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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丹战战兢兢地走进来,跪在地上,声音颤抖,“夫人,您快救救二姑娘……”
宋氏骂道,“你是怎么伺候姑娘的?”
金丹低着头,声音带着哭腔,“奴婢劝了,可姑娘她……她不听……”
“那就是你无能!”
宋氏气狠了,“给我好好的教教她怎么做奴婢!”
一旁的婆子走上前,手里拿着戒尺,面无表情,“伸手。”
金丹哭着求饶,“夫人开恩,奴婢以后会更尽心……”
“打!”
宋氏语气阴冷得吓人。
婆子直接抓起金丹的手,狠狠的打了上去。
撕心裂肺的痛苦蔓延到全身。
金丹的嘴唇咬出了血也不敢出声。
终于打完了。
她已是大汗淋漓,手心伤痕累累,触目惊心。
“你若是伺候不好,我也可以换人。”
宋氏的话让金丹顾不得疼痛,磕头,“奴婢再也不敢了。”
换人。
那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了。
“滚出去。”
金丹踉跄的退了出去。
宋氏的手扶着额头,烦躁不堪。
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被禁足了。
夜深人静时,宋氏将一条白绫挂在房梁上,又点燃了床上的帷帐。
火光照亮了窗户,屋外的人看到双腿悬空的人影,尖叫,“来人啊—”
“夫人上吊了—”
侯府乱作一团。
正被温香软玉环绕的曲裎被惊醒,门外是管家的声音,“人救下来了,可没气了,侯爷也快去看看吧。”
妙姨娘赶紧伺候曲裎穿衣裳。
她的手抖得厉害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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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公主再疼我,终究不是我的血亲,否则,怎么也该为我请封一个郡主的爵位。”
曲裎没有说好,也没说不好,只是问她,“阿凌,你想要什么呢?”
“我什么也不想要,”曲凌笑得乖巧,“我只希望爹爹能对我更好一些。”
她毫不掩饰自己对曲连枝的厌恶,“我见不得她仗着夫人不可一世的模样。”
“我没娘,可我还有爹爹。”
曲裎哑然失笑。
他想起六年前,曲凌总说他偏心,说他只疼宋氏的儿女。
原来女儿从来没变。
只是如今这样说出来,他不反感,反而心生怜惜。
“你和连枝是姐妹,她有的,你也不会少。”
曲裎说,“明日,让秀娘给你做衣裳,这些年你没有的,爹爹都补偿给你。”
“多谢爹爹。”曲凌眉眼弯弯。
同样一件事,不同的方式说出来,就有不同的效果。
她要什么?
她要定襄侯府灰飞烟灭。
定襄侯府这一夜,不知道多少人无眠。
那些等着看曲凌笑话,准备慢待曲凌来讨好宋氏的人,心里一阵后怕。
侯爷把暖山居给大姑娘住,夫人失了掌家权。
府里一夜之间,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曲凌却睡得香甜,起来时,神清气爽。
“姑娘,咱们该去给老夫人请安了。”听琴提醒。
曲凌点头,梳妆后便出了院子。
“大姐姐。”暖山居的门口,曲连雪站在那儿。
“母亲病了,二姐姐也病了,”她局促不安的捏着帕子,小心翼翼道,“我要去给祖母请安,大姐姐能带我一起么?”
她姨娘早就死了,说是养在宋氏跟前,其实早早就搬出去,由丫鬟婆子带大的。
曲凌看着如惊弓之鸟的她,没有给好脸色,“你是不认得去云松堂的路么?”
说完径直走了。
一群丫鬟婆子跟在曲凌身后,对比之下,曲连雪只有一个丫鬟跟着,很是单薄。
她轻咬下唇,片刻犹豫后,迈着步子小跑着跟着上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