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捋清,秦枝趁机又哭诉起来。
「沈小姐,我知道你心生不满,盛江哥对我真的只是兄妹情谊。」
「他在西藏五年,日夜为我求平安,也是出于哥哥对妹妹的疼爱,他心里的那个人一直都是你。我不明白,你为什么要当众这么对我……」
秦枝故意炫耀做戏的样子,看得我真想作呕。
盛江看不出来也就罢了,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?
我正要说话,管家又拦住我,小声说:「小姐,你就忍忍吧,一场婚礼而已,这不还没领证吗,如果你跟盛先生闹掰了,你真的没地方去了。」
我愣了,管家在胡说什么,我沈家产业多如牛毛,我堂堂沈家大小姐,怎么会没有地方住?
片刻,管家一句话又将我拉回现实。
他对上我疑惑的目光,迟疑道:「沈家早就破产了,还是你把最后一笔遗产交给盛先生的。」
「要是再和盛先生闹掰,那我们真的无处可去了。」
听到管家这话,我顿时觉得自己以前蠢得可笑,居然为了他这种人不要遗产。
枉费我在他身上付出这么多,他转身竟然跟青梅举办婚礼,眼里丝毫没有我这个未婚妻。