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墙内,他执剑为我杀出血路前文+后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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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乐吱吱
  • 更新:2025-04-16 15:5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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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鹰微弱的叹了口气,青竹说的对,他们都知道郡主不可能这么快就忘掉世子,但还是会为自家主子鸣不平。

两人只顾着心疼,却不知门内之人已经全然知晓,

谢云兆默默坐回床榻,明知不该多想,可心......好疼,

刚订婚时他想,只要能娶到她就好,不管她心里的人是谁。

后来她说当他是哥哥,他也接受了,因为总比什么都不是强,

可这段日子的相处,让他的心,变得贪婪,想把人和心,都系在自己身上。

她对自己的好,都是怕自己怀疑,故意演出来的吗?

是他不好,不该让榕榕有压力,不该让她害怕,

心里没有自己又能怎样?

总好过他是叔,她是嫂,中间隔着一辈子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
要大度,要洒脱,人在身边就好了,

安慰自己几番,谢云兆只觉心底还是痛的厉害,

长公主府,沈书榕偷偷摸摸回去,此等小动作,怎么可能瞒得过长公主府真正的主人,

“你看看这傻丫头,天都要黑了才回!”沈老太傅在屋子里来回踱步,

长公主淡定喝茶,“别在我屋里骂,你去,去她院里骂她,”

老太傅气的,转了几圈又舍不得,一屁股坐椅子上,“女生外向,女生外向啊!”

“跟啥人学啥人,从前她要嫁云争时,从未这般过!”

长公主拍拍他的手,稍安勿躁,“有圣旨赐婚,成婚的日子也近了,不算什么,再说,她是郡主,将来还要掌管整个财库,胆子就该大些,才叫有魄力,”

“这就是丫头,若果是你孙子,出去看人家姑娘,你还发脾气吗?”

老太傅歪头看她,什么道理?

又琢磨琢磨,好像也对。

长公主见他不发脾气,笑着说道:“以后的永嘉,我们要当孙子养了,她可是一府之主。”

沈老太傅睨着她:“是不是还要给永嘉收两房男小妾?”

长公主捂着唇笑,“有何不可?”女强男弱。

老太傅气的站起身,“长公主当初是不是也有这种想法?”

“是不是怪我不体贴,没为你操办?”

长公主愣住,怎么扯到她身上了?“没有的事,我有你一个人就够了,”一个都哄不过来。

老太傅吹着胡子瞪她,屋子里的仆人偷着笑,驸马吃醋不分年纪。

第二日一早,沈书榕早早起来,简单梳妆,趁着郡王妃还没来,赶紧让人安排马车出府,

谢云兆今日黑眼圈不小,之前榕榕三天没来,他本就没睡好,昨夜又被青鹰带回来的消息惹得失眠,

坐在圆桌旁吃早膳,胃口不佳。脑子里一会儿是她主动抱他,又送他荷包的温情,一会儿又是她亲口说,心里之人是谢云争的苦涩。

沈书榕来时,青竹青鹰没有昨天热情,

也没有不热情,规规矩矩见过礼,把人请进屋内,只是脸上的表情过于平淡,待寻常客人的感觉。

岁寒银芝也发现不对,以往也是茶水点心奉上,还有青竹青鹰陪聊,今日却只剩茶点,人尽职尽责的守在房门外。

沈书榕进了屋子,只有他们两个人,以为他会无赖的抱住她,找昨晚一样的借口,现成的。

结果,被规规矩矩的请坐在榻上,二人之间是一张方桌,方桌上摆满了她爱吃的点心水果。

沈书榕看看谢云兆,又看看方桌,越看越不对,一夜之间,都规矩了?

难道昨晚谢云争说他,入了心?

“云兆哥哥,你不疼啦?”

“嗯,不疼了,”谢云兆垂眸坐着,内心煎熬,不想让她这般为难,想和她说......不想亲近他不要勉强。不想来,也可以不来,不必怕他怀疑什么。

《宫墙内,他执剑为我杀出血路前文+后续》精彩片段


青鹰微弱的叹了口气,青竹说的对,他们都知道郡主不可能这么快就忘掉世子,但还是会为自家主子鸣不平。

两人只顾着心疼,却不知门内之人已经全然知晓,

谢云兆默默坐回床榻,明知不该多想,可心......好疼,

刚订婚时他想,只要能娶到她就好,不管她心里的人是谁。

后来她说当他是哥哥,他也接受了,因为总比什么都不是强,

可这段日子的相处,让他的心,变得贪婪,想把人和心,都系在自己身上。

她对自己的好,都是怕自己怀疑,故意演出来的吗?

是他不好,不该让榕榕有压力,不该让她害怕,

心里没有自己又能怎样?

总好过他是叔,她是嫂,中间隔着一辈子无法逾越的鸿沟。

要大度,要洒脱,人在身边就好了,

安慰自己几番,谢云兆只觉心底还是痛的厉害,

长公主府,沈书榕偷偷摸摸回去,此等小动作,怎么可能瞒得过长公主府真正的主人,

“你看看这傻丫头,天都要黑了才回!”沈老太傅在屋子里来回踱步,

长公主淡定喝茶,“别在我屋里骂,你去,去她院里骂她,”

老太傅气的,转了几圈又舍不得,一屁股坐椅子上,“女生外向,女生外向啊!”

“跟啥人学啥人,从前她要嫁云争时,从未这般过!”

长公主拍拍他的手,稍安勿躁,“有圣旨赐婚,成婚的日子也近了,不算什么,再说,她是郡主,将来还要掌管整个财库,胆子就该大些,才叫有魄力,”

“这就是丫头,若果是你孙子,出去看人家姑娘,你还发脾气吗?”

老太傅歪头看她,什么道理?

又琢磨琢磨,好像也对。

长公主见他不发脾气,笑着说道:“以后的永嘉,我们要当孙子养了,她可是一府之主。”

沈老太傅睨着她:“是不是还要给永嘉收两房男小妾?”

长公主捂着唇笑,“有何不可?”女强男弱。

老太傅气的站起身,“长公主当初是不是也有这种想法?”

“是不是怪我不体贴,没为你操办?”

长公主愣住,怎么扯到她身上了?“没有的事,我有你一个人就够了,”一个都哄不过来。

老太傅吹着胡子瞪她,屋子里的仆人偷着笑,驸马吃醋不分年纪。

第二日一早,沈书榕早早起来,简单梳妆,趁着郡王妃还没来,赶紧让人安排马车出府,

谢云兆今日黑眼圈不小,之前榕榕三天没来,他本就没睡好,昨夜又被青鹰带回来的消息惹得失眠,

坐在圆桌旁吃早膳,胃口不佳。脑子里一会儿是她主动抱他,又送他荷包的温情,一会儿又是她亲口说,心里之人是谢云争的苦涩。

沈书榕来时,青竹青鹰没有昨天热情,

也没有不热情,规规矩矩见过礼,把人请进屋内,只是脸上的表情过于平淡,待寻常客人的感觉。

岁寒银芝也发现不对,以往也是茶水点心奉上,还有青竹青鹰陪聊,今日却只剩茶点,人尽职尽责的守在房门外。

沈书榕进了屋子,只有他们两个人,以为他会无赖的抱住她,找昨晚一样的借口,现成的。

结果,被规规矩矩的请坐在榻上,二人之间是一张方桌,方桌上摆满了她爱吃的点心水果。

沈书榕看看谢云兆,又看看方桌,越看越不对,一夜之间,都规矩了?

难道昨晚谢云争说他,入了心?

“云兆哥哥,你不疼啦?”

“嗯,不疼了,”谢云兆垂眸坐着,内心煎熬,不想让她这般为难,想和她说......不想亲近他不要勉强。不想来,也可以不来,不必怕他怀疑什么。

婆子一喜,小姐这是不想退婚了?“小姐,老奴去取帕子,您和谢世子进去吧,这边不安全。”

李婉儿微微点头,眸中透着温婉,“去吧。”

看着婆子走时眼中的喜色,淡淡的红晕爬上脸颊,微微侧头,轻声问道:“世子今日要上场吗?”

谢云争摇摇头,原本还有诸多公务,可今日不同,

凤眸深处闪过复杂,有冷漠,亦有隐隐的期待,他倒想亲眼看看,他的好弟弟是如何断腿的。

好在他已经说服永嘉,财库能为他们提供名头。

“弟弟向来顽劣,此次是以府里的名义发出邀请,我来盯着些,免得生出乱子。”

“世子和弟弟感情真好,”李婉儿觉得,他这个哥哥很有担当。

谢云争微微颔首,毫不心虚认下这句评价,“李姑娘请,”

李婉儿跟着进场,暗道好险,差点退了这么好的婚事。

永嘉郡主再好,也已经成他弟媳,何况自己也不差,

除了长相,郡主这种守着京城规矩的贵女,未必能有她出色,

婆子说的对,谢云争没见过自己,等他看到她所有的好,便不会再惦记旁人。

二人远远走来,一些等在入口附近的贵女激动的团扇遮脸,心里尖叫,谢世子真的来了。

只是,他身旁的女子是谁,怎么没见过?

谢云争目不斜视,直直走进场地,先去看台见过太子,李婉儿一直跟在他身后,

李琛打量两眼,收回视线,“谢世子,李姑娘快坐,第一场快要开始了。”

谢云兆本要上场的,但见沈书榕换了衣裙,上了看台,便坐在她旁边那桌陪着。

叶蔓乔玥坐到一边,没去打扰,

陆子骞头都要挠秃了,这祖宗怎么不上场?

跑过来最后和谢云兆确认,“你真不比?”

谢云兆摇头,“不去,”还好意思请他,这么点事都办不明白,扫了榕榕的兴。

陆子骞看到沈书榕换了常服,明白了,郡主不上,他就不上。

瞥了不远处的谢云争一眼,他没办法,哪敢劝郡主啊!

看台上都是单桌,关系好的小姐妹会几个人挤在一桌,

谢云争坐在太子左侧,李婉儿坐他旁边那桌,三公主四公主在太子右侧,然后是沈书榕,谢云兆。

三公主时不时打量李婉儿,心里暗暗比较,到底哪里不如她?

四公主的目光多次扫向沈书榕,似不经意,可每次看到的,都是谢云兆眉眼弯弯的看着沈书榕,陪着说话,心里一阵发堵。

沈书榕是真没想到谢云争也会来,的确很不高兴,宫里的,还有她讨厌的,都来了,没直接走人,都是怕她男人难过。

四公主倾身,悄悄和三公主说,永嘉姐姐有些不高兴。

三公主冷哼,“永嘉姐姐,今天貌似心情不好?”

沈书榕睨她一眼,“你心情好就行。”

三公主一噎,眼中闪过恼怒,随即又平复下来,“也是,谢世子和未婚妻一同前来,某人能不难过吗?”

谢云争和李婉儿都听到了,但都没说话,

谢云兆顿时火气上涌,他知道榕榕为何讨厌宫里人了,坐直身子瞪过来:“三公主难过去找我哥,找郡主做什么?若是看不下去比赛,我派人送你回宫。”

“我……我找世子做什么?谁说我要回宫了?”

“不回宫就好好看着,别影响我看比赛。”

“你……”三公主气的脸红脖子粗,又拿这个混不吝没办法,再争下去不定说出多难听的话。

“云兆不可无礼,”谢云争出言斥责,“三公主是客又是公主,怎能怠慢?”

沈书榕回房后,简单梳洗便睡下,今日没午睡,已是累极。

谢云兆骑着马,颠颠的回鲁国公府,去院子里呼呼舞剑,睡不着,心里美。

三公主回去发了一通脾气,她才是公主,凭什么所有的风光都被一个郡主夺去?

四公主也蔫蔫的,他好维护永嘉,

太子回去后,砸了东宫书房,老虔婆把着不撒手,好的很,

沈书榕,竟然还敢要郡主府!

谢云争回去后,砸了朝晖院书房,谢云兆为什么活着?

老太傅缠着长公主,询问丞相是不是在帮着长公主府说话,

长公主嫌烦,把人赶去书房睡,老太傅更酸了,一定是。

郡王府一家没想到沈书榕会接下财库,打算明天去长公主府问问情况。

这一夜,只有沈书榕睡得安稳。

夜深,一黑衣男子暗处穿梭,溜进一高门大院,

“美了?”

男子拿过茶壶倒了一杯饮下,“羡慕?”

“呵,有了财库……”

“等等,什么叫有了财库?”

“你爹你大哥的心思,他们没得到,你先得到。”

“我没得到,这是她的,”

“她的不就是你的?”

“错,她的就是她的,我的也是她的,”

“呵呵,”男人无奈,继续抗争,“用时行个方便总可以吧?”

“看情况,”

“白高兴了,”

“我娶媳妇,你高兴什么?”

男人彻底被打败,“那你来干什么,只为显摆?”

“怎么,嫉妒?”

“快走!看你就烦。”

……

第二日清晨,陆子骞特意早点来鲁国公府,结果,扑了个空,

五天了吧,叫不出来,帖子不接,堵人都堵不着。

谢云兆已经巴巴赶去长公主府用早膳了。

国公夫人想把他那份喂狗,媳妇还没娶回来呢,就陪人家吃饭去了,到底是娶儿媳还是嫁儿子?

门房看着比昨日还早的谢二公子,忍着笑,带人进来前院,让人去通报郡主。

谢云兆赏了他十两银子,以后少不了大早上打扰,

门房千恩万谢,姑爷脾气真好,和颜悦色,还给赏钱,

岁寒又来请人,谢云兆给青竹使眼色,青竹了然,这位得多给些。

沈书榕还没梳妆,如瀑的乌发随意披散着,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脖颈间,更添几分慵懒。

披着外衫,歪在榻上,衣袂轻垂,自在又闲适,仿佛这世间的纷扰都与她无关。

谢云兆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,心怦怦直跳,她不介意他看到?

但他,好像打扰她休息了,

“我是不是来的太早了?”

沈书榕微微点头,她的确还没精神,想说以后不必这样早。

“你不用管我,我来了就等着,你睡好再叫我。”

沈书榕又想笑了,傻小子,怕是恨不得住这不走。

“谢二公子来了,奴婢记得您喜欢碧螺春,正巧煮了新茶,二公子尝尝,”

谢云兆回头,皱眉,金芝,之前拦他的大丫头,

银芝岁寒也微微蹙眉,她怎么突然待见二公子了?

茶里不会下了药吧?

沈书榕眉眼淡淡的,看来她已经想明白,没有谢云兆,她连国公府都进不去,更别提有机会爬上谢云争的床。

谢云兆没动,一没好感,二也怕她下毒,反常。

金芝有些尴尬,怎么没人说话,她蹲身福礼:“二公子,郡主落水吓到奴婢了,奴婢太过忧心,所以言语多有冲撞,还望二公子海涵。”

屋里依旧无声,谢云兆知道沈书榕有意让他自己处理,“起来吧,你也是担忧郡主,”

“多谢二公子,您以后常陪郡主用膳,喜欢的口味可以告诉奴婢,奴婢吩咐厨房。”

谢云兆不是小气之人,且还是她身边人,“有劳,”

“二公子客气,”金芝给谢云兆倒好茶,缓缓走近沈书榕,“郡主,奴婢这次真知道错了,”

沈书榕没想扔她在家,磨磨性子而已,“好,以后不用避着了。”

金芝感激福礼,“奴婢伺候您梳妆。”

谢云兆收回视线喝茶,不能一直盯着。

眼睛老实的看茶杯,很快又跑到梳妆台前,不知不觉就看呆了。

长发盘髻,珠钗点缀,逐渐为她增添颜色,直到朱红的口脂,抿在她好看的唇瓣,谢云兆才惊觉看了多久。

慌忙收回视线,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,他知道自己没救了。

若是从未得到,就谈不到失去,但现在谁敢和他抢榕榕,他定不死不休。

沈书榕装扮好坐过来,早膳摆好,两人安静用膳。

工部侍郎之女叶蔓,国子监祭酒之女乔玥的帖子再次呈上,

沈书榕看到叶蔓的名字,心抽痛,叶蔓死的时候,她哭了两天,结果,她被假死后,却在皇宫里看到了她。

同她一样,也被夫君假死,送上龙床,比她还早两年。

这辈子她改了命,叶蔓怎么办?她的婚期还有一个月。

“今天我们要出去,时间不多,给两位小姐回帖。”

“是,”

沈书榕搅着燕窝粥,吃不下,怎样能退掉她的婚约呢?

谢云兆停下手,盯着她看,她的小姐妹说了什么,怎么不高兴了?

“她们俩,惹你生气了?”

沈书榕抬眸,心中所想问出来,“有什么办法,能退掉两个人的订婚?”

叮——

谢云兆勺子脱手,脸色煞白,她……要和他退婚?

几个丫头也瞪大了眼睛,郡主要退婚?

沈书榕见他变了脸色,突然回过神来,忙摆手,“不是说我们,是……”

不行,沈书榕发现,根本没法说,

难道说以后会怎样吗?

谢云兆心里慌,不是我们是谁,她想让谁退婚?

沈书榕见他更慌了,屏退下人,握住他的手腕,“你别紧张,我说的是叶蔓,她和户部贾侍郎的次子订婚了,一个月后成婚。”

谢云兆知道,贾才庸,“交给我,”

“什么?”沈书榕没明白,什么交给他。

“榕榕想让他们俩退婚,这件事交给我。”

他……不问理由?

沈书榕的疑虑写在脸上,谢云兆拉住她的手,眼眸深邃:“榕榕想做什么,都可以交给我,我不需要理由,只要你不和我退婚。”

可又舍不得说,怕说了,她真的一次不来。

不对劲,沈书榕了解他,别说谢云争,就算鲁国公说他,他都不会在意,更不会听从,

发生了什么事吗?瞒着她?

她站起来,在屋子里来回走了两圈,

谢云兆不知道她在做什么,紧盯着她。

她今日一身紫色云烟细锦,衣裙飘然,走起路来灵动又明艳,钗环不似往日繁复,应是门出的急。

谢云兆的目光,片刻不想从她身上挪走,

直到沈书榕走到房门口,他猛然站起,语气焦急又害怕:“榕榕,你去哪?”

沈书榕回头,弯唇一笑:“我看你不说话,也不疼,我在这意义不大,”作势开门要走。

谢云兆快步走过来,一把把人拉进怀里,紧紧的抱着,脸埋在她颈窝,不想她走,

她在这的意义怎能不大?

是他,贪恋她!

感受到呼吸喷洒在脖颈,男人的身体微微颤抖,沈书榕不知道他在担心什么,“出什么事了吗?”

谢云兆摇头,心堵的难受,他顺从本心,是不是又勉强她了?

沈书榕忽然福至心灵,也许谢云争也找了他,把她昨晚的话说给这傻小子听,

所以,他以为自己在装?

难怪今天主仆三人态度都不对,

在所有人眼中,谢云兆都比不上谢云争,甚至不如资质平平的书院学生,最起码人家只安心读书,不出来惹事生非。

如果她这时候解释,说心里喜欢的人是他,说她讨厌谢云争,不说他不信,怕整个大周都没人信,

尤其她欢欢喜喜,做了四年谢云争的未婚妻。

他现在对自己不信任,她不生气,

但,不能给他足够的底气,谢云争几句话就让他失了判断,是自己没做到位。

给的偏爱不够多。

“我怕我娘又来盯我,一大早就跑了出来,早膳都没用。”

谢云兆心里一紧,没用早膳怎行?

“本想来你这用的,可岁寒说,说......国公夫人会笑我,所以我在徐记用的早膳,等到时辰差不多才来。”

谢云兆深吸一口气,胸腔的起伏明显,

她如果不想来,完全可以等郡王妃去,就有了不来的借口,

但她没有,而是特意起早,避开她娘,早膳都不敢在府里用。

谢云兆脑海里,两只小人打的疯狂,这是勉强吗?

是为难吗?

沈书榕撑着他胸膛,仰头看他:“云兆哥哥,我是谁啊,从小到大,你看过我为了谁委屈自己吗? ”

谢云兆摇头,她是长公主府永嘉郡主,三公主和太子见了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,陛下又赐了郡主府,她不需要在自己面前伪装,甚至,无需敷衍。

男人因她的解释万分欣喜,搂着腰的手又紧了两分,

盯着她明媚的桃花眼,小小的樱唇张张合合,哄的他心花怒放,

他的目光炽热如火,如身处太上老君的炼丹炉,热的她浑身发软。

沈书榕满腔的爱意难抑,踮起脚尖,亲在他唇角,

浅浅一碰,就让男人心神激荡,榕榕亲了他,这不是演的。

谢云兆顿时口干舌燥,舔了舔唇,他可不可以也......

这么想着,头缓缓低下去,沈书榕抿了抿唇,脸颊全红,他要亲自己了吗?

微微仰头,闭上眼,

谢云兆看到,像被鼓舞一般,心跳的厉害。

榕榕不反感……

当当——

四片唇瓣距离只余一指时,响起了敲门声,

两人赶紧分开站好,脸红到脖子根。

“什么事?”谢云兆眼底闪过恼怒,他倒要看看,谁坏他的事?

“狗皇帝,我已经听你的不寻死,你却让我父兄亲儿知道我没死,还成了给你暖床的玩意儿?!”

沈书榕抖得厉害,堂堂君王,怎会是这种烂人?“既然如此,我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?”

穿着龙袍的男人缓缓走近,“狗皇帝?这就是你心里对朕的称呼?”

啪——

一巴掌下去,沈书榕摔倒在地,嘴角红血流出。

只听男人冷嗤道:“你该荣幸,朕还没睡够你,若你敢死,他们……都得死!”

沈书榕眼底血泪流出,一张脸因愤怒已经扭曲:“狗皇帝,昏君,你不得好死,我诅咒你,大周定断送在你手里!”

……

“郡主,”

“郡主?您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
沈书榕感觉到手臂被人晃动,缓缓睁眼,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,心底大惊,金小娘?

“郡主,奴婢金芝啊,您怎么了?”金芝摇晃着沈书榕手臂,

她自称奴婢?

沈书榕察觉不对,这才打量屋子,

是出嫁前的闺房???

“郡主你别吓奴婢,今天可是老王妃办的赏花宴,谢世子也会去呢,您都有一阵没看到他了。”

沈书榕坐起身,惊愕不已,竟然能动!

她明明已经死了,可听金芝的话,像是回到了十年前。

“郡主,长公主赏的贡品螺黛,画眉最好看,起来吧,奴婢给您上妆,”

另一个丫鬟银芝捧着首饰盒子走过来,笑着附和:“我们郡主是大周第一美人,不画也好看。”

沈书榕还在消化这一切,若真重来,她还没成婚,一切都来得及……

“郡主,这身淡紫色对襟,更显气质,谢世子看到您,定会被美晕,”

弄好妆容,金芝笑盈盈的扶着沈书榕挑选衣裙。

沈书榕眼底闪过不易察觉的冷笑,很快恢复如常,选了粉色抹胸那套。

金芝微愣,但也极快的为她换上,

沈书榕如雪的肌肤与粉色相互映衬,更显娇俏,

外衫披上后,胸前若隐若现的风光,透着少女独有的娇羞。

“郡主,外头婆子刚传话,长公主就等您了,”银芝拿来披帛,

沈书榕挽好,抬步走了出去,今天的宴会,她要做主自己的人生!

上了马车,沈书榕咧开嘴,甜甜的笑:“祖母,永嘉来了,”

祖母很美,但她已多年未见,

她不住郡王府,一直跟着祖母长大,也被祖母宠成了不谙世事的女娇娥。

臭丫头,打扮这么美做什么?长公主捏她鼻子:“你和谢云争再有两个月就要成婚了,再打扮还能嫁仙君不成?”

沈书榕靠在祖母怀里,闭上眼感受着这份祖孙情,今天就让祖母见识一番,她能嫁!

长公主揉着她散下来的墨发,“谢云争昨天的赋,深得你祖父夸赞,这门婚事,不错。”

都在提醒她谢云争有多好,成婚后,她也因谢云争,得了京城所有夫人小姐的艳羡。

‘郡主有福,夫君得陛下重用,

谢世子后院又清净,只有一个姨娘,一个通房。

谢世子的诗画也得了魁首,郡主真有福气。’

她逐渐沉迷在这些表相之下,为他奔走,说服祖母让出财库。

那时只想着他能早日实现心中抱负,能得狗皇帝,如今的狗太子重用!

结果呢?他却制造她假死,亲手把她送上了龙床!!!

从此,她成了昏君的玩物……

不见天日!

无名无姓!

沈书榕闭上眼,这么多年,早已学会如何掩盖自己情绪,

她的嘴角轻轻勾起,声音又甜又羞:“永嘉听说了,争哥哥最厉害。”

长公主搂着自己的娇娇,摩挲着她的肩,“以后有他护着你,我和你祖父走了,也能放心了。”

沈书榕眼底闪过冷芒,是啊,他护的很好!

长公主府的马车,行驶在朱雀大街上,此时的另一条街,有两位男子骑马而来,共赴一个目的地。

“谢二,我约你去赛马怎么不去,偏要来这种女孩子玩乐的局干什么?”

谢云兆慢慢的溜达,也不打马,心不在焉:“你都多大了,还没个着落,这种场合正适合你。”

陆子骞踢他腿,恰好碰到,“你比我还大一岁呢,不也没着落!”忽而想到什么,“你是来找着落的?”

谢云兆眼皮直接垂下:“我不找,和我爹娘说过了,这辈子做光棍,不去祸害好人家姑娘。”

陆子骞想笑,不是还惦记他嫂嫂吧?“哎,你看看,是不是长公主的车驾过来了?”

谢云兆的心跳突然加速,迅速看过去,可不就是!

两人下了马,毕恭毕敬的站在路边,等候马车先过。

两位公子给马车作揖行礼,随行的掌事姑姑给两位公子回礼。

马车走远,陆子骞还偏头看,他不会是为了巧遇永嘉郡主吧?“你嫂嫂应该也在马车,”

“别乱叫,他们还没成婚,”声音不满,

陆子骞斜睨他:“就剩两个月了,一转眼就过去。”

两个月就不是时间吗?总之她现在不是。谢云兆翻身上马,心里数不尽的烦躁。

老王妃的赏花宴,老夫人们带着儿媳去看戏,

咿咿呀呀的,小辈们不喜,聚在后花园里,公子们对诗,姑娘们扑蝶,簪花。

沈书榕离开长公主,一路脚步没停,直奔后花园,路过的花团锦簇在她眼中,都不如一个他来的耀眼。

走到湖边停下,几把鱼食撒下去,闻到味的锦鲤聚过来,

金芝的目光四下张望,郡主为何只喂鱼,不去找谢世子?

四处打量的金芝,突然发现不速之客,“郡主,谢二公子过来了。”

沈书榕继续投喂,目前发生的一切都和前世吻合。

今日枯燥,他会来,应是因为自己会来。

“听说王府的鱼养的最好,小爷来看看,”谢云兆觉得,粉色衬她,不,只有她,才配!

陆子骞扯他的手都疼了,你个未来小叔子凑过来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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