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看了眼他们身后,“副村长,我爸我妈呢?
书雪呢?”
我把这几天和他们相处,还有今晚遇到的事告诉副村长,结果他瞬间就变了脸色。
“昭月,你家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住,哪来的家人?
你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我惊得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明明我这几天跟他们接触的事历历在目,那样活生生的人,怎么可能是做梦?
副村长示意他们所有人出去,意味深长看了我一眼。
“村长,回来吧。”
我不明所以,他伸手在我面前一挥,一抹好闻的木兰香粉被我吸进鼻腔。
浑浑噩噩中,副村长开始坐下来严肃地看向我。
“制作恢复记忆的粉末,需要一星期,所以我一直没打扰你。”
“听说过烛龙吗?
山海经中记载,西北海之外,赤水之北,有章尾山。
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