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咬牙切齿地看了我一眼,很快带着她的队员扬长而去。
我此刻也已经冷静下来。
如今最要紧的,是找齐所有配饰,然后让家族发动人手,寻找存世的手工艺大师,联合修复凤冠。
想到这些,我先去换衣间换下了身上的蟒袍,然后借着手机的灯光,伏在地上慢慢寻找。
不知时间过了多久,散落的珠翠终于找齐,我长舒一口气,把蟒袍和凤冠收进箱子里。
接着我走出音乐声震耳欲聋的后台,到僻静处给爸爸打了个电话。
他听完我的讲述被气得七窍生烟,但他和妈妈此刻都在外地参会,只能让管家先来接应。
我挂断电话后,打算带着行头先回家。
可刚一回到后台,就见乔晚正穿着我的蟒袍在地上翻跟头。
我被气得一口气没上来,几乎要昏死过去:
“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!”
乔晚见我回来,站直身体,毫不客气地看向我:
“听清楚了,我是乔氏千金,今天你毁了我的演出,还打了我一巴掌。”
“我也毁了你的垃圾,这很公平。”
说完,她挑衅般对我扬了扬眉毛:
“告诉你,裴夏哥哥是我的,你胆敢趁我不在勾引我的裴夏哥哥,我要你后悔一辈子!”
裴夏站在乔晚身边,冷着脸看向我:
“现在给乔晚道歉,我们还能原谅你,不然......”
他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,就被一道男声打断:
“不然你能怎么样?我们家小姐的珍藏,拿出你的家底都赔不起!”
随着说话声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走进来的人身上。
而我站在人群中长舒了一口气。
万幸管家赶来得及时,无论如何,这套宝物都不会被这群蠢货毁掉了。
管家皱着眉进来,见到我满脸泪痕的狼狈样子,马上愤怒看向众人:
“谁给你们的胆子,连安家继承人的东西都敢碰!”
“律师团队给我跟上,立刻定损,马上报警,动了小姐藏品的人,一个都不许放过!”
"
我现在应该做的,是去寻找非遗传人修复贵妃醉酒的行头。
还有,调查张管家身上到底有什么秘密。
想清楚后,我站起身,径直抱起凤冠蟒袍,迎着所有奚落声,拨通了报警电话。
见我还是选择报警,乔晚不悦地皱起眉毛:
“裴夏哥哥,这个女人真的没完没了,我好不容易找到媒体拍摄,帮我增加曝光度,全被她搅黄了。”
裴夏也叹了口气:
“安月,我知道你对于我甩了你这件事很不满,但你一个普通女孩,我不可能娶你,我和你真的只是玩玩。”
我折腾了一晚上,已经心神俱疲,没有精力和他们多费口舌:
“等警察记录完现场,我自然会走。”
“这笔账,我们日后再算。”
警察很快出警,对着现场拍摄取证。
乔晚嘟着小嘴跷起二郎腿:
“麻烦你们快一点吧,我还要和裴夏哥哥去吃夜宵呢。”
我对着乔晚冷笑一声:
“你可以去吃夜宵,不过走之前,你敢不敢再说一遍,凤冠是你砸的,你承担所有后果?”
乔晚抿着唇,啧了一声:
“我承认,就是我,你这破东西就算真值钱,我也赔得起!”
说完,她不屑地起身,拉起裴夏就走。
警察伸手想拦,被我制止了。
你敢承认就好,先让你得意两天。
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。
和爸妈通话后,他们决定连夜赶回来。
我先发动安氏的关系寻找可以修复凤冠的艺人,然后开始找信得过的人去调查张管家。
不查不知道,一查才发现,张管家从前竟然是乔晚爸爸的司机。
怪不得这么维护这位曾经的乔小姐。
可惜他忘了,我安月才是他现在真正的雇主。
我赶回别墅时,张管家正怡然自得地坐在沙发上抽烟。
看到我回来,他的表情有些慌张,但还是很快恢复了镇定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