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在运动会上拿了短跑第一,为班级争光,我也只字不提。
他的眼神从热切逐渐变得憔悴,曾主动来问我:
“老师,为什么无论我怎么努力,都得不到你的肯定?”
我在办公椅上微微转了一下身,并没有看他。
若宽容与善意终成刺向自己的刀,那么现在,我不介意当一个恶人。
只要能保全我自己。
“因为你不配,有些东西不是努力就能改变的,就像你恶心的内心,远比你这副长相来得丑陋。”
即使是现在,我说出这番话依然有理有据。
就在前几天下班路上,我曾经亲眼看见他虐流浪猫,被我发现时,小猫已经被他用棍子活活打死。
他笑眯眯说:“这流浪猫心高气傲,抓伤了我,它就该死,猫哪能比人高贵呢?”
此时,陈红于怨恨地望着我,袖下的手微微攥紧。
我毫不在意,继续对他冷待。
连副校长都注意到了,皱着眉头提醒:
“小林啊,做老师要一视同仁,不能苛待特殊学生,更应多加照顾。”
我却毫不避讳,直接当着陈红于的面说:
“有什么特殊的?同样有手有脚,智力正常,如果对他特殊照顾,那么对其他同学是否公平?”
几天后,我在学校论坛上看到了有人散布的谣言,说我私生活不检点,勾引校长,妄图升职。
甚至有人在校群里散布一段段大尺度视频,是AI生成换上了我的脸。
配文“白月光最美女老师勾引校长实况偷拍”。
我攥紧了拳头,似曾相识的场景。
学生们对我窃窃私语,铺天盖地的网暴袭来。
可陈红于虽然背地里百般诋毁,平时看到我,依然会咧着嘴打招呼。
那双目光时常看得我不寒而栗。
我安慰自己,只要调离这个学校,一切就结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