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,二来也不用什么房租,更不用雇人。
摊子不大,包子饺子馄饨的都可以提前准备好。
我一个人忙碌了点儿,但收入是真的很不错。
披星戴月地干了大半年,我赚到了以前几年才能挣到的工资。
过年回家,我已经像是变了个人。
不仅仅是穿着上的,更是精气神儿上的。
得知我在省城的收入后,嫂子也坐不住了。
她和我大哥都是服装厂的工人,这两年厂子里效益越来越差。
嫂子脑子活络,见我赚了钱,也动起了心思。
最后,在我和嫂子的极力劝说下,我爸索性拍板,“我们老两口子也退休了,索性都去!
你们干你们的,我们替你们带孩子!”
等一切都安排好了,我妈告诉我,“你从前那个大嫂……呸,那个白春柳,偷偷回来接儿子,被她婆婆发现了。
两个人又打又骂,她婆婆年纪大了,被活活气死了。”
“白春柳跑的时候也没和单位请假,早就被开除了。
我听说,她每天都带着不同的男人回家,街上都传开了。”
过了年我们举家搬进了省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