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绝望的闭上眼睛,我又要失败了吗?
紧接着,电梯门开了,刑钊惊恐的放下刀,跪在了地上。
“都是误会,我没打她,是她自己头痒痒,自己撞墙的。”
一个女警察赶紧过来把我扶起来。
帮我捂着伤口:“你没事吧。”
我身子一歪,虚弱的躺倒在地上:“我有事,我头晕,恶心,想吐。”
刑钊在屋里翻找他的裤子的时候,我就偷偷报了警。
我知道,大概率今天这顿打我逃不过。
但我要保住命。
不过这次好点的是,我家对面邻居在走廊装了监控。
刑钊殴打我,证据确凿,而警察也适时赶到,救了我。
刑钊恶狠狠的看着我:“宋琳琳,你整天爱装病,不就是流了点血,死不了。”
另一个男警察直接把手铐拷在刑钊手腕上:“我是毓秀路派出所的民警张杰,你刚才殴打你老婆的过程,我们都看到了,有什么事,到所里说。”
张警官叮嘱女警察:“刘莉,快打120.”刑钊捂着裤裆痛苦的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