还特意让阿澈去他外祖家用饭,就怕他见着弟弟心里不痛快!”
她说着哭了起来,“哪里是我的儿子,待我如仇人一般。”
“夫人,”嬷嬷小心翼翼道,“要不老奴再去请......”
“不必!”靖威侯夫人冷笑,“他既然不愿来听我说,那就别怪我擅自做主,他已经二十有一,这亲事要定了。”
嬷嬷低着头不敢接话。
夫人的心思她知道,只是不敢劝。
也不知道夫人相中的那位姑娘,能在侯府的风刀霜剑中活几日。
靖威侯夫人相中的人正是曲凌。
那日在宋家,她瞧得真切。
长公主很是为曲凌撑腰,又得了县主的爵位,倒是遮掩了她从前在京城的名声。
刺伤嫡母,被送去江州整整六年,侯府不闻不问,如今却说是去养病的,谁信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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