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在他路过浴堂时故意留门,他却替我关上了开着缝的门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大雪封山他仍坚持徒步上山敬佛,我为了能陪他一起,硬生生在生理期扛着痛受着寒陪他徒步上山,他却根本不管身后已经寸步难行的我,只一味顾着往前走。
一次又一次,我想尽了办法想让他为我所动,却都无功而返。
如果不是今天得以一见,我几乎要以为,他真的没有欲望之说。
刚刚在禅室里的江陌胤,言辞间是我从未感受到的柔软。
他字字句句诉说着对陆安安的想念,却从未将情思给过我分毫。
江陌胤,这次,是我不要你了。
2
第二天一早,我罕见地没有缠着江陌胤,他诵完经从禅室出来吃早餐,手中的佛珠被他撵得作响,他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进的模样,就好像昨天夜里我见到的不是他。
见我坐在桌边,他放下佛珠,喝起面前的粥,眼眶忽然酸涩起来,我强忍着泪水开口,
“江陌胤,你当初要我嫁给你,有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