喏却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你装什么贞节烈女?非要我按着你磕头认错吗!”
他作势要揭开我的面具。
我深吸一口气,一下又一下地麻木地磕着头。
“对不起,是我不好。”
“我身子脏,碍了各位的眼。”
牙齿将嘴中的软肉咬破,满口血腥却逼着我清醒。
林子琛却突然看着我发出惊呼,
“你身上这颗红痣……”
意乱情迷时,他最爱吻着我的痣发誓,
“阿纯,我东山再起后,一定会对你好的!”
我每次听到他的承诺,都会幸福地依偎在他怀里。
可如今,我却呼吸一滞,生怕他将我认出来。
他却咂了咂舌,敲碎一瓶啤酒,
用玻璃片将我连着痣的皮肉剜了出来。
“和许纯一样,真恶心,看着就碍眼。”
鲜血瞬间涌出,我痛得浑身颤抖,却不敢吭声。
他甩给我一沓钱,“拿着钱就闭嘴。”
林子琛穿着上万元的衣物,
居高临下地看着衣不蔽体的我。
我的爱和尊严在他们黏腻恶心的视线中逐渐破碎。
总是哭着说自己破产不能给我有钱生活的老公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