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个儿子怎么样了,准备什么时候带回傅家?”
“考验他们五年,我也腻了,都怪当初你非要打赌。”
“等明年再把他们带回傅家吧,那个乡巴佬的孩子还等着移植心脏,这时候接回去肯定会盯上傅家的钱财权势。”
在傅时砚口中,儿子好像不是他生的一样。
他一口一句乡巴佬的儿子,刺的我五脏六腑都剧痛。
明明知道儿子的病等着救治,他可以找到好的医疗团队,找到可以移植的心脏,拿得出手术费。
却依旧狠心看着我拼命赚钱,看着儿子疾病缠身。
我和傅时砚的相识是在福利院。
我是孤儿,长大后也时常回去看望院长和孩子们。
也是在那,我看到了做志愿者的傅时砚。
他说自己也无父无母,想尽自己的努力让孩子们过得好一点。
我们相识相知,最后步入婚姻殿堂。
我因为拒绝潜规则得罪业内大佬,被封杀后只能打零工。
傅时砚却陪着我鼓励我,从不抱怨一句。
直到孩子出生那年,傅时砚投资失败,破产负债。
我卖掉用积蓄买下的楼房给他还债,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