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不如死了得了。”
看着江琦梦面对老洋房一脸嫌弃,我忍不住笑了笑。
如果赵恒远知道当年被他卖掉的老洋房,如今市值四个亿,价格整整翻了两千倍的话,他会不会当场猝死。
不过看着江琦梦这个样子,我也忍不住想起了当年。
当初和她结婚,我是真的把一切都给了她。
那时候家里条件确实不富裕,日子过得很拮据。
但只要是她提的要求,我能满足的都尽量满足。
记得当时的她很喜欢吃街头的一家点心,每次我都排上几个小时的队给她买回来。
她喜欢的衣服,哪怕超出预算,我咬咬牙也会给她买。
可即便我如此用心,她却整天骂我没用,说我不会赚钱,最后还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出轨。
就在我们的婚床上,跟赵恒远干那些不要脸的事。
我懒得再和他们废话,转身就想进屋。
然而,江琦梦却一把拉住我,“恒远现在很有钱,而且念旧。”
“他想买你这老洋房,愿意出价六十万,也算是对你这个老邻居的照顾了。”
我一听,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这价格,简直是对这老洋房的侮辱。
也真不知道他们在国外过得是什么生活。
区区六十万,就当是有钱人了?
不料,我笑了几声,江琦梦却以为我是因为高兴。
嘴角也再次扬了起来,催促道:
“瞧把你给高兴的,这价格可是当年的三倍,你还不赶紧谢谢恒远。”
“另外,赶紧准备合同,恒远做事,不喜欢拖泥带水。”
我终于收起嘴角的笑意,看着她,冷冷地说:
“江琦梦,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。”
“这六十万,你们还是自己留着养老吧。”
“这房子,我不卖。”
果然,见我不卖,江琦梦立刻瞪大了眼睛。
“你什么意思?这破房子还能值多少钱?难不成你还想坐地起价?”
“别以为现在恒远有钱了,你就能讹他!”
赵恒远也在一旁不耐烦地说:
“你别给脸不要脸,六十万买你这房子,是看得起你。”
“这房子都这么旧了,要不是看中这块地皮,我还懒得买你这房子。”
我冷笑一声。
“这房子,你们买不起
。”
2
“你别给脸不要脸!这价格我都给你翻三倍了,外面绝对不会有人给得起。”
她顿了顿,又接着说,“这六十万,你都能去买辆恒远公司的车了,还能给你员工价。”
我心中一阵好笑。
如今我的地下停车场,静静停着三辆劳斯莱斯。
大通集团的车,不过都是垃圾。
但我面上依旧淡定,没打算跟她透露半分。
毕竟我太了解江琦梦的为人,若是被她知道,我现在身价千亿。
那她,或许又会像当年想嫁给我时一样,死缠烂打。
这女人,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,向来不要脸。
就在这时,女儿回来了。
她穿了一件破洞的针织衫,看起来随性又时髦。
然而,江琦梦一见到女儿,目光立刻被她衣服上的破洞吸引,眼眶瞬间红了。
几步冲过去,紧紧抓着女儿的手,声音带着哭腔:“念念,这些年妈妈让你受苦了。”
“跟着你爸爸生活,连衣服都这么破,妈妈看了好心疼。”
女儿一脸懵逼。
显然没料到江琦梦会突然回来。
下意识地问: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话到嘴边,一时也忘了解释。
这件破洞针织衫其实是普拉达的限量款,一件就要三十万。
江琦梦转头狠狠瞪了我一眼,破口大骂:“你个废物,这么多年,就这么让女儿受苦? “看看她穿的什么,破破烂烂的!”
女儿几次想解释,都被江琦梦尖锐的声音打断。
江琦梦则转身从车里拿出一个袋子,递给女儿。
“念念,这是妈妈这次回来特意给你买的新衣服。”
“耐克的,可贵了,你穿上肯定好看。”
女儿一脸尴尬。
刚想拒绝,我笑着拦下她,说:“收下吧,毕竟是你妈的一番心意。”
女儿向来很听我的话,乖乖点头,勉强收下了衣服。
江琦梦又拉住女儿的手,殷切地说:“念念,以后跟妈妈生活吧,跟着你爸太苦了。”
听到这话,女儿彻底淡定不了了,连忙毫不犹豫地拒绝。
“不用了,我跟着爸爸挺好的,爸爸特别爱我。”
江琦梦不屑地哼了一声。
“爱有个屁用,生活靠的是物质。”
“你
“你当年不是励志要做一家国内最强的汽车公司吗?”
“现在看来,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”
我心里觉得好笑,也懒得表明自己身份。
“这也是份工作,而且是天启集团重要的组成部分。”
“你何必瞧不起呢?”
江琦梦和赵恒远听后,反而笑得更厉害了。
赵恒远骂道:“你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还天启集团,天启集团有你这样的员工,都该觉得丢脸!”
见有员工听到动静,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走来,我不由皱了皱眉。
“你们来这里干什么?”
江琦梦傲慢地双手环胸。
“我们得知沈总下来考察工厂,不在总部,所以来这找他。”
“倒是没想到,却先碰到了你这个废物。”
我耸了耸肩,“别找了,沈总不在这。”
江琦梦一听就火了。
“你一个基层员工,哪来的胆量说这话?”
你这是要断沈总的财路!”
我淡淡回应:“沈总不在意一个小小的大通集团。”
这话也彻底惹怒了赵恒远。
他猛地一把推在我身上,怒喝道:“你懂个屁!大公司的合作,根本不是你这种人能够想象的!”
“你活该打一辈子螺丝!”
随着江琦梦和赵恒远的大骂,工厂的员工们纷纷汇集过来。
恰好,如今厂房的主管陈超是赵恒远的同学。
他一见到赵恒远,满脸意外。
尤其得知赵恒远还是大通集团的亚太区经理后,更是喜出望外,立刻对赵恒远卑躬屈膝起来。
这让赵恒远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。
赵恒远指着我,对陈超说道:
“你们工厂哪怕找基层员工,也得严格些,这种废物都招进来,对你们企业有什么用?”
“而且,他还非议你们的沈总,赶紧把这种人,开了得了。”
陈超这才将目光投向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