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笑。
“我能理解,我累了,先回去休息了。”
宋诗晴听到我说累,就催促我回去休息。
“都怪我,病人应该多点休息的,我还因为一些小事情跟你吵。”
看着她脸上不似作假的愧疚,我也无法理解她今天的举动。
我低头敛起眼底的难过。
还有一个星期,就可以结束这一切了。
3.
在我住院的三天时间,宋诗晴每天下班都会来病房陪我。
表面上看起来,一切都跟过去没什么区别。
但我知道在每天三更半夜时,宋诗晴都会跟程星文见面。
在程星文每天更新的动态中,我看到他们去海边看星星,跨城区去吃烧烤。
甚至在宋诗晴跟我说通宵值夜班的今天晚上。
她跟程星文去了酒店。
从程星文发出来的视频中,我听到他问了很多次宋诗晴心里有没有他。
在我以为宋诗晴不会回答时,就听到了她带着情欲的嗯了一声。
我的心也随着这声嗯而彻底死去。
第二天,宋诗晴格外早就带着早餐就推开我病房门。
我望向她手上早餐包装的名字。
离医院有十多公里远。
但就在昨天她程星文去的酒店附近。
“怎么跑这么远买早餐?”
宋诗晴打开早餐的动作停顿了几秒。
“早上没什么事,就开车去买了,你不是喜欢吃吗?”
“你先吃,我回科室开会。”
宋诗晴离开没多久,病房门就被再次推开。
我抬头望过去,看见程星文时,我的反应比我自己想象中冷静。
在他开口前,我就先告诉他宋诗晴不在。
程星文愣了一下,语气带着点得意。
“我知道学姐不在。”
“我只是将她的衣服送回来。”
送衣服?
我冷笑一声。
真的要送衣服怎么会送来我这。
我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外套。
随手拿过来丢在一旁。
平静地说:“谢谢!”
程星文不甘心,他问我怎么不好奇衣服为什么在他手上。
我不在意地继续吃早餐。
“一件衣服能说明什么?诗晴说不定是随手丢给你的。”
程星文不忿地瞪了我一眼。
“学姐昨天......”
他话没说完,宋诗晴就突然
外激动的情绪,我轻笑一声。
“你最讨厌他了,怎么会跟他有来往呢是吧?”
宋诗晴脸色一怔,才回答说是的。
这时,她伸手指了指我一直在震动的手机。
“大半夜的谁找你?”
我瞥了一眼,不甚在意地说骚扰电话。
宋诗晴却不相信,想要拿我手机。
却被我抬手挡了挡。
她眉头紧锁,声音不悦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?”
我平淡地开口:
“我是律师,手机里很多其他人的隐私。”
宋诗晴张了张嘴,却什么也说不出来。
我没再看她,径直拿着手机往外面走去。
刚接通电话。
一个激动的女声就从听筒里传出来。
“文柏,你真的答应来我公司当法律顾问吗?”
“你跟宋诗晴离婚了吗?”
“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?”
我被许温玉兴奋的声音震得耳朵嗡嗡作响。
很久之前许温玉就邀请我去许氏当法律顾问。
但我顾及到宋诗晴,便没有答应。
在她多次邀约后,我告诉她,只有我跟宋诗晴离婚,我才会去许氏当法律顾问。
当时许温玉叹了口气吐槽我说废话。
朋友们都知道我跟宋诗晴十分恩爱。
宋诗晴为了我,放弃了家族继承权。
选择到医院当一个普通的医生。
可我也没想到宋诗晴会变心。
在许温玉多次的呼喊声中,我回过神来。
“嗯,准备离婚了。”
我的话反而让许温玉冷静了下来。
她怔怔地问我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。
我平静地说:“有机会再说吧。”
“一个星期,一个星期后我就去找你。”
宋诗晴这时从病房里出来,刚好听到这句话。
她疑惑地问我一个星期去找谁。
我跟许温玉说了句挂了后才看向宋诗晴。
“约了个客户一个星期后见面。”
宋诗晴也没多问。
她伸手搂着我的腰,软着声音说:
“文柏,下午的时候我是太着急了。我签谅解书是不想欠程星文这么多。”
“你能理解我的对吗?”
听完宋诗晴的话,我相信她当时的初衷是这样的。
大概她自己都没意识到,自己的心已经从我身上离开了。
我笑
推门进来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当见到病房里的程星文,脸色一僵。
“学姐,我来给你送衣服了。”
“谢谢你昨天的衣服。”
宋诗晴不耐烦地望着他。
“没什么事,赶紧走。”
程星文闻言满眼受伤地看了宋诗晴一眼,才转身离开。
病房门刚关上,宋诗晴就着急地跟我解释:
“文柏,你别听他胡说八道,我跟他没什么,昨天他出院时没衣服,我才将衣服借给他的。”
“我没想到他会拿着衣服来你这乱说。”
我吃完最后一口粥,才缓缓开口:
“他没说什么,只是说来还衣服。”
宋诗晴眼底闪过一丝懊悔。
大概是懊悔自己说太多了。
有种欲盖弥彰的感觉。
但她也只能楞楞地说了句那就行。
这时,宋诗晴铃声响了起来。
我看到屏幕上闪烁“星文”两个字。
宋诗晴看了眼手机后,便说了句科室有急事就离开了。
听着她越来越娴熟地撒谎,我苦笑一声。
开始着手给自己准备一份离婚协议。
宋诗晴回来时,唇瓣泛红。
我看了一眼后就移开视线。
反倒是她不自主地摸了摸嘴唇。
当看到我屏幕里的离婚协议时,宋诗晴有一瞬间的慌乱。
“文柏,你不是商业律师吗?怎么突然看起离婚协议?”
我敷衍道:“给一个朋友准备的。”
宋诗晴还想问什么时,她手机响起了专属科室的铃声。
“科室有病人要急救,我先走了。”
看着她慌忙离开的身影,我埋头继续弄自己的离婚协议。
4.
第二天我办理完出院手续时,宋诗晴才疲惫地出现在病房。
“昨天科室连续有病人要抢救,我忙了一晚上。”
我没有像过去一般,听到她疲惫的声音就嘘寒问暖。
只是平静地说了一句“辛苦了”。
宋诗晴被我这几天不冷不热的态度弄得有些恼火。
“黎文柏!你这几天发什么神经!不就是签了一份谅解书吗?你怎么就不能理解我呢?”
我平静地看着她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我律所有急事要处理,晚上我有重要事情跟你说,早点回来。”
说完我也没等她回话,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